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每次家裡有事,總少不了你,我最近脾氣不好,你最好消停一點,或者你覺得三哥太閒,我給他安排多一點工作t??」葉綺臉色蒼白,張張嘴,終是沒說什麼。
蔣雅薇迎上婆婆曹瑛驚怒的目光,心裡一陣發涼。
完了,弄巧成拙了。
……
周庭宴抱著簡橙出來,司機幫忙開啟了後座的門。
直到車子啟動,簡橙才從亂七八糟的思緒裡回神。
「周庭宴,你為什麼讓周陸進集團啊?」
她之前聽周聿風提過,縱然是周家的孩子,想進集團,必須得去分公司磨鍊幾年的,做出一點成績了才能進去。
周陸一直把酒吧當主業,別說京岫的分公司了,就連正兒八經的公司都沒去過。
周庭宴讓他進集團,給他那麼高的位置,其他人不會鬧嗎?
這個問題,周庭宴只說了一句。
「別小瞧了周陸。」
司機把車駛到主路,周庭宴讓他開啟擋板。
司機:「……」哦,又非禮勿視。
簡橙盯著升上去的擋板,正不解,就覺腰間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圈住,然後,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覆上來。
是一個天雷勾地火的吻,比任何時候都熱烈。
簡橙原本是閉著眼承受,後來他實在太肆意,攪的她舌尖都發麻,承受不住就睜開眼。
周庭宴也睜著眼。
一個委屈,一個灼熱,一個控訴他的強勢,一個懲罰她的不聽話。
視線糾纏,周庭宴察覺到她的難受,放鬆了力道,把她的氣息吞嚥進心肺,強勁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就把她抱到腿上。
「知道周陸出事,就沒想過給我打電話?」
他執著於這個問題。
從昨晚見到她臉上的傷時,他就一直壓著火,一直剋制著情緒,他發火的時候連秦濯都不敢靠近他。
怕嚇著她,所以不敢跟她說太重的話,也不敢責備的太重。
可他脾氣太好似乎不行,她不長記性。
昨晚是孟糖,今早是周陸,她完完全全沒考慮過自己,更沒考慮過他這個老公。
他是擺設嗎?
周庭宴把簡橙完全禁錮在懷裡,俊臉緊貼著她,一點點品嚐她唇瓣的香甜,動作柔情,聲音卻嚴肅。
「孟糖是你閨蜜,你不想我插手,我可以理解,周陸呢,他是你發小,也是我侄子,你想幫他,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
簡橙嘴裡全是男人醇厚的氣息,腦子亂成漿糊,問什麼答什麼。
「那花瓶……那花瓶是你媽媽留下的,我不知道對你重不重要,萬一你看到碎了直接發火,周陸就慘了,我沒打算瞞你,想著洗清了周陸再找你的。」
周庭宴聽到‘花瓶’時頓了一下,騰出一隻手捏她似高燒一般滾燙的臉,繼續問:
「孟糖和周陸,對你這麼重要嗎?」
「對,很重要。」
「你心裡,還有誰重要?」
「活著的嗎?」
「嗯。」
「孟糖,周陸,我小姨,我表哥……嗯,沒有了。」
周庭宴等了半天,等來一句沒有了,牙齒在她下巴留個清晰的印。
「沒有了?你老公是死了嗎?」
簡橙身上跟通了電似的,全是酥酥麻麻的電流,「死了?沒有啊,我老公沒死。」
沒死,但是不重要。
周庭宴心塞,把她軟軟薄薄的櫻唇裡裡外外都欺負透。
「沒良心的,四個人我都沒上榜,哪怕把我排在最後一個呢?簡橙,你沒良心。」
幸虧她沒養狗,如果她養條狗,他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
兩人回到華春府後,周庭宴沒再離開,陪簡橙吃了飯,就抱著她回臥室補覺了。
簡橙有很多問題要問他,但實在太困了,往床上一趟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踏實又舒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周庭宴竟然還在。
身體無縫貼著,她能察覺到他的異樣,趕緊伸手推他,「你不是很忙嗎?你怎麼還沒走啊?」
早上睡不到三小時就起來工作的人,她以為一睜眼他就離開了。
周庭宴吃素吃了這麼多年,剛嚐了葷味,跟她躺一個被窩不可能不動心思,但也知道她身體還沒恢復。
所以沒動她,就抱著平息了會,冷靜下來後才回答她的問題。
「你昨晚把臉傷著的時候,我就把今天的工作全往後推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今天沒事,可以一直陪你。」
簡橙盯著他身上緊繃流暢的肌肉,不自在的挪開眼。
「那早上……芳姨說你去公司了啊。」
周庭宴從衣帽間拿了套衣服,「早上不是去公司,是有別的事。」
他把手裡的裙子和內衣遞給她。
「都是新的,洗過烘乾的,時間太緊,你先穿著,回頭再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