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白天就可以暫時緩一口氣。一可以躲過日軍飛機的干擾,二也可休整一下已經極度疲勞的部隊。二旅抵達預定戰場之後,未做休整便激戰半夜。部隊甚至連一口熱飯都沒有來得及吃。已經是極度疲勞,不休整一下恐怕會影響後續戰鬥。所以白天,楊震以監視為主。他將對四十聯隊的總攻放在了太陽落山之後。不過雖然計劃到目前還是依照著自己的進度走。但盯著地圖,楊震心中總有股子感覺,似乎自己遺漏了什麼。
楊震的手指從松花江口一直劃到了佛山、烏雲,心中不住的思量。駐黑河的第一師團,現在還在浩良河一線慢騰騰的挪地方的二十五師團目前僅剩的十四聯隊,自己當面已經打成殘廢的二十四師團。富錦、同江地區的第四師團、十一師團。
突然間楊震的手停在了蘿北東南、湯原東北之間的大片沼澤地上。二十二聯隊?自己怎麼將這個聯隊給忘記了。日軍這個聯隊雖說一直在沼澤地中打轉轉,但將軍石一線激戰已經數日了,還沒有轉出來,這實在是有些不正常。
雖說有一分割槽的基幹團與新組建的蘿北縣大隊在監視,但一分割槽既要抽調主力隔著松花江與富錦、同江的日軍對峙,又要監視整個蘿北境內兵力有些不敷使用。而且蘿北縣大隊剛剛組建不足一個月,戰鬥力差不說,內部還有些不穩定。
二旅之前出現的叛逃事件,讓楊震很是有些心有餘悸。如果這些熟悉本地情況,對這一代的沼澤地知根知底的蘿北縣大隊中有人叛逃,將二十二聯隊的兩個大隊接應出來。那形勢對自己來說,就相當的不利了。
對於楊震心中的擔憂,郭邴勳聽後也發覺這是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一分割槽已經兩天沒有關於二十二聯隊動向上報了,這很不正常。琢磨了一會,郭邴勳道:「司令員,這樣我去吧。不是補充一二團已經到了嗎?我帶著這兩個團,立即北上。至於幾個獨立團,要以最快的速度補充給一旅。儘快的恢復一旅的元氣。」
對於郭邴勳的建議,楊震沉思了一下,卻是搖頭道:「不,那邊還是我去。這邊下一步的作戰,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變數。所要做的基本上只是協調就可以了。你的脾氣比我好一些,我在這裡給他們的壓力太大。讓王光宇配合你,留在這裡指揮。我去。」
「到那邊如果真如我們預料的那樣糟糕,我就直接展開了。先下手佔便宜,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是千古不變的。我們不能讓人家摸了咱們的夜螺絲。不過要是能將這個二十二聯隊也打垮了,即便這個四十聯隊剩下的殘兵敗將跑了也無所謂。」
「實際上戰役打到現在的地步,我們已經擊潰了二十四師團的主力。只要能在殲敵一部,我們就可以說一戰定勝負,徹底解決下江地區的問題了。」
對於楊震親自去的想法,郭邴勳卻是顯得有些猶豫。這兩個補充團雖然與那些獨立團相比,組建時間較長。部隊也比較單純。但也是在原三個補充團編入主力後,以在興山要塞解救出的身體較差,需要恢復時間較長的剩餘勞工,加上原補充團的部分底子組建的。」
不僅兵力加在一起只有五千,而且並未經歷過任何戰鬥。除了幾門迫擊炮與步兵炮之外,也沒有任何的重武器。這兩個團實際上的戰鬥力還不如老部隊的兩個營。楊震身為三軍之首,親自涉險這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沉思了一下,郭邴勳道:「司令員,你若是堅持,我不反對。但是有一點,必須要從二旅現有的部隊中抽調至少一個基幹營出來。加強到這兩個團之中。這邊日軍剩餘不過數箇中隊,二旅全部留下,不僅施展不開不說,也造成了兵力的浪費。」
「再說,我們不能讓新兵去挑大樑。他們雖然按照訓練大綱已經完成了全訓,但都沒有上過戰場,戰鬥經驗不行。這一點,在王光宇這邊之前的戰鬥已經表現出來。讓他們去挑大樑,這絕對不行。不管您是怎麼想的,但形勢變化不會總按照我們的思路去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