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在孃家受了委屈,開兩個小時的車到郊區,今早又從郊區開兩個小時回來找你,結果你更過分,你還抱其他女人。」
他俯身親親簡橙額頭的傷口處,俊臉是濃郁化不開的心疼和愧疚。
「對不起。」
秦穎之說,你老婆九死一生,勉強撿回來一條命。
他知道秦穎之故意嚇唬他,周陸跟他一起來的,來的路上,周陸給曾紹打電話了。
曾紹說,「橙子撞上秦穎之的車了,你別擔心,不嚴重,不過橙子額頭好像傷著了,秦穎之送她來醫院了,我聽見了,醫生說沒事,但是秦穎之讓她住院,說再詳細檢查一下。」
雖然沒事,但周庭宴依舊餘驚後怕。
他嘴唇下移,吻從額頭落在鼻尖,再到唇。
簡橙這次沒讓他親,頭一偏,周庭宴的吻落在了她左臉上。
周庭宴頓了一下,突然想到秦穎之發給他的那段錄音。
「穎之姐,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周庭宴,可是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周庭宴掌心貼著簡橙的臉,把她的臉轉過來,四目相對,他一夜沒睡熬紅的眼睛裡有哀求。
「不聽我解釋一句,就直接給我判死刑嗎?」
簡橙的臉被他雙手捧著不能動,就直勾勾的看著他,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她慢慢開口。
「行,你說。」
周庭宴見她願意聽,鬆了口氣。
他沒急著說,眼睛往床上瞄一圈,「老婆,我瞧著你這床,挺結實的。」
簡橙心說這不廢話嗎,這是vip病房,床肯定結實啊,還舒服呢,她剛才躺一會直接睡著了都。
簡橙:「是挺結實,這跟你要說的事有關係嗎?」
周庭宴讓她往旁邊挪挪。
「我昨晚一整晚沒睡,現在馬上中午了,實在熬不住,這床挺結實,能睡兩個人,你讓我也躺一下,我躺著跟你說。」
簡橙被他的不要臉驚的目瞪口呆,穎之姐說了,從現在開始,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不必壓抑自己。
「周庭宴你……你別得寸進尺,我還沒原諒你呢,你就想上床了?你想得美,你趕緊老老實實交代清楚,我還氣著呢!」
周庭宴這時候也不敢惹她,坐回椅子上。
正事要緊。
他先解釋為什麼去酒店找蘇蘊,「我先去找你的,走到一半潘嶼接到章珍的電話。」
搶蘇蘊行李箱的私生粉挾持了蘇蘊,就為了跟他見一面聊聊?
周庭宴覺得這應該是蘇蘊局中的一環,如果他不過去,這件事就沒完沒了,不如一次性解決了。
因為周陸在看著簡橙,他那時候還是信任周陸的,所以覺得,遲一點過去應該也沒事。
所以他讓司機掉頭,回去找蘇蘊了。
到了酒店,屋裡的男人點名讓他自己進去,秦濯當時想跟進去,男人直接把刀抵著蘇蘊脖子威脅。
最後,還是他自己進去了。
……
當時周庭宴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
酒應該是蘇蘊喝的,她身上穿著浴袍,臉上帶著微醺的醉意。
男人身上穿著酒店服務員的衣服,章珍說,男人是假裝客房服務的工作人員敲門,趁蘇蘊開門的時候闖進去的。
周庭宴那時候以為男人是章珍和蘇蘊找來的。
所以他直接問蘇蘊。
「你想讓我過來,我來了,下一步要做什麼?一大堆記者衝進來,拍攝錄影,說我揹著老婆,跟你偷情?坐實昨天微博上的謠言?」
蘇蘊還沒開口,那男人先急了。
「揹著老婆?偷情?所以你們真睡了?不對啊,那個姓章的說你們沒睡,說讓我親自來問問你。」
姓章?
周庭院剛確定是章珍,男人就換了動作,一隻胳膊勒著蘇蘊的脖子,拿刀的手指響他,兇狠的咆哮。
「你有老婆你還敢睡蘇蘊,你讓她當小三?蘇蘊是我的!你竟然敢睡我的女人!」
蘇蘊沒忍住罵一句,「誰是你女人!」
這話把那男人徹底惹怒了,刀又對準她,整個人暴躁又高亢。
「你在幫這個混蛋說話嗎?蘇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變了呢,你現在怎麼自甘墮落呢,你怎麼能去給人當小三呢?」
蘇蘊這會兒也徹底酒醒了,「關你什麼事!」
男人嗓音提高,「怎麼不關我事?我愛你啊!」
「這些年,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每次給你寫好長的信,你喜歡山竹,我買好多好多寄給你,你採訪時說晚上失眠,我花高價買你的號碼,我晚上給你打電話,陪你聊天。」
「這麼多年,你身邊沒有別的男人,連緋聞都沒有,我怕你沒有男人會寂寞,我從門縫裡給你塞我的照片。」
「我還特意去健身了,你可以看著我的照片紓解,我想你的時候,都是看著你的照片,我幻想著,你的腰肯定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