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人是少了點,可戰鬥力並沒有丟了。老子就算只剩下大半個團,可也是第一旅。現在讓咱們打助攻,執行牽制任務,配合他們二旅攻擊,司令員這不是有些小瞧人嗎?」
「老子憑什麼受他劉長順的鳥氣?他的二旅現在是齊裝滿員,可他們有咱們一旅的戰鬥力嗎?咱們憑什麼只能打助攻,讓他劉長順藉著咱們的光,去打主攻?助攻?我就不信邪,奶奶的,誰能先打下來誰就是主攻。」
「你們三個別給老子丟臉,一會戰鬥開始,別管主攻不主攻,助攻不助攻的。那裡有槍聲,就給老子往那裡死勁的打。最好是講小松崎力雄的指揮部給我端了。我倒要看看這個主攻究竟是誰打?」
見到一向穩重,頗有股子大將風度,從不說髒話的王光宇居然眼下張嘴老子,閉嘴他奶奶的,倒是把他幾個部下給嚇到了。心想這真還是什麼樣的統帥帶什麼兵。平時一向穩重的司令員一打起仗來滿嘴老子的,自己這個旅長如今也成了這樣。
對於王光宇擅自將助攻變為變相主攻的部署幾個團長到沒有什麼不情願。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上邊有旅長,就算司令員發火也論不到自己愛尅。只是按照旅長的這個打法,這手頭上的兵力實在有些不足。
猶豫了一下,現任號稱吉東軍區第一團的一旅一團團長,也是的王光宇的老部下何志山張口道:「旅長,您這個部署我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我們現在除了還是架子團的三團,一團、二團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個半營,就是將警衛連、工兵連都加進去,統共不過七個連的兵力。」
「就這還是將可以繼續參戰的輕傷員都算進去,以及將原有建制統統的打亂,將所有還能戰鬥的兵員全部補充進一線連隊才勉強湊出來的。否則我們連七個連的兵力都湊不出來。這幾天拼的太狠了,一團和二團傷亡太大。」
「尤其是我們一團,現在幾乎湊不出一個完整的連隊來,好幾個連都打光了。就這麼一點兵力怎麼去和二旅搶生意?如果您執意要將助攻變為主攻的話,旅長不補充兵員,按照我們現有兵力,我們根本就無法完成您交給的任務。」
說到這裡何志山沉默了一下道:「除非將三團現有的三個建制連抽調出來,臨時編為一個營參戰。三團是架子團,每個營中就有一個滿編連,其他的都是架子連。不過每個架子連裡面也有一個滿編的排。」
「雖然三團是架子團,但他的那三個建制連可都是老部隊出身。戰鬥力強不說,裝備也不比一二兩個團遜色。將這三個連抽調出來,至少可以部分的彌補兵力上的不足。」
何志山的這些話,王光宇很清楚。作為旅長,現在自己手下有多少兵,前一段數天的作戰傷亡數字,他還是知道的。但對於何志山提出從三團抽調出幹部的建議,王光宇卻是猶豫了。
由於補充兵員上還有部分短缺,加上基層幹部數量一直不夠。所以三個旅的第三團雖是全訓部隊,但都是架子團。他們的日常主要作用是與軍區教導隊一起為三個旅培訓合格的基層軍官與班長。
只是差別在軍區教導隊現在培訓的是連以上指揮員以及政工人員,原來的班排級幹部培訓職能已經全部轉移到這個架子團中。保留的三個連另六個排的基幹武裝實際上就是排長與班長教導隊,都是將來的預提幹部。除了部分需要調出補充其他兩個團的戰損之外,其餘的人也是未來第三團的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