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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噁心我試試看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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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昉懿,培聞的老朋友。」他笑了笑,「昀遲和赫揚的小提琴是我教的。」「老師您好。」溫然仍不明白對方的目的,「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嚇到你了吧,確實是有點唐突了。」章昉懿的笑容淡下去一點,看著溫然,神色卻彷彿在回憶,「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溫然不知為何緊張起來,儘可能自然地笑一下:「是我的父母嗎?」

「不,我以前也在首都樂團,舒茴是很優秀的大提琴手,但你不像她。」章昉懿道,「你也不太像你父親。」

這意味著他對陳舒茴與溫寧淵並不陌生,溫然手心出汗:「那可能是碰巧,陌生人之間,也會有長得像的。」

「啊……真是不好意思,又唐突了,哪有說小孩跟父母長得都不像的。」章昉懿自覺荒唐地擺擺手,「大概喝酒喝多了,人老了就是愛滿口胡話。」

「沒事沒事,可能我是真的和您說的那個人有點像。」

「嗯,是像,也許就是那麼湊巧吧。」章昉懿恢復笑容,「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今晚這些話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沒關係的,那我先走了,老師再見。」

走了幾步,溫然心跳飛快,回頭看一眼,章昉懿依舊站在原地,低著頭,思索的樣子。

懷著忐忑的心情,溫然找到一個絕佳位置——宴廳西側的小廳,空曠安靜,最前方的演奏臺上靜靜立著一架三角琴。溫然摸到中控面板,辨認片刻,按下,演奏區緩緩亮起柔和的光,稍亮的一束正落在鋼琴上。

宴廳中的喧闐繁聲模模糊糊,溫然坐到琴前掀開琴蓋,單手試了幾個音,音質不錯,不過遠不及顧昀遲家那架。他將雙手放上去,指尖落下時彈的又是那首十九日極夜。

從前只是單純喜歡這首曲子,沒想到它曾經是一份要送給顧昀遲的生日禮物,溫然這次一音不錯地彈到了結尾。

最後一個音還飄在耳邊,背後頓然響起一道聲音:「你是不是隻會這一首。」

溫然整個人一抖,側轉過身回頭,臺下燈光未及的那片陰影裡,顧昀遲悠悠抱著手靠牆站著,手裡支了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我喜歡這個曲子,譜子就記得很熟。」溫然一手撐在琴椅上,又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顧爺爺會出席,知道的話我今天就不來了。」

「就是知道我爺爺會來,來了肯定會讓人去叫你。」顧昀遲道,「赫揚覺得與其半路把你拉過來,不如提前邀請你,省得尷尬。」

「原來是這樣。」溫然慢半拍地才想通,「他考慮得真周到,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

顧昀遲直起身,從昏暗中走上演奏臺,光線不斷變化著描摹他的臉,最後他停在鋼琴旁,說:「確實不想看見你。」

「好吧。」專門從幾米外走過來居然只是為了說這句話,溫然啞口無言,又想到重要的事,「你應該對魏凌洲有一些瞭解?」

好朋友的姐夫,又同為首都上流圈子的年輕一輩,雖然魏家目前還沒到成為顧家競爭對手的地步,但總不至於對對方一無所知。

「沒空了解死人。」顧昀遲出言尖銳。

這話惡毒得令溫然一愣,過了會兒才接著道:「上次,你還記得嗎,就是我們在過道,聽見有人在會客廳裡……那個。」

顧昀遲皺了下眉:「哪個?」

「偷情。」溫然小聲道,「我還差點走進去,是你把我拽出來的。」

「怎麼。」

「後來我看到那個alpha了,就是魏凌洲,但和他一起的omega不是陸赫揚姐姐。」

「不然怎麼叫偷情。」

對他的平靜感到無比詫異,溫然問:「他經常出軌嗎?」

「外面宴廳裡隨手抓一個人都知道他的豔史。」

溫然更震驚了:「理事長不管嗎?」

顧昀遲抿了口酒,一手搭在鋼琴側臂:「你知道什麼叫聯姻嗎。」

「我明白了。」食指在琴鍵上輕輕點了幾下,溫然說,「就是覺得陸赫揚姐姐很無辜。」

「她對魏凌洲沒感情,不在乎。」顧昀遲垂眼瞥向溫然,「你可以去勾搭魏凌洲試試,他不是很挑,你應該能得手。」

心裡有點生氣,但也就氣了一秒鐘,溫然抬頭看他:「我對你很專一。」

專一地討好,專一地攀附,直到陳舒茴釋出任務結束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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