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女齊聲歡呼,費家兄弟也是愉快地大笑,徐子謙真神了,只要他出馬就準沒失敗的。徐晉卻是暗鬆了口氣,後背出一層冷汗,剛才他的壓力也很大,就怕看走了眼,三千兩銀子足夠他賠清現在的家底,估計還要借一部分才能補齊。
「嘻嘻,贏了,姑娘現在不用擔心了吧!」入畫喜滋滋地道。
費如意那張宜嗔宜喜的俏臉酡紅如醉,偷偷地睇了一眼徐晉英俊的側臉。
此時徐晉行到了方天佑的旁邊,伸出手道:「方少,庚帖拿來吧!」
方天佑面色變幻,心中後悔不迭,千不該萬不該貪那三千兩銀子啊。
「庚帖不能給你!」方天佑咬牙道。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嘲笑聲。羅龍文心中暗爽,義正辭嚴地道:「方少,願賭服輸,還是把庚帖拿出來吧。」
方天佑本來就對羅龍文幫助徐晉極為不滿,聞言不由大怒:「拿你媽,老子就是不給咋的!」
羅龍文不由黑了臉!
徐晉面色一沉,冷道:「方天佑,你想賴賬?」
方天佑冷笑道:「費如意的繼母趙氏還收了我方家一千兩銀子的訂金,再加上各種名貴首飾藥材,起碼值一千五百兩,讓她把錢還來,本少自然把庚帖給你!」
徐晉皺了皺劍眉,淡道:「一碼歸一碼,本人今天跟你賭的是庚帖,其他不關我事,你只需把庚帖拿來便是!」
「一千五百兩拿來,庚帖便給你,否則沒門!」方天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費懋中沉聲道:「方天佑,把庚帖還來,回頭我便讓大娘把東西退還給方家!」
方天佑嘿笑道:「先退了銀錢,再還庚帖!」
徐晉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微笑道:「方少要錢是吧,來,我給你!」
嘭……
方天佑還沒反應過來,臉部便捱了徐晉的一記老拳,當場慘叫一聲捂住鼻子,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啊!」小桃紅掩住嘴巴尖叫!
全場人都傻了眼,均沒想到文質彬彬的少年郎竟然會突然動粗,而且出手還那麼狠。
徐晉可不管四周的目光,當初在上饒縣的街頭,他可是連寧王世子的臉都照踩誤,更何況是一名商人的兒子。
徐晉一記偷襲得手,順勢就是一腳踹在方天佑的肚子上,後者當場倒地慘叫。徐晉淡定地彎腰從方天佑的懷中摸出了那份庚帖放入自己懷中,冷道:「本人乃院試案首,秀才功名在身,又豈容爾等市儈商人之流愚弄!」
「少爺!」
方天佑那六名奴僕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撲上前,有人去扶方天佑,有人把徐晉給撲倒。
「相公!」謝小婉尖叫一聲,像護犢的母豹般衝上去,跟著衝去的還有月兒和費如意主僕。
費懋賢不禁傻了眼,還是費懋中反應快,急忙吩咐家丁護院上前救人。
很快,混亂的眾人被分開了,徐晉得以脫身而出,只是渾身衣服皺巴巴的,頭頂的四方平定巾掉地上被踩扁了,髮髻也散了。
「相公,你傷著哪了?」謝小婉見到地徐晉身上有血跡,急得眼淚在眶內打轉,帶著哭腔問道。
費如意也是一臉的緊張,兩個美少女在徐晉身上翻來找去。
徐晉輕鬆地道:「沒事,脖子後面可能被抓損了,有點痛!」
謝小婉急忙掀起徐晉披散的長髮,果然見到脖子後有兩條抓痕,隱隱有血滲出來,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奴僕抓傷的。
費懋中看了一眼,鬆了口氣道:「沒事,只是抓破了點皮!」
費如意蹙著黛眉心疼地道:「都出血了還沒事?豈有此理,那些狗奴才下手真狠!」
費懋中不禁暗汗,三妺,拜託你先看看滿臉鼻血的方天佑,到底誰下手狠?
此時那方天佑還蜷縮在地上,鼻嘴都是鮮血,抱著小腹痛苦的悶哼。
方家那些奴僕見狀怕了,急急抬著方天佑就跑出鬥戰堂,乘馬車趕往附近的醫館。
徐晉的心不禁提了起來,不會是用力過猛踢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