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旅館後面的槍聲這會兒也消失了,我看著地上那個被我踢倒的傢伙,他捂著胸口,很痛苦的樣子,掙扎了兩下,還是沒能夠站的起來有些畏懼地看著我。
我說:「你要不說,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說話間,雷戰從汽車旅館的一旁繞出來了,他看了我一眼後,在那個被我踢倒的傢伙身旁站著了,那傢伙還沒有要開口告訴我是誰派他來的意思,一副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樣,我看了雷戰一眼,雷戰當即明白,拔出身上帶著的軍刺,迅疾朝下,狠狠紮在了地上那傢伙的手腕上。
悽慘的叫聲響徹汽車旅館的周圍,我的眼角看到有一間汽車旅館裡的住客正在窗簾後面偷偷看著我們,似乎是發現了我的眼角瞥到了他,他嚇的趕緊拉上了窗簾,還把房間裡的燈給關上了。
我看著地上的傢伙說:「你要再不說,待會兒會更難受。」我不喜歡這樣折磨人,但眼下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雷戰把紮在那傢伙手腕上的軍刺拔了出來,那傢伙痛苦地嚎叫了一聲。我看他還沒有要說的意思又看了雷戰一眼,就在雷戰要再次紮下去的時候,那傢伙恐慌地喊出來說:「我說,我說,我馬上說,我的老闆是特瑞,是特瑞……」
特瑞?我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這才記起來,這個特瑞是這一次參加會議的菲尼克斯城市的老大。就在我快要相信的時候,我看到地上那傢伙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和緊張。我哼的一聲,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我背後的老闆是……是特……不是不是,是安德烈,是安德烈,庫利科夫家族的安德烈!對不起我不該說謊的,對不起!」那傢伙慌張又害怕地看著我,從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來,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雷戰也朝我點了點頭,對於一個人在威逼的情況下是不是說真話,雷戰在這一方面比我要清楚的多,他在當年還是殺手的時候用這種辦法威逼過不少人。
雷戰見已經問出了幕後的老闆,左右看了看說:「再一會兒警察應該就過來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第三小隊,你們馬上過來,把這些人處理一下,之後跟我到酒莊前面的路上匯合。」我做出了安排。
「收到,我們馬上行動。」耳朵裡傳來第三小隊隊長的聲音。
地上其餘那些人已經都被我給打暈了,在神組成員過來之前他們不會醒過來,我看了雷戰一眼,雷戰會意,將地上那個傢伙拉了起來,一路拽過去上了我們的車。
我們先一步離開了汽車旅館,往外面出去的時候,看到汽車旅館裡的老闆正用恐懼緊張的眼神看著我們,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刀自衛。
我們的車離開了,上了前往私人酒莊的那一條路,這一條路果然是比較荒蕪,路上除了偶爾有車輛過去外,再看不到其它人,而且路的兩旁是荒漠。
走了一小段路後,我讓雷戰把車停靠在一旁的位置,之後將車上那個傢伙給拉拽下來。我對著無線耳麥問道:「第三小隊,你們過來了沒?」
「陽哥,我們再兩分鐘就能趕到。」第三小隊的隊長回覆了我。
很快,我們看到兩輛車迅速朝我們這裡飛馳而來,車的後面塵土飛揚。那兩輛車很快就到了我們面前,第三小隊的人一起下了車朝我這裡過來,他們恭敬地微微低頭喊了我一聲陽哥。我輕輕點頭,指著地上那個傢伙說看向第三小隊隊長說:「你待會兒安排個人盯著他,要是他偷偷聯絡安德烈,就讓他生不如死。」
「知道了,陽哥。」
吩咐好這些事,我看向地上那個傢伙說:「現在你馬上聯絡安德烈,告訴他,我們一直在汽車旅館裡沒有出來問他還要不要守著,要是你敢多說一句,我不但會讓你痛苦,我還會讓你最在乎的人因為你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要動他們,你不要動他們!」他驚慌無比地看著我,很誠懇地說:「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點了點頭,他馬上照做了,聯絡上安德烈說:「老闆,陳陽他在汽車旅館裡,一直沒有出來,我們要繼續守著嗎?」
「這個陳陽,他是想耍什麼花樣……嗯,先繼續盯著,汽車旅館的後面也找人盯著了,盯緊一些!」安德烈做出了安排,我和雷戰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