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完一路軍的問題後,楊震沒有在東北局多耽擱。剛一商議完事情,便連夜趕往了四分割槽所在地寶清。
作為軍區各級部隊中,唯一防區面對三個日軍師團的四分割槽,現在可以說已經成了整個南部防線的重中之重。而四分割槽沒有像前面組建的三個分割槽那樣的老底子,別說基幹團,就是縣大隊都沒有一個。分割槽班子幾個主要成員又都是新搭配到一起的,之前彼此並不算很熟悉。尤其還攤上了一個上來敢把天捅個窟窿的司令員。
部隊從上到下,包括領導班子成員都是清一色的新人。雖然楊震在編組四分割槽部隊時候已經盡力抽調老兵,但在眼下部隊正擴編的時候,老兵哪兒都缺的情況之下,也只能說是適當的照顧。在加上今年移民的重點也在四分割槽,所以楊震急著趕往四分割槽也就不足為奇了。
在沒有告知四分割槽班子成員的前提之下,楊震抵達寶清後,卻不想自己被放了鴿子。整個四分割槽司令部只剩下一個剛剛由二分割槽基幹團團長任上調任四分割槽參謀長的隋長青在留守,其餘的人居然一個都不在。
直到從被楊震未事先通報,悄無聲息的抵達嚇了一大跳的韓仁和緩過神的彙報中,楊震才知道四分割槽政委黃玉清和分割槽政治部主任彭施魯正在按照軍區統一部署,下去部署移民工作了。而軍分割槽司令員杜開山則帶領新編成的獨立一團、二團在寶清與勃利交界的山區進行整訓。
楊震聽完隋長青的彙報,不禁有些皺起眉頭的道:「也就是說你們分割槽與敵對峙的寶清南部、饒河東部、勃利北部這麼大的地區,現在加起來也只有一個獨立團的兵力在防禦?這麼長的戰線上,就部署了一個團的兵力。如果虎林、密山之敵此時趁虛北上怎麼辦。你們拿什麼去防禦?」
對於楊震的質問,隋長青搖頭道:「司令員,這個我們杜司令已經有了準備。二縱的五旅、六旅的一個團此時就在我們寶清與饒河交界的地方進行訓練。在分割槽主力整訓期間,他們會接替我們在寶清、饒河方向擔任防禦的。」
「杜司令與二縱的王司令已經商量好了。二縱隊駐紮在分割槽內的部隊與分割槽部隊交替擔任與敵對峙地區的防禦,而其他時間則換班整訓。也就是說現在分割槽唯一在前邊的獨立三團,只負責勃利一線的防禦。」
「這樣一來,既能保證一線兵力充足,又可以使各個部隊都能得到充分的訓練時間。只是我們杜司令說了,實際上換那個部隊都一樣。一個團平均下來,新兵佔了大多數。就算部署到一線陣地,起不了多大作用不說,還得看著這些新兵別跑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在一線陣地上只放小股部隊作為疑兵。至於主力,則抓緊一切時間整訓。爭取三個月之內完成全訓,五個之內形成戰鬥力。」
聽到隋長青原封不動轉達杜開山的原話,楊震也不禁莞爾。他知道杜開山說的雖然不能說一點牢騷沒有,但卻都是實情。組建四分割槽的部隊,除了主力下來的七個連之外,就是以一分割槽原基幹團戰後剩下的半個團。用來擴編部隊的骨幹加一起還不到一個團的兵力。
這點部隊要擴編為三個獨立團,就算新兵主要依靠軍區提供,但在短時間之內要想形成戰鬥力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四分割槽三面受敵,與其他幾個分割槽相比壓力是最大的,周邊敵情也是最嚴重的。
四分割槽是完全在新解放地區組建的,所轄地區沒有一個縣是老根據地。即沒有各分割槽原有的基幹武裝,更沒有縣大隊一類的地方武裝。可謂完全是白手起家。而主力在也同樣擴編的情況之下,也不可能抽調出太多的老兵給予支援。
這種情況之下,要說他杜開山一點怨氣都沒有,這恐怕不太可能。不過也正是因為形勢比較嚴峻,楊震才將杜開山放到這裡。要是敵情不嚴重,一點壓力都沒有。就算他杜開山想來,楊震還不見得會派他來那。不過對於杜開山能夠主動與在四分割槽轄區內整訓的二縱一部進行協防,這一點楊震還是相當滿意的。這樣雖然牽扯了二縱的部分精力,但卻也有效的彌補了部隊在急需訓練情況之下,無法有效的擔負防禦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