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的一年,最後的一個月裡,也有過一個對多個的訓練,我最多的時候和七個服役一年計程車兵打成平手。而眼前的這些馬仔,五個人加起來都還不如一個士兵。人多勢眾,在於人數一多,形成碾壓的形勢會讓我們不好抵擋。所以,我們四個人隔代四個兄弟從四個方向突破他們,將他們四十個衝散。
慘叫聲接連響起來,我們的兄弟還站著,周老闆和鄭老闆的雜魚手下倒下的越來越多!他們那些人平時在鳳凰街坐井觀天,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平時吃喝玩樂,安逸了這一年,根本沒有多少的戰鬥力,看起來人多勢眾,在被我們衝散之後,根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一棍掄倒一個,衝過去,躲開迎面砍下來的刀,一腳踢向對方的腹部。幾乎被我踢中腹部或者掄到腦門的人,全都是立即倒下,捂著受傷的部位,叫苦連連。
血汗的拼殺之下,不少兄弟也受了傷,幾個被砍刀劃到,可他們全都又站了起來,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可他們的眼睛,依舊犀利兇狠!
原先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鄭老闆和周老開始慌了,兩個人在貼身手下的保護下上了自己的車!
「別讓他們跑了!」我大喊一聲,一踹開前面的傢伙,一路躲開兩個人,衝到了鄭老闆的小車旁邊,身手拉住想要鑽進駕駛座開車的傢伙,那傢伙回身一拳朝我臉上打過來,聽到拳風,我舉起棒球棍立即格擋下來,隨即一拳打向他的鼻子,膝撞跟上,在他痛的彎下腰時,按著他的頭砸在車窗上。
玻璃當即「嘩啦」一聲碎裂下來。我盯著後駕駛座的鄭老闆說:「還要我動手嗎?」
鄭老闆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慌,他看著我說:「你…你到底是誰……」
「下車!」我喝了一聲。
車門被推開,鄭老闆下了車。我朝另一頭看了一眼,李凡天已經將周老闆從車上拖了下來,一個耳光就上去了。
鄭老闆和周老闆被我們控制後,他們剩餘的幾個手下也不敢再反抗了,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隱約聽到了警車的聲音。鄭老闆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哼的一聲,拿出隨身攜帶的軍刺說:「按我說的做,否則,要你的命!」
「我就不信你……」
未等鄭老闆的話說完,我手上的軍刺直接刺在他的大腿上面,刺的不深,可已經將他嚇的面色慘白了。
在我的授意下,我們讓他們將地上的傢伙一件不落地收起來,車也全部整齊停到路旁。所有人回到了迪廳裡,門窗緊閉,燈光全部熄滅。
我手上的軍刺頂在了鄭老闆的小腹上,李凡天的軍刺直接頂在了周老闆的脖子上。我掃了所有人一眼說:「聽好了,我只說一次,你們待會兒要是敢發出一個聲音,你們的老闆今晚就得上西天!」
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此時,警車的聲音越來越向,從上頭的窗戶也可以看到外面的警車燈光。
猛然間我想到了一件事,警察平時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他們是在我們就要收拾掉鄭老闆和周老闆的時候趕到,這肯定不是偶然,我看了旁邊的鄭老闆一眼,他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對勁,是有事在瞞著我的表情!
我將軍刺頂到他的脖子上,壓著聲音說:「說,是不是你一開始就聯絡好了警察?你和那些警察是朋友吧?」
鄭老闆不說話。我眯起眼睛說:「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好!」我捂住鄭老闆的嘴,這一次,狠狠紮在了他的大腿上,張老闆「嗚嗚」大叫,眼睛同時瞪大起來。
外面警車的聲音停下來了,警察應該下車了。
我說:「想要活命,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你已經解決好了所有事,讓他們回去,否則……」我用力扭轉刀柄,鄭老闆痛的「嗚嗚」叫著,滿頭冒汗,劇痛之下,他終於是慌忙地點了點頭。
我鬆開了他的嘴,將他的手機遞給他。
電話打通,迪廳裡一片寂靜,我聽到了那一頭的聲音,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鄭老闆說:「老王,事情我已經辦好了,是……虛驚一場!」
電話那頭的人說:「啊?是嗎,那怎麼你這迪廳還關門了啊?」
「一些東西被那些混混砸了,準備明天整理一下再開業……老王,晚上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好說好說,那行了,我就先收隊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外面安靜了下來。但是,我還沒有掉以輕心,一直到在門口守著的兄弟跑過來告訴我警車已經離開後,我這才鬆開鄭老闆。
鄭老闆因為腿上的疼痛,有些氣喘起來,他看著我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