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成不了!」
少君長大喜,連聲叫好:
「好!好!好一個『成不了』!」
王揚揮手如拂雲:
「他們主戰派不是想戰嗎?咱就偏不讓他如意!」
少君長熱血似沸騰:
「是啊!!偏不讓他們如意!!」
王揚攘臂如擎雷:
「他們不是說你們不可能放人嗎?咱就偏給他們個響亮的耳光!」
少君長亢心似擂鼓:
「哈哈哈!!!痛快!!!打他們耳光!!!」
「使勁打!這人一放,主戰派當場就傻眼!以後便和秋後蚱蜢一樣,再不能蹦躂了!誰敢再提開戰的事兒,那就是擅啟邊釁!是造反!天子直接滅他!」
「對呀!這人一放,主戰派當場就——等這!!!!」
少君長回過味兒來,盯著王揚問道:「爾的意思是,讓吾放人?」
王揚理所當然道:「是啊!」
少君長呆了呆,又問:「那綢緞呢?」
王揚納悶兒道:
「剛才不是都說了嘛!這沒法給綢緞啊!」
少君長呆了呆,有些難以置通道:「合著爾什麼都不給,就要把人帶走?」
王揚無語道:「那怎麼可能......」
少君長終於鬆了口氣:「那爾的意思是?」
「你不就是想錦袍三千,絳襖三千嗎?」
「對啊!」
王揚輕蔑一笑:「別說區區三千件袍襖,就是三萬件,也及不上我給你帶的東西!」
少君長大驚:「爾給我帶什麼了?!」
「想知道嗎?」
少君長眼睛瞪得溜圓,連連點頭。
王揚撣撣衣袖道:
「先上酒菜,咱倆邊吃邊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大老遠給你送寶藏來了,你不招待招待我?讓我幹說啊!」
「寶藏?何寶藏??」少君長眼底驚疑更甚。
王揚笑而不語。
帳口一蠻兵喝道:「少鯫耶問話,爾答快!」
「你他媽的混帳!」
王揚霸氣回眸,一指蠻兵,直接爆了現代粗口!
「本公子來這兒,一來解爾汶陽滅族之危,二來為爾部送不世機緣!我現在要給你們少君長說比幾萬錦緞還大的寶藏,有你插嘴的份兒?」
王揚看向少君長,冷聲問道:「這就是爾部待客的規矩?」
帳內陷入詭異的寂靜,眾人都被王揚突然的「發怒」驚住。就感覺一個一直言笑侃侃、無可無不可的人,沒有任何徵兆,一下子就變了臉,好似春日裡曬著太陽打盹的老虎,前一瞬還眯著眼睛,跟只大貓笑似的,下一瞬就睜開虎眸,寒光乍射,給人以凜然難犯之感。
少君長臉色變了又變,看向那名衛兵,暴喝了句蠻語。
那人趕忙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心口。
少君長用蠻語厲聲呵斥一通,然後一揮手,兩個蠻兵便一左一右,將那人挾了出去。
他學著漢人的禮儀,向王揚生澀地一拱手:
「吾已懲治了此人的無禮,爾多為見諒。」
王揚展顏一笑,彷彿發作的根本不是他,語氣輕鬆道:
「少君長何必見外?不過是小誤會罷了。對了,我的人還在外面等著,你酒菜給他們也送一份,多來點肉。」
少君長沉默片刻,突然放聲大笑:「好!好個漢使!好個琅琊王!」
然後便吩咐手下人去備酒菜,手下正要領命出帳,王揚想起一事,鄭重補充道:
「要有烤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