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在省大家屬院辦酒席,新房依舊是周晉南住的北側廂房。周晉南搖頭:「直接住這邊,你記住你不用迎合討好任何人,也不用委屈自己,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許卿瞪圓眼睛看著周晉南,這算不算是一種情話?
突然轉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周晉南,謝謝你!」
「哎呀,你們在幹什麼呢!」
周晉南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趕緊扶著許卿的肩膀讓她站好。
許卿看向門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得又黑又壯,頭髮也剪得特別短,要不是穿了個白色碎短袖,她還以為是個男人!
中年女人帶著鄙夷地看著許卿和周晉南:「大白天就摟摟抱抱的,也不嫌棄害臊。」
許卿可沒有慣著她的習慣:「你是誰?我們兩口子在自家院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中年女人哼了一聲:「我就是過來看看,以後的新鄰居什麼樣,原來就這樣啊。」
說著,眼神里確實滿滿的瞧不起。
許卿就想樂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人,那渾身上下滿滿的優越感哪兒來的?
剛想開口,中年女人身後又顫巍巍走過來個人。
竟然是丁昌文的母親丁老太。
許卿根據賣冰棒大娘的描述,立馬猜出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是丁昌文的妻子王改。
丁老太一看許卿和周晉南,臉色瞬間不好起來:「是你們買了劉家的院子啊。」
上一次差點兒就能把院子租給許卿,而且價格也很好。
結果許卿最後不租了,這兩天再有人來看院子,沒有能給到八塊的,有的甚至連五塊都出不到。
丁老太后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聽說劉家的院子,被人用兩千的高價買走,她們就好奇地想過來看看。
卻沒想到是許卿和她那個瞎子男人。
王改見丁老太認識許卿,哼了一聲問道:「媽,你認識他們啊?」
她對所有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帶著敵視。
因為她長得不好卻嫁給了長相斯文又有文化的丁昌文,偏偏丁昌文風流,外面女人不斷。
這些年她就沒有消停地在戰鬥,導致現在看見所有年輕漂亮的女人,都有要勾引丁昌文的嫌疑。
丁老太嗯了一聲:「見過。」
說完轉身顫顫巍巍地往回走,心裡更是後悔,當初要是把院子直接賣給許卿,她現在手裡不就攥著一大筆錢。
王改又掃量了許卿和周晉南一眼,轉身跟著離開。
周晉南有些後悔:「以後要和她們做鄰居。」
想著隔著兩家的距離,只要不來往就沒有交集,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還會找上門。
許卿倒是看見王改有些興奮:「不,我覺得挺好,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關係很好。」
周晉南不懂許卿突然的興奮從哪兒來:「為什麼會關係很好?」
許卿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晉南哥,院子我們已經看完,我現在要回去寫個東西,一會兒再一起去省城大學。」
她要去趕緊貼許如月的大-zi_-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