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橙第一次聽的時候笑半天,她真服了,兒歌都跑調,可惜了他那麼性感的低音炮了,比她唱的還難聽。晚上睡覺的時候,簡橙放給簡航聽,問他難不難聽,簡航奶聲奶氣的說難聽,簡橙也說難聽。
簡航小腦瓜子轉的慢,後來一直不明白,明明姑姑說難聽,為什麼還每天晚上都聽。
有時候聽著笑,有時候聽著聽著就哭了。
他t?伸著已經胖乎乎的小手去抱她,學著媽媽以前哄他的樣子,親親她的臉。
「姑姑不哭,航航長大,保護姑姑。」
……
周陸暫代京岫總裁之職後,京岫大部分人都不服。
雖然他是周家人,但來公司的時間確實太短,還不到兩年,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二部總監,但資歷尚淺,不足以服眾。
都等著看他的笑話,就看他怎麼解決外面那七十歲的老大爺。
畢竟從老大爺往那一躺,京岫能說會道的人才就輪番上陣了,全以失敗告終,沒有一個人能把那尊大佛勸走的。
好話說盡,威脅警告的狠話也說了,甚至請了警察,都沒用,警察來了,大爺就躺那不走了,稍微碰下他,就大喊警察打人,不活了。
年輕人還好搞,關鍵人家一個七十歲高齡的老大爺,又剛經歷喪女之痛,一個搞不好就原地給你去世,誰敢來硬的?
倚老賣老,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
他們就看這位年輕的代總裁怎麼指揮。
周陸以代總裁的身份,召開的第一次會議上,嘰嘰喳喳,沒一個服他。
老副總就說,「周陸,如果你有辦法把人請走,我第一個服你。」
老副總表態,其他人也紛紛跟隨。
於是會議沒開完,周陸拿著外套就走了,都以為他認慫,結果他往那大爺旁邊一坐,跟他嘮半天嗑,也不知道說的啥,大爺真起來了。
周陸喊來辦公室的主任,讓他帶著大爺去吃飯,再去醫院檢查個身體,如果沒事就把人送回家。
眾人傻眼,老副總帶頭問,「怎麼請走的?」
周陸說,「我這幾天一直在查他,發現他有個外孫女在三年前走丟了,我跟他說,我能幫他找到外孫女,他已經沒了女兒,外孫女是他唯一的希望。」
老副總說,「看吧,我就說周總不會選錯人,周陸是有本事的。」
他指著眾人,「剛才都說了啊,只要周陸解決這事,都得服他,你們發過誓的,誰反悔誰孫子。」
眾人:「……」
會議結束,周陸這個代總裁正式上崗。
大爺沒再來鬧過,相關部門對周庭宴的調查消無聲息進行著,網上對於此事的討論也在慢慢減少。
都在等調查結果。
……
九月一號,簡橙順產生下一個男嬰。
秦濯來看她,告訴她兩件事。
比如盛輝地產因不能清償到期債務,且明確缺乏清償能力,經債權人申請,江榆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盛輝破產清算。
秦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抱著孩子的孟糖,不忘跟簡橙說:
「這是老周進去前安排的,他算著你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特意叮囑我,在你生孩子這天告訴你,說你辛苦,讓你高興高興。」
簡橙確實挺高興,可惜趙文茜跑了。
對於這事,秦濯說別急。
「是老周逼著她跑的,盛輝有嚴重的財務危機,又剛經歷過地暖問題,手裡又砸一塊地,她想賣都賣不出去,盛輝賣不出去她就沒錢。」
「她自己的那個公司,是啃噬長盛的肉存活下來的,老周之前給你爸支招,把資源全搶回來了。」
「她跟長盛旗下的公司是對手,你爸按著老周的指點,從四月份到八月,對她全方位的打壓,她當時顧著跑盛輝的商品房,沒察覺,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她那個公司,她已經救不活了,老周讓你爸收了,把公司轉給你,說她那公司底子還在,發展好了是快肥肉,回頭你佔著股,他找人幫你管理。」
「趙文茜的公司,是老周送你的第二個禮物。」
「至於趙文茜跑,這是好事,梅晟一直盯著餘濤,也找合法的機會抓過他,但他嘴巴死硬,怎麼問都問不出來。」
「他那個運輸公司,看似他養著,其實一直是趙文茜養著,老周說趙文茜一齣事,沒錢了,跑了,餘濤肯定也要找她,把他兩放一起,事就好辦了,回頭一起抓,梅晟讓人跟蹤趙文茜呢,她跑不了。」
秦濯說最後一件事。
「梅晟找到陳柔殺汪睿的證據了,等何潤和關清柔的母子鑑定結果出來,就能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