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乃皇帝親軍,在大明朝可謂是兇名赫赫,婦嬬皆知,進了錦衣衛詔獄的人,無論你官多大,不死都得脫層皮。錦衣衛的飛魚服和繡春刀就是最好的招牌,真正鬼見鬼愁,民見民怕,沒有人有膽子冒充。
「司馬把總!」
司馬轅正要帶著弟兄策馬進城,忽然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扭頭四望,然而這貨估計是有點臉盲,再加上徐晉此刻的穿著打扮,竟然沒有認出徐晉來,扭頭向身後的弟兄大聲問道:「見鬼了,剛才老子好像聽到徐大的人的聲音,哎,你們剛才誰叫老子?」
徐晉不禁哭笑不得,行上前一步大聲道:「司馬轅,你他孃的是誰老子?敢再說一次試試!」
司馬轅循聲望向徐晉,愕了足足一秒才反應過來,激動地大叫一聲,急急翻身馬下,用殺豬般的聲音大叫:「徐大人,標下總算找到你了,哈哈哈,標下就知道徐大人吉人天相,肯定還活蹦亂跳著。」
「參見徐大人!」其他錦衣衛紛紛下馬見禮,一個個笑逐顏開。
徐晉心中一暖,上前拍了拍眾錦衣衛的肩膊,點頭道:「好,都活著,其他人呢?」
司馬轅笑道:「弟兄門兵分幾路,從上游濮州沿河道兩岸搜尋大人的下落,大家約定了在曹州會合,我們是最先到達的,金老大他們估計這兩天也會趕到。」
徐晉點頭道:「那便好,正好本官有急事待辦,你們馬上隨本官入城。」
「好哩,弟兄們隨大人進城!」司馬轅一揮手,二十名錦衣衛便簇擁著徐晉進城。
那幾個守門的衙役和家丁此時都嚇傻了,敢情這位還真是奉旨欽差啊,苦也!
「你過來!」徐晉經過城門時一指剛才自稱皇帝的那名衙役,冷道。
那衙役差點嚇尿了,腳一軟便撲通地跪倒在地上,一邊自扇著嘴巴,一邊哀求道:「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欽差大人,小人該死,求欽差大人饒過小人一遭吧。」
湯三見狀不由大為解氣,幸災樂禍地道:「老兄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一會兒自稱老子,一會兒自稱皇帝的。」
司馬轅聞言目光一寒,錚的拔出繡春刀,獰笑道:「徐大人,要不要標下宰了這不開眼的反賊。」
徐晉擺了擺手,他還沒小心眼到這種地步,再加上身為穿越者,等級觀念和皇權思想本來就淡薄,自然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剝奪人家的性命,淡道:「起來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待會到縣衙自領三十大板,就當給你個教訓。」
那名衙役聞言如逢大赦,連叩了幾個響頭才敢站起來。
司馬轅把繡春刀歸鞘,冷道:「算你小子命大,遇到咱們徐大人,若是遇到的蕭大人,十個腦袋你都不夠砍。」
那名衙役更是嚇得唯唯諾諾地告饒!
徐晉問道:「本官問你,現在曹州城中誰在主持大局?」
那名衙役自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城中的情況告知,徐晉聽完後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所以立即帶人趕往縣衙。
徐晉趕到縣衙後,立即著手整頓公務,並且派人召集城中計程車紳名流開會,又從縣學中調了一名學正和教諭暫代縣務,並且立即開啟官倉放糧賑濟城外的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