聽到中山裝和黑衣男子的話,坐在兩人後方的一名英俊年輕男子也忽然起身,對著上首的李長明道:
「爸,我覺得二叔和三叔他們說得很有道理,我們東林李家的臉面,不容任何人輕辱!何況,我李天英的女人,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管。」
這英俊年輕人一身名貴手工西服打扮,整個人的氣質,也透出一股從容與文雅。
只不過此時的他,臉上表情卻顯露出了幾分陰翳。
顯然,有關之前發生在江海的事情,確實讓他的心中非常的惱火。
「嗯,那天英你的意思是……?」
李長明眉頭微微一動,不由是抬眼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
「很簡單,派羅叔往江海走一趟,如果可能,最好是將那人抓來我李家,等到我訂婚那天,再讓他當著所有來客貴賓的面,向我們李家磕頭道歉!」
李天英臉上閃過一抹冷冽,說著已是向李長明抱拳道:
「爸,這件事若可以的話,我願意和羅叔一起前往江海,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插手我們東林李家的事情!」
「不行!天英,這件事你絕不能親自前往江海!」
一聽自己兒子竟然有想直接前往江海的心思,李長明心中頓時便被微微嚇了一跳,幾乎連想都沒有多想,當場便揮手拒絕。
開玩笑,再怎麼說,江海那人也是一尊武道宗師。
自己這邊若同樣讓一位武道宗師過去,那不管交涉還是討要說法,那都完全說得過去。
可若讓自己這位連武者都還不是的兒子過去,那算什麼?故意挑釁嗎?
就算挑釁,屆時雙方一旦真的動起手來,即便有那位羅叔在,以武道宗師那恐怖的破壞力,恐怕也護不住他兒子的安全。
何況,武道宗師間的交手瞬息萬變,萬一那人寧死也不肯被抓,拼命之下,很難保證他兒子會不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有關李天英剛才後面的那個提議,他李長明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不僅是李長明,甚至包括早前的中山裝和黑衣男子,這時也全都紛紛開口出言勸阻。
「沒錯,天英,這件事你確實不適合出面,也不適合前往江海,還是按照你剛才所說,讓羅長老他去江海走一趟吧。
等羅長老將那人抓來我們李家,到時候你想怎麼出那口氣就怎麼出那口氣,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敢阻攔你。」
這邊眾人在那裡激烈的討論,而在此間後方一個最偏僻,且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一位身穿香奈兒職業套裙的女人,卻是冷眼看著眼前一切。
尤其是在她的嘴角邊,自始至終,都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嘲諷。
此女生得極美,包裹在香奈兒職業套裙下的嬌軀,更是顯得曲‘線’玲瓏。
看年祭,最多也就是在二十六七左右,正是一個女人最具有魅力,同時也最具有韻味的時候。
若非她整個人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太過強勢與凌厲,絕對就是男人心目中那種最完美的尤‘物’。
此刻她看著場中所有人,眼神中的鄙夷與不屑,幾乎是沒有絲毫掩飾。
一幫蠢貨,你們連此次對手的具體情況都不瞭解,就在那裡商量著要如何如何,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而且,人家早前的態度,分明就已經暗示了給東林李家面子,莫非這些人連這點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