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岑師兄離去
這位黑衣修士也是正陽宗弟子,張世平在聽宗門築基修士講道的時候,與其見過幾面,曾聽別人都叫他岑師兄。此人平時也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對人都是一副笑臉。
他們兩人的修為不相上下。
不過當張世平在挖養脈參的時候,此人悄然繞過在不遠處的煉屍,差點就偷襲成功。
當時要不是他機靈,一個打滾先是躲過了第一次的攻擊,而後祭出了藏在自己懷中的金剛符,格擋住了一根短矛。
兩人一時間打的火熱,不過他們都有意識地避開養脈參。
最後還是張世平操控煉屍,前後夾攻,憑著煉屍不畏生死,哪怕這位岑師兄連著甩了七八張火球符,把它衣服連帶著身上的白毫毛都燒了,又用短矛在屍身上留下七八個窟窿。
但這些攻擊,除了在煉屍多了幾道入骨的傷痕和被打爛發黑硬肉。
一時之間這位岑師兄也掙脫不了煉屍的糾纏。
在這期間,張世平趁機掏出幾張一階符籙,化為火球風刃冰錐,朝著岑師兄飛去,然後拿出一張二階靈符,嘴裡唸唸有詞,手中一張符籙,發出劇烈波動。
數息後,一隻正在展翅的火焰凝聚的巨鳥顯化。
本就被煉屍纏著焦躁不已的岑師兄一看,滿是急色。而煉屍口中噴出一團黑氣,激射而去。
這時他已顧不上處理這團陰冷的黑色屍氣,召回灰色短矛,將法力灌注其中,只見矛頭灰黑色毫光浮現,下一刻又全部收斂。
短矛撕裂空氣,發出短促刺耳的暴聲。
張世平頓感背後生冷,電光火石間,厚土紫金盾立馬靈光大放,護罩彷彿之間厚了幾分。
「嘭」的一聲。
短矛擊破護罩,竟然還有餘力,釘在厚土紫金盾上,如此一來,這二階符籙的釋放也被打斷。
不過張世平損失只是一些法力,倒也不至於法力反噬,而發出威力如此之大的一擊,這岑師兄法力消耗劇烈,臉色發白。
煉屍當即撲上去,口中噴出一團又一團的黑氣,不斷消磨岑師兄身上的護罩。
很快那護罩亮光變得淡薄起來。
這個岑師兄臉色難看,他剛想從儲物袋中取出新的金剛符的時候,一把長劍突然背後飛來,噗嗤一聲,穿透e而過。
另一邊煉屍順勢十根烏黑長指插入他胸膛,攪碎了大部分的內臟。
張世平又面無表情地操縱著羅鈞劍,一劍扎入頭顱,丹田等處,連捅了七八個口子。
「大家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你說是不是?」張世平輕聲說道。
他收好養脈參,把那位岑師兄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摘走了儲物袋,又在他身上找到幾張還沒來得及用掉的,像風刃火球等符籙。
而後一個火球下去,便看也不看地使著輕身術,朝著遠處而去。
雖然在秘境中各人生死有命,但是畢竟是同個宗門,如果自己滅殺這位岑師兄被他人看到,這種事傳了出去名聲也不好。
等到安全無人的地方,張世平從自己儲物袋裡面掏出那把短矛。
灰色的矛身,矛頭是黑色的,一階上品法器,威力還不小,他拿出自己厚土紫金盾,摸了摸上面被這把短矛釘出來的小洞,旁邊幾道裂紋。見此他一陣心痛,法器修補可是要搭上自己一大筆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