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一年,訓練了難麼久,身體上的這點疼痛我能夠撐的住,就算是後背肩膀上的刀傷我也能夠忍住。但是,心裡面的痛,我卻無法忍住。
太過擔心倒地不醒香香的情況,我試圖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可小腿還沒完全站立起來,又摔到了地上。我只能是朝陸香香爬過去,我一邊爬一邊喊她的名字,可她卻仍舊是一動不動!
被我救下的沈婉茹,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後,她站起來快步走到陸香香的身旁,將陸香香扶起來,她也在喊「香香,香香」,可是,香香還是沒有醒過來。
聽到了外面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有人喊著說「在這裡,在這裡!」然後,我看到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衝了進來,在看到我們後,當中一個人說:「快,叫救護車,馬上叫救護車!」
「香香,香香,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我還在喊著,眼淚奪眶而出,這一刻,我是那麼痛恨自己!
警察過來將我們都給扶了起來,我和沈婉茹都喊著要他們先救陸香香,警察讓我們放心,說他們已經通知救護車了,醫生馬上就會過來。
在安慰了我們一番後,他們將我們送到樓下,我被他們扶起來的時候,一直看著在其中一個警察後背上的陸香香,陸香香的頭上有血跡,她的手,上面的血也在流著。
到樓下後不久,救護車過來過來了,他們立即給陸香香做了緊急救治,看醫生護士緊張的樣子,我朝他們大聲喊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一定不要讓她有事,我求求你們……」
在陸香香被送上救護車後,我也被推進了救護車裡面。沒多久,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只聽到一個護士說:「他失血過多,血壓在降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聽到自己在喊著「香香」,我睜開了眼睛。
「陳陽,陽哥!」小黑,李凡天,杜宏德和另外幾個兄弟一起跑到我的病床旁邊,他們問我感覺怎麼樣,小黑還讓一個兄弟趕緊去叫醫生。
掃視了他們一眼,我有些清醒過來了,後背肩膀上突然一陣劇痛,痛的我「嗤」了一聲,小黑說:「他們剛給你包好傷口沒多久,你快躺下……」
我使勁搖了搖搖頭喃喃地說:「香香……香香…不行,我要去找香香,香香她怎麼樣了?香香她在哪裡?」
兄弟們全都沉默了下來,看到他們沉默,我更害怕了。我拔下吊瓶針,忍著身上的疼痛就要下床。小黑和李凡天一把將我給按住,小黑說:「香香還在昏迷當中,他們家人都在,你現在不能過去……」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她,我一定要去……」可是,任憑我怎麼去掙扎,兄弟們就是不鬆手。
醫生已經從外面趕了進來,他問我們是怎麼一回事,還嚴厲地罵了我,問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在我鬧的最厲害的時候,我聽到了沈婉茹的聲音:「陳陽,香香已經安全了,她還暫時昏迷著,你不用擔心。」沈婉茹從外頭走了進來。
兄弟們讓開了一條路,我看到沈婉茹帶著傷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說:「你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等過幾天再說。」說完這話,沈婉茹看向我眼睛的時候,似乎突然愣了一下,很快,她轉過身子說:「你們當中可以說的上話的人跟我過來一下。」
小黑和李凡天對視了一眼,小黑走了出去……
肩膀上的傷比較重,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不想以後變成一個殘廢就老老實實養傷。我病床上躺了好幾天,這幾天,佩姨和吳老闆過來看過我,喬爺也託人過來看過我。有幾次我想要去看香香,兄弟們都攔住了我,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擔心我的傷不讓我過去,可在五天之後,我發覺情況十分不對勁。隱隱感覺到他們會這麼對我,似乎是沈婉茹的囑咐。
趁著中午兩個兄弟去吃飯,僅僅剩下兩個兄弟的時候,我騙走一個去打水,趁著另一個不注意,衝出了病房。身後的兄弟馬上喊了起來,我沒做理會,一路跑到前臺,向前臺打聽起陸香香病房所在的樓層,前臺的值班護士幫我查過後告訴我在七樓。
我說了一聲謝,馬上過去進了電梯,身後的兄弟跑了過來,我瞪著他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他一愣,臉上有些尷尬,電梯的門慢慢關了。
到了七樓後,我一路找了過去,終於,我找到了陸香香的病房,我站在門口,看著陸香香正坐在病床上吃蘋果,她的母親陪在她身旁。看到陸香香好好坐在那裡吃東西,我激動的鼻子酸了起來,她沒事,真好!
就在我想要伸手開門衝進去的時候,突然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肩膀,正巧拉在我的肩膀上,傷口被碰到,痛的我輕呼了一聲。我回頭想去看是誰,結果一記拳頭直接打在了我的臉上!
身體還沒有復原,本來就比較弱,這一拳將我打的踉蹌著摔了出去,走廊的前後有正在散步的病人停下朝我們這裡看了過來。陸鴻濤指著我,憤怒無比地說:「陳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靠近我的女兒,不管你是不是喬爺的人,我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陽哥,陽哥!」我的兄弟們跑了過來,他們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忍著肩膀上的疼痛站了起來,看向陸鴻濤說:「陸叔叔,你對我有誤會,我可以向你和香香解釋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