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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那你爭取記住這一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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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聞不到了,顧昀遲的資訊素更濃地覆蓋過來,溫然眨了一下眼睛,他一直覺得資訊素和毒品其實存在某些共性,比如它們都能讓身體和大腦愉悅,同時剝奪理智。就像此刻顧昀遲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向自己,溫然絲毫沒有抗拒,馴從地站起來跨坐到顧昀遲腿上,並立即貼過去抱住他的脖子。

他感到一種安心和滿足,於是開始模糊地思考,到底是理智被剝奪了,還是自己遵循了意志。

顧昀遲那隻夾著煙的手搭在溫然腰上,良久,才抬起來,將煙摁滅在邊几上的菸灰缸裡。

「你怎麼了。」溫然臉埋在顧昀遲頸窩,昏昏沉沉還要問。

「你是不是不會怕。」顧昀遲說,「每次。」

「沒時間害怕,想辦法比較要緊……而且怕也沒用吧,事情已經發生了。」溫然嗅著顧昀遲皮膚上的沐浴露香,整個人泡在他的資訊素裡,很執著地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了。」

顧昀遲說:「確認了一件事。」

「是你上次說的,很可疑卻查不到疑點的事情嗎?」溫然在顧昀遲的耳朵和脖頸間到處聞,「你還說有人不想讓你知道,會是誰呢?」

「也許是爺爺。」

溫然的腦子已經轉得非常慢,問:「為什麼?」

「可能他覺得這些事是無關緊要的。」顧昀遲垂眼看著正聞到自己下巴位置的溫然,「他認為我沒有必要追究一顆棋子的真實來歷。」

「那你為什麼要追究?」溫然抬起頭疑惑地刨根問底,儘管他根本聽不懂顧昀遲在講什麼。

「因為我在乎。」顧昀遲抬手解溫然的睡衣紐扣,「我要知道答案。」

溫然垂著頭,看那隻手將自己的睡衣釦子一顆顆解開,既沒有阻攔也沒有詢問緣由,只是這麼看著。最後顧昀遲將睡衣往一側撥開,露出溫然的左肩,昏暗中仍能看出那上面有一小片淤青。

「誰弄的,還記不記得。」

「花臂……」溫然困難地回憶,「把我塞進箱子裡的時候,他踩了我一腳。」

接著曲起無名指和小指,比出一個槍的手勢,溫然將指尖抵在顧昀遲的太陽穴:「他說出聲就弄死我,結果還是被我跑掉了。」

一邊說,記憶斷斷續續地又回到不久前的現場,想到自己跑下樓,想到顧昀遲抱住自己,想到碰見了陳舒茴,想到她身上的茶香。

溫然忽地沉默下去。

在這樣的時刻裡,他意識到自己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工具,他從一開始就於無知無形中站在了那撥與顧昀遲為敵的勢力裡,藉著高匹配度靠近他,實際卻從未能為他做什麼。

就連所謂的特效藥功能,也只發揮了一兩次的作用而已——反而是自己從顧昀遲那裡得到更多。

「你最近有發燒嗎?」溫然用滾燙的手捧住顧昀遲的臉,輕聲問他,「我能為你做什麼呢?」

顧昀遲面色平靜:「你想為我做什麼。」

「全部。」

「只要我能做的,都會做。」溫然伏下去重新抱住他,重複道,「全部。」

在他鄭重承諾的同時,顧昀遲的手從他的睡衣下伸進去撫上後腰,溫然頓時收緊手臂,呼吸變得快起來。

顧昀遲一手按著他的後頸,低下頭,很平淡的語氣:「又流水了嗎。」

溫然很迷茫:「你為什麼會說又。」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顧昀遲說,「反正你睡一覺就忘光了。」

「什麼意思……上次也是這樣嗎?」

「嗯。」顧昀遲的手指挑開褲腰,往下,告訴他,「上次也是這樣。」

「我不記得了……」身後溼潤的位置真的被觸碰到的時候,溫然瑟縮了一下,呆呆抬起頭。而顧昀遲只是一邊冷靜注視他,一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溫然被他盯得臉都發燙,緊緊閉上眼睛,一陣一陣打顫。

「是你親口說的,說夢見我了,夢見我摸你。」指尖就著黏溼的液體輕輕打轉,接著很慢地進入,顧昀遲的另一隻手在溫然的腺體上摩挲,聲音平穩得像在講故事,「你說醒來以後你就流水了。」

身體只短暫地輕微不適,之後便毫無排斥地接受了那根手指的入侵,越來越濃的alpha資訊素將每一寸神經都軟化,溫然急促喘著氣,還是不敢相信:「然後,然後你就這樣做了嗎?我真的不記得了……」

「那你爭取記住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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