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行到一棵紅梅樹下,這棵紅梅開得分外嬌豔,芳香四溢。費如意鬆開了徐晉的手,踮起腳尖折了一枝梅花,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此情此景,正是人面梅花相映紅,美不勝收,徐晉看得是心神俱搖。費如意白了一眼「色迷迷」的徐老爺,翦水雙瞳滴溜溜地一轉,道:「徐郎連中五元探花及第,號稱詩詞冠絕,此情此景,何不賦梅花詩一首?」
徐晉微笑道:「張口就來,如意且聽。桃未芳菲杏未紅,衝寒傲雪笑東風。看來豈是尋常色,濃淡由他冰雪中。」
費如意掩著小嘴輕笑道:「只是勉強過得去,莫不成徐郎才盡了?」
這首曹雪芹《詠紅梅》的刪改版其實水平也不差,絕對是中上的水準,但若跟徐晉以前所作的詩詞一比,確實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名氣大不一定是好事啊,名氣越大,別人對的要求便越高。
「好呀,小女子竟敢嘲笑本才子!」徐晉一把箍著費如意的柔軟腰肢,用力抱了起來,後者驚聲嬌呼。
費如意很輕,抱在懷裡香香軟軟的,十分舒服,胸部挺拔的擠壓更是讓徐晉心猿意馬,抱著美人兒旋轉了幾圈才意猶未盡地放下,後者已然羞得俏臉如火燒。
徐晉笑嘻嘻地道:「既然小女子瞧不上本才子剛才那首詩,那本才子便再來一首好了。」
費如意輕理了一下額前亂了的劉海,美眸水汪汪的,期待地看著心上人。
徐晉徐徐吟道:「酒未開樽句未裁,尋春問臘到蓬萊。不求嫦娥蟾宮桂,唯乞仙子掌上梅。」
徐晉吟完便迅速奪過費如意手中那枝梅花,哈哈笑道:「多謝仙子贈梅,真香!」
費如意心裡甜絲絲的,抬起玉手輕捶了徐晉一下,嗔道:「是你自己搶的!」
徐晉左手一伸便摟住費如意的纖腰,用力帶入了懷中,尋著兩瓣櫻唇便印了下去,後者嚶寧一聲便迷失在某人的男子氣息之中。
良久,飽嘗了少女甘芳的徐老爺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後者羞得像鴕鳥般,把俏臉埋在徐晉的懷中,因為這時正好有一名打掃的下人經過。
那名下人倒也機靈,眼觀鼻鼻觀口,扛著大掃帚若無其事地路過,彷彿什麼也沒瞧見。
費如意良久才敢抬起頭,輕捶了徐晉一下,嗔道:「都怪你!」
徐晉握住費如意的小手,笑道:「怕什麼,本老爺是家主,誰敢瞎嚼舌根,如意,我已經請求皇上為我們賜婚,皇上也答應了。」
費如意掩住了小嘴,心情喜悅與羞澀並存,雙眸也蒙上了一層氣霧。
徐晉將費如意摟入懷中,歉然地道:「如意,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兩年多……」
費如意踮起腳,用行動封住了徐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