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馬!」唐經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踩著馬鐙翻身上馬,將馬蓉兒摟在懷中策馬而行。
駕……
一眾馬賊策馬在山道上快奔起來,向著山外衝去,結果沒跑多遠,迎面就遇上一支明軍搜山小隊,他們是看到濃煙往這邊趕來的,一場慘烈的廝殺立即展開……
當天色將要黑下時,唐經等人終於衝出了隔馬山,不過本來三十多人的馬隊卻只剩下寥寥七騎了,加上三位當家,僅四名弟兄生還,而且身上都不程度帶傷。
「大哥,咱們現在上哪去?」牟蠻幹嚥了一下如同火燒般的喉嚨問。
其他馬賊的目光都齊齊望向唐經,天黑之後氣溫更冷了,馬蓉兒正躲在唐經懷中瑟縮。
唐經目光掃過慘兮兮的幾名弟兄,心中湧起一股窮途末路的悲涼,只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啊!」被吐了一身的馬蓉兒嚇得尖叫。
「鬼叫個屁,老子沒死!」唐經擦了把嘴角,咬牙沉聲道:「去泰安城,這筆賬咱不能就這樣算了。」
牟蠻等馬賊聞言均目露恨色,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於是點起火把信泰安州方向馳去。
……
一個人的格局往往決定此人的成就,王堂本來就沒什麼雄心壯志,假如不是意外東窗事發,他如今還在顏神鎮繼續當他的大仙,享受信眾們的供奉,好酒好肉地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並且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正因為這種小富即安的思想,王堂自打下了泰安城後便失卻了進取心,這一個月來都沒繼續攻打其他州縣,而是留在泰安城中享樂,白天率著「眾將」吃喝抖威風,晚上則享用搜羅來的各色美女。
十月初五晚,這會王堂剛和手下一眾骨幹應酬完,正準備回房享用新蒐羅來的美人,便聞手下來報隔馬山好漢唐經來投靠。
王堂聞言大喜過望,話說自從徐砍頭在泗水城外砍了五百多顆腦袋後,近段時間已經極少有各路強人來投靠了,而唐經這一夥響馬賊很有些名氣,關鍵手下還有上百匹戰馬,可遇而不可求啊!
當下王堂不敢怠慢,親自騎馬出城迎接,結果一看唐經等人的慘狀,頓時心涼了半截,一問之下更是熱情全無,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冷不熱地把唐經等人領進了城。
儘管感受到怠慢,但唐經等人也只能忍耐著,現在他們走投無路,正要仰仗王堂的庇護。
「你們今晚就在這裡暫時住下吧!」王堂給唐經等人隨便安排了住處便打算離開,忽然瞧見小鳥依人般站在唐經身邊的馬蓉兒,頓時眼前一亮。
剛才火光昏暗沒看清馬蓉兒的容貌,此時一看,王堂頓時便心癢癢的。
話說馬蓉兒的模樣倒不是特別的漂亮,如果以徐晉的標準,充其量只能打個八十五分,但是此女媚骨天生,再加上那誘人的身段,是那種讓男人看到便想佔有的女人。
「唐兄,此女怎麼稱呼?」王堂目不轉睛地盯著馬蓉兒,毫不掩飾眼神中的佔有慾望。
唐經強忍怒氣默不作聲,王堂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二當家石伯當連忙陪笑道:「回王將軍,此女叫馬蓉兒,是被咱們擄上山玩樂的女人,還算有幾分姿色,正好咱們這次空手而來,也沒給將軍帶見面禮,此女便獻給王將軍好了!」
「二哥,你……」牟蠻正想發作,卻被唐經伸手製止住。
王堂輕蔑地瞟了唐經一眼,笑道:「那本將軍便笑納了!」說完便毫不客氣地讓人把馬蓉兒帶走。
馬蓉兒老實地跟著王堂離開了,她十分明白自己的處境,只不過是男人的玩物罷了,侍候哪個都是一樣,倒不如跟著更強大的。
看著馬蓉兒被王堂帶走了,牟蠻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口,罵道:「豈有此理,姓王的也太過份了吧,老子受不了這鳥氣!」
二當家石伯當低聲道:「老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暫時忍一忍吧!」
唐經面色陰晴不定,拳頭暗暗握緊了,張嘴又吐出一小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