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兩人也沒想到自己一方的勁裝大漢竟然一招被殺。張世平頂著攻勢,朝前衝去,一個御物術把大漢腰間儲物袋拿在手中,一邊從自己儲物袋一抹,取出飛行法器,朝前扔去。
那飛行法器在半空中激發了開來,他當即躍身跳上去,全身僅餘法力悉數輸入其中,頓時朝著前方直衝而去。
那妖嬈婦人和布衣男子自然不肯罷休,也各自取出飛行法器緊跟在後。
踏著飛行法器的張世平這時候才有空,又服用下幾顆解毒丹,只是他沒時間逼出毒來,只能希望這解毒丹能壓制下毒性。
就這樣追逐著,張世平臉色已經蒼白髮汗,儲物袋裡面的十幾顆火靈石已經被他全部吸光,不過後頭兩人追了一半後,兩人因為飛行法器比來的差,竟慢慢被甩開了去,不見了蹤影。
「三妹。這小子已經力竭了,你趕緊用那子母蟲感應一下方位。」那布衣男子說道。
妖嬈婦人一聽,當即又從御獸袋中取出了那母蟲。隨著母蟲嗡鳴聲起,不一會兒後,婦人有些意外地朝著後面看去,有些奇怪地說道:「母蟲感應到子蟲在後面,真是奇怪!」
「玩燈下黑?」布衣男子怒笑道。
兩人當即藉助蟲母追尋,只是他們越飛臉色越是陰沉,最後他們竟然重新來到了剛才的那大漢殞身的地方,在草叢間找到了一隻小蟲後,更是啞然無聲。
布衣男子把大漢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收好,挖了一個小坑草草埋了。
另一邊張世平看到後頭沒人追了,才停下來,落在山中,跌跌撞撞找到一個小山洞,在昏過去之前點燃青銅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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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太陽昇起又落下,青銅燈從點燃到熄滅,山洞裡面的張世平足足過了兩天兩夜後才睜開眼睛,他檢查了下自己身體情況,中的毒還在,不過沒有進一步惡化,身上高強度使用的經脈受損後到現在竟然也好了許多。
重新點燃青銅燈,又佈置下陣法,他這才安心地修煉起來,緩緩吸收起靈氣,嘗試著自己身體的毒性逼出。
黑色的血液從大腿上的小窟窿中冒出來,流了足足一茶杯的黑血後,才看到新鮮的血液流出。
至於受傷的經脈比較麻煩,如今他手頭上沒有治療經脈的丹藥,只能慢慢蘊養。
時間過得飛快,足足過了七天,張世平身上的傷才養好。
他站起身,伸了伸腰,活動下許久不動的身體,骨頭噼裡啪啦的響。
收好青銅燈,而後又在山上找了個清潭,洗了下自己已經都快發餿的身體。
簡單地梳洗乾淨之後,他重新回到了山洞內,拿出了那魁梧大漢的儲物袋,將裡面所有東西都掏出來,裡頭裝著四十四顆顏色各異的下品靈石,還有那一把圓月彎刀,剩下的都是一些玉簡以及一些常見的材料。
他拿過圓月彎刀端看,上面有一個大缺口,痕跡尚新,應是羅鈞劍造成的。
也就是這一缺口以致於圓月彎刀靈性大損,怪不得那大漢沒有再拿出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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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修改到19章)
睡醒了,寫了一點,我接著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