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長順的這個保證,郭邴勳微微一愣之後,非但沒有半分的高興,反倒把他的火給激出來了:「混蛋,你劉長順他媽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和你談這麼多,難道就是讓你不成功、便成仁嗎?」
「你是指揮員,是此次北進的最高指揮員。總部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他媽不好好想著怎麼去完成任務,卻想著打不好,沒臉回來見人就去自殺?你這麼做對得起司令員對你的苦心,還有你的部下嗎?你混蛋。」
「我明白的告訴你劉長順,你要是對完成此次任務沒有信心,你他媽的早說,別害人害己。我這就可以下命令換人去?這世界上該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少你劉長順一個。」
見到一貫溫文爾雅的參謀長被自己一個保證弄的火冒三丈,連髒話都說出來了,劉長順不由的一愣。好在他也不是笨蛋,馬上便明白了郭邴勳被自己氣的發火原因是自己口不擇言的說錯了話。
明白了原因的劉長順態度倒是蠻好的,連忙認錯:「參謀長,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我這不也是一時順口嗎?您知道我肚子裡的墨水少,不會說話。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打好這一仗的,圓滿的完成總部交給的任務,絕對不會辜負司令員和您的厚愛。」
聽到劉長順這個重新保證,郭邴勳這才微微的點頭道:「我們需要的不是什麼保證。要是保證都管用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犯罪的事情了。我們要的是結果,結果你懂得嗎?」
「不過有一點,我可先跟你說明了。這次北進,如果你弄的傷亡太大,也不算完成任務。要是部隊打光了,不光不算完成任務,回來我們還要收拾你。我可跟你說,這是司令員再三交待一定要和你談清楚的。」
聽到郭邴勳提出的這個要求,劉長順的臉都快皺成一團包子了。苦著臉道:「參謀長,這北邊現在敵情什麼都不明,日偽軍究竟有多少實力都不瞭解。對於地形也很陌生,這傷亡不可避免啊。司令員的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看著劉長順的快哭出來的樣子,剛剛還被他氣的暴跳如雷的郭邴勳已經是發不出火來了。搖頭無語的良久才道:「司令員說你是認死理,原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司令員看人還是比我準的多。」
「司令員為什麼要將馬春生調給你任參謀長?我告訴你司令員捨得我還不捨得那。我這邊好不容易來一個能幫我分擔子的人。好嗎,這被窩還沒有捂熱乎那,就被你給我撬走了。」
「司令員將你原來的參謀長調任總部新成立的軍法處任處長,將馬春生調給你任參謀長,不就是因為他在佳木斯生活多年,對鶴立、蘿北、烏雲的地形、氣候,甚至敵情都很瞭解。」
「還有總部不已經給你下過敵情通報了嗎?你究竟仔細看沒有?我再和你說一遍,你要是下回再問過這個白痴的問題,我直接撤了你,換王光宇去。」
「聽好了,我最後再講一遍。現在原來駐紮在富錦、濱綏、蘿北的第四師團三十七聯隊,在前一階段作戰之中也曾和我們交過手,損失雖然不算大,但也絕對不算小。而且至今還沒有完全的回防,一直集中駐紮在佳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