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狗是王堂手下的一名護法,乃一起玩大的發小,不情願地站起來去開門。
金狗提著燈籠開啟院門一看,頓時皺眉道:「土行孫,這麼晚來這裡幹啥?莫不成想偷大仙家的東西?小心遭天遣!」
孫圭是鎮上有名的賭徒潑皮,所以大部份人都認得,金狗自然也認識。
孫圭嗤笑道:「俺是來找大仙開光的!」說完便大搖大擺地進了院子。
金狗急忙揪住他喝道:「放屁,你他媽的算哪根蔥,你說要開光,大仙就給你開光啊!」
孫圭不屑地道:「你搞錯了,是老子要給王堂那騙子開光,放手,信不信老子到大街上喊一嗓子,馬有大把男人要給王堂那小子開瓢!」
金狗愕了一下,沉聲道:「你胡說些啥?」
孫圭嘿笑道:「心知肚明的事,非要說得那麼明顯?」
「金狗,讓他進來!」王堂出現在大廳門口,黑著臉吩咐道。
孫圭趁機一把推開金狗,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廳中,誇張地道:「哎喲,大碗酒大塊肉,王大仙果然會享受。」說完徑直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筷子便大塊剁頤。
王堂皺了皺眉,沉聲道:「孫圭,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孫圭吐出一塊雞骨頭,又喝了碗酒才好整以暇地道:「李員外也在啊,孫老五的媳婦滋味如何?」
在場眾人盡皆色變,李昆沉聲道:「鄙人不知你在說啥?」
孫圭嘿笑道:「裝什麼裝,俺全看見了,你跟王堂兩人裝神弄鬼在後院那間房把孫老五的媳婦給睡了,你上完后王堂接著上!」
「你……你!」李員外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王堂則眼中殺機暴閃,他和手下幾個護法曾經便在河北保定幹過殺人越貨的營生,身上背了不止十條人命。
孫圭得意地道:「別緊張,俺的要求很簡單,十兩銀子封口費,俺就當什麼也沒看到過。」
李員外暗鬆了口氣,笑道:「十兩銀子好說!」說完爽快地掏了十兩銀子出來。
孫圭見狀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要五十兩,正打算改口,但見到王堂等幾名大漢虎視眈眈地盯著,不由暗打了個寒顫,接過十兩銀道:「行,這事俺會保密,你們繼續!」
孫圭說完站起來扭頭便走,王堂一伸手便捏住了前者的脖子,眼中兇光頻閃。
孫圭嚇了一跳,吃吃地道:「你想幹嘛,殺人滅口,俺告訴你,俺已經和兄弟打過招呼了,俺要是出了事,你們都跑不掉,用邪術騙奸民女可是死罪。」
王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手,寒聲道:「土行孫,你給老子記住,收了錢記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全家都準備好棺材吧,老子說到做到。」
王堂手下五名護法緩緩地站起來,兇狠地盯著孫圭,後者縮了縮脖子,陪笑道:「堂哥,俺知道規矩,放心,絕對保密。」
「滾出去!」王堂一腳把孫圭踹了出門,後者爬起來拍拍屁股,一溜煙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