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晉雖然是欽差,但也不好插手地方的治安案件,把事情交給了周縣令後便離開了,順道把王翠翹主僕送回城中的花船。「哎喲,謝天謝地,我的乖女呀,嚇死為娘了,幸好平安無事。」秀春樓的金媽媽見到欽差親自把王翠翹送回來,既驚又喜,誇張地拍著肥碩的胸部,對著徐晉千恩萬謝。
王翠翹對著徐晉和衛陽盈盈一福道:「謝過兩位大人今日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只是眼下儀容不整,心緒不寧,改日再備薄酒向兩位大人致謝。」
衛陽拱手道:「王大家剛受了驚嚇,是該好好休息調理,我們先行告辭。」
徐晉亦微笑拱了拱手,與衛陽一道下了船離開。
「哎……你這傻女,這麼好的機會地為何不向徐子謙討要一首好詞呢。」金媽媽見到徐晉和衛陽兩人下了船,不由埋怨道。
「金媽媽,小姐今天差點就被歹人擄去了,也不見你關心一下,你眼裡就只有花魁大賽,根本不顧小姐的死活。」秋雁低聲道。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還敢訓起老孃來!」金媽媽作勢便要擰秋雁的耳朵,後者害怕地躲到王翠翹身後。
王翠翹嘆了口氣道:「金媽媽,看在女兒的份上,便饒過秋雁這一遭吧。」
如今王翠翹可是秀春樓的臺柱,金媽媽還指望她奪魁呢,所以並不敢過份,悻悻地住了手道:「看在翹兒的面子上,且饒過你這死丫頭一次。」
說完立即換了張笑臉道:「乖女啊,為娘不是不關心你,只是這次花魁大賽事關重大,若是拿不下花魁,咱娘倆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啊。」
王翠翹平靜地道:「媽媽放心,女兒會盡力取得花魁!」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回頭下個帖請徐大人登船,記得要討一首好曲詞,嗯,我會讓商會那邊多派些人手過來,花魁大賽之前最好不要再到處亂跑了,免得出意外。」
……
悅客樓是臨著河的一家酒樓,徐晉和衛陽兩人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紹興花雕和幾味菜餚對席而飲,透過視窗能看到泗水河畔停泊著的一排排花船。
兩人默默地喝了兩杯,氣氛有些冷,徐晉正打算找個話題暖暖場,衛陽卻忽然問道:「子謙覺得今日之事是王大家花魁大賽的對手所為嗎?」
徐晉反問道:「大師兄以為,為了一個花魁的名頭,至於如此不擇手段?」
衛陽搖了搖頭道:「若只是為了花魁名頭,應該還不至於如此壞規矩,不過,這次的花魁大賽跟以往不同,牽涉的利益巨大,免不了有人鋌而走險。」
徐晉心中一動,問道:「此話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