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都督府後院裡頭,林韻此刻面上帶著喜『色』,陪著陳俞氏聊著,雖然說著話呢,但是明顯心思是不在這上頭,陳俞氏看著自己這兒媳的神情,自然是知道她為何會如此,別說林韻這樣滿懷期待的等著,她陳俞氏還不是如此。這種等待兒子即將歸來的心情和數年前等待陳敬雲東渡留洋歸國時是一樣的,不同的是,當年兒子是外出求學,而現在,她的兒子卻是領軍在外。當年陳敬雲東渡留學時,陳俞氏就時常擔心著他吃不好、穿不好,在異國他鄉怕是生病了都人照顧。而這兩個月陳敬雲領軍在外,更是讓陳俞氏每天都到佛堂禮佛,求佛祖抱有她這個唯一的兒子平平安安,不要遭遇危險,當陳敬雲剛到達蘇南時,從陳奎等幾口人口中得知國民軍在鎮江大敗,北洋軍眼睜睜就要南下數百里之際,她幾乎整天都待在佛堂裡,求的不是國民軍勝利,而是她兒子的平安。[
這擔心了數月,陳敬雲總算是回來了,而且還是取得了大勝回來的,這讓陳俞氏一直提起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得知陳敬雲今日回府後,她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來到都督府,表面說是來看林韻的,但是她真正想看的自然是她的兒子。
果然,正午剛過,就有人來通報說艦隊已經到碼頭來了,不久又有人來說陳敬雲已經從碼頭啟程回府了,而這時,羅漓邁著小步,臉上帶著喜『色』走向了陳俞氏和林韻:「老爺他已經在前院見完那些官員了,就回後院了!」
聽到這,林韻站了起來,然後走出門口向那院門望去,陳俞氏這會也顧不上什麼長輩晚輩之類的禮儀了,也是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向院門看去。
都督府雖然說都是陳敬雲的住宅,但是實際上前院部分是作為都督府的辦公所在地,這後院才是陳敬雲的住宅。而剛入後院,陳敬雲遠遠的就能看見林韻翹首以望等著她了,多日未見的她和兩月前沒有太多的不同,今天的她穿著旗袍、肩上披了間白『色』的狐狸大衣,看上去更加成熟有著少『婦』的韻味了。
而她身邊的母親陳俞氏看起來確實要比兩月前似乎蒼老了些,遠遠的就能望見她臉上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
陳敬雲快步上前,然後走到陳俞氏的前頭就是要行大禮:「兒子出門在外多日,讓母親擔心了!」
陳俞氏扶著他,拉著他的手:「不擔心的,不擔心,我兒在外頭忙國家大事是應該的。」然後仔細的打量著身穿將官服的陳敬雲,然後才是點點頭:「好,看上去沒瘦,這就好!」
雖然只有這簡短兩句話,但是陳敬雲卻是感受到了來至於陳俞氏的那股濃厚愛護之心,這是母親對於孩子的關心。
不過陳俞氏也沒霸佔陳敬雲太久:「回來就好!韻兒她們也是等急了呢!」
這時,陳敬雲轉身走到林韻身前,拉起她的手:「我不在的日子你幸苦了!」
林韻不像陳俞氏那麼沉著,還沒說話呢那眼淚就是嘩嘩的流,一邊的陳俞氏看著這小兩口也是『露』出了微笑。此時羅漓也是走了過來,雖然沒和林韻流淚,不過眼圈也是紅了。
陳敬雲也拉過她的手:「你也辛苦了!」
陳俞氏看著自家兒子一手拉一個,『露』出微笑的時候也是側了側身子,然後不動聲『色』的離去了,這時刻,還是留給她們這兩個女娃吧,自己只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平平安安的,沒受傷,沒凍著餓著就已經足夠了。
而自己這個兒子也是不用自己太『操』心的,雖然內宅的事情處理的『亂』七八糟的,現在上海那邊都還有個正懷著陳家骨肉的董白氏,不過這事業上卻是話可說的,說不準以後還真能當上總統呢,有這樣的一個兒子,平生知足了。日後到了地底下,也就有臉面見那老頭子了,想起了亡夫,陳俞氏那蒼老的眼神里也是帶了絲神異,彷佛想起了年輕時候的模樣。
見到了闊別已久的陳敬雲,讓林韻一時間有些忘情的流下了眼淚,而這時候身邊都還有女僕跟著呢,覺得在下人面前哭著有些丟臉的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是被陳敬雲湧入了懷中,一邊的羅漓雖然看著羨慕,但是也很識趣的沒上前,而是主動的退開了兩步。這林韻本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這會被陳敬雲當眾擁抱就更是臉蛋通紅了,趕緊掙扎的出來:「有人呢!」
陳敬雲在她耳邊低語:「沒人呢!」
林韻不信,掙扎著抬起了頭,然後向周圍望了眼,見那些女僕下人們都已經不見了人影。那些女僕們又不是榆木腦袋,見自家老爺和夫人摟摟抱抱親熱著,加上一邊的羅漓使著顏『色』呢,所以很快就主動退了出去,以至於偌大房間裡頭只剩下陳敬雲和他懷裡的林韻了。
林韻見四周沒了人,這才是不掙扎了,她和陳敬雲成婚一年多,什麼羞人的事都做過了,摟摟抱抱自然是沒什麼的,但是有外人在的時候自然是不一樣的。現在沒了外人,也就沒了那份不好意思的心思,不僅不掙扎了,反而主動伸出了雙手環抱陳敬雲,然後抬起了頭。
此刻她的臉上還掛著方才的淚痕,讓陳敬雲看了慾望頓生,低頭就是吻上了紅唇,而一陣激吻過後,陳敬雲在林韻的一聲驚叫中,把林韻抱在了懷裡,然後快步的走入了房間,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呢,但是這兩個年輕男女卻彷佛都忘記了一樣,就連林韻都沒出聲說什麼大白天之類的不能做,反而是把頭埋入了陳敬雲胸膛前,她期待著。
兩人闊別已久,加上兩人成親也不過一年,本來就是熱情似火的年紀裡他們兩人房事頻繁,而闊別兩月裡林韻也是時常想念陳敬雲,有道是小別勝新婚,這忍不住也是正常的。而陳敬雲在上海那邊也是因為董白氏有身孕,不能行房事,雖說有其他方式解決呢,但是終究不是正道,嚴格來說也算是忍了不短時間了。
兩個乾柴烈火的年輕夫『婦』沒一會就齊齊滾上了床,然後衣衫紛飛,呻『吟』聲和喘息聲逐漸響起……請記住:(),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