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董菲菲的話,以及她眼下所做的決定,確實是非常的有道理。趁著眼下還有適應這種環境的時間和機會,儘量讓自己能夠相對平靜地面對生命的消亡。
否則一旦等到關鍵時刻,董菲菲若再出現眼下和之前的那種情況,面對他人的死亡,不僅無法控制腹中的翻湧,反而還渾身無力,那可就真的‘操’蛋了。
只是這樣子的話,對於她這位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女孩子來說,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些?
楊帆忽然有種很強烈的感覺,自從他這次在見到董菲菲之後,董菲菲的整個人,好像就有些變了。
這種變化,並不是說她為人上的改變,而是在她對自己的態度,以及種種細節上的改變。
好像董菲菲她在做每個決定,或者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始終都會首先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這當中是不是真的發生過什麼事情?還是說,有什麼很關鍵的細節,被自己給下意識忽略了?
楊帆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
只不過接下去還不等他細想,董菲菲便已是直起了身,轉而微微笑著對楊帆道:
「好了,楊帆,我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裡吧。」
被董菲菲忽然這麼一打岔,楊帆便也就沒有再深想剛才的事情,轉而是衝她輕輕點了點頭。
當下楊帆帶著董菲菲,在附近重新找了輛車後,旋即兩人便快速離開了原地。
……
兩天後,已經被易容成一對中年夫婦的楊帆和董菲菲,已然是出現在了波士頓的一個海岸港口。
通過地下中介,楊帆分別為他還有董菲菲各自弄了一張前往泰國的偷渡船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以他和董菲菲目前的情況,想要通過正常的途徑離開米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務之急,也唯有用這種方法,才能暫時遠離米國了。
他知道做這種偷渡買賣的黑船,中途一般都會有許多黑暗的事情發生。
不過楊帆對此卻並不是特別擔心,他甚至已經想好,到時候他和董菲菲在船上,若是一切安穩那也就罷了。
一旦上面的人敢和他來什麼不光彩的東西,說不得,他也會臨時扮演一次海盜,將整艘船都佔為己有。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s級別的超凡者或許不行,但若想對付這些做偷渡買賣的黑心商人,那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看著周圍那一個個臉顯菜色的人群登上前方一艘中等規模的漁船,已經扮作一名中年婦女模樣的董菲菲,不由就是有些擔心地對楊帆道:
「楊帆,我們一會就坐那樣的一艘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言下之意,便是那樣一艘看似只有中等規模的漁船,能支援他們從大西洋一直抵達泰國港口嗎。
事實上,此時與董菲菲有著同樣想法的人並不止她一個。
尤其是那些第一次乘坐這種偷渡漁船的人,心中更是有些沒底。
然而楊帆這時卻笑著搖了搖頭,「放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到時候帶我們前往泰國港口的船,也不會是這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