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揚疑惑道:
「我夢到一隻狗,你為什麼覺得這是羞辱你呢?難道說.....」
王揚眼中劃過恍然之色,略顯震驚地看著青年法吏。
青年法吏勃然大怒,站起道:「你死到臨頭——」
中年法吏攔住同僚:「好了好了......」
青年法吏還想再罵,劉寅皺眉道:
「是問案還是鬥嘴?」
青年法吏立即住嘴,向著劉寅深揖請罪:「卑職唐突。」
王揚抿嘴笑道:「張牙充猛虎,搖尾現原形。」
青年法吏氣得臉一抖,可有了長史大人之前的話,終究不敢再還罵,只是用那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狠狠地瞪著王揚,心中暗暗等著看他被上刑拷打的場景。
劉寅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
「王揚,七月初二你在哪?」
旁邊兩個文吏開始記錄。
王揚想了想道:「不記得了。」
「你帶柳惔去了福瑞錦場。」
「是嗎?」
「然後你又帶他去了楚南繡坊。」
「哦,好像有點印象了。」
「第二天你沒出現,由你的管家黑漢跟隨柳惔,又走了三家錦場。」
「然後呢?」
「三天之內,你們主僕二人帶柳惔跑了七家錦場,去做什麼?」
「玩。」
「去錦場玩?」
「是啊,有人願意去河邊玩,有人願意在獄裡玩,那我帶朋友去錦場玩,怎麼,不行?」
「你改了契約,把生意轉到柳惔名下,出貨、提貨,由他負責,需要我傳人證物證嗎?」
「那倒不用,我又沒否認,玩的時候順手就轉了。」
「為什麼轉讓?」
「玩高興了啊!」
「快兩千萬錢的生意,玩高興了就轉讓了?」
王揚一臉憊懶道:「有錢任性嘛!」
劉寅不語。
青年法吏砰地一拍桌案,吼道:「案犯正色正答!」
王揚左右看看,奇道:「怎麼又有狗叫聲?」
青年法吏氣得發抖:「你!」
中年法吏給青年打了個手勢,青年看了看劉寅,忍怒低頭,恨不得馬上跳過這些過場,直接給王揚上刑。他最愛看這些名門公子被拷打哀求了。
劉寅翻著案卷,冷聲道:
「七月初六,柳惔轉給【錦茵堂】掌櫃周顯:江陵縣【西和渠】上界田二百二十三畝;【羅公山】東支地一段千樹林並魚塘;【興永坊】東壁下舍宅房二十三間;【水門巷】右畔一座二落生藥鋪,還有的東林街【茂景瓷肆】。五天之後,周顯把田、宅、山地還有那兩間鋪子又轉給你,為什麼?」
「柳惔佩服我的才學,非要送我以表崇敬之意。」
眾吏都看向王揚。
劉寅神情木然:「既是要送,為什麼先轉給周顯,再由周顯轉給你。」
王揚一本正經道:「噢,因為柳惔知道我一向淡泊名利,視金錢如糞土,怕我不收,所以先送周掌櫃,然後讓周掌櫃苦求我五天,我這才勉強收下。?」
有幾個獄吏實在繃不住了,低頭忍笑,王揚則淡定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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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大家新年快樂!
先說過年更新的問題。
眾所周知,過年比不過年還忙......
通過元旦那次的眾意摸底,我覺得肯定有不少小夥伴會在過年期間看文。
所以暫定初一停更,初二說不好,初三儘量更(31號),然後初五,隔一天一更,哪天恢復正常待定,但應該不會超過初十。
之所以說「暫定」、「說不好」和「待定」是因為過年中預料之外的情況太多,所以我也不敢保證能找到適合的改文時間和環境,但我會去找。
最後,祝我可愛的小夥伴們在新的一年裡:真摯者得溫暖,勉力者得精專,高歌者繁作伴,精誠者韶華不換!
至於有趣者,讀我文的都是有趣的!
讓我們這些有趣的人,一起把日子交給新一年的春暖開,再為自己申請一個瑰麗的夢。夢中有詩,有酒,有云朵,有城堡。我們騎著馬,手持寶劍,在金黃的地平線上發起衝鋒,逼退惡龍,加冕稱王!
請記住,我們是自己的王者。當有一天需要自己時,請讓那個自己從夢中走出,重新拿起寶劍,王者歸來!
(「那就把日子交給春暖開吧,再為自己申請一個瑰麗的夢。」這句取自我媽的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