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外面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進來,房間裡只有我和宋飛雲的呼吸聲。
「的確,我是很早就在關注你了,大概在你被蕭正雄帶到軍部時候我就在關注你了。」果不其然啊!而且,從宋飛雲的這句話裡可以知道,他在蕭爺爺的身旁安排了人,這個人將蕭爺爺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他,這也就能夠解釋的通,他能夠知道我爺爺身在何方,並且在暗中照顧我爺爺這件事了。
宋飛雲繼續說道:「不過那個時候我沒想過要培養你,要把你訓練起來,那個時候,我在知道你的身份後所想的是全力照顧你……說起這些,一直以來,有一些事我並未做好……當時,我心想有蕭正雄照顧你,你應該不會再遇上什麼麻煩,可是沒想到,你還是遇上了,而且麻煩越來越大,後來我想要出手的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如果當初我早一些時候出手,可能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看宋飛雲有些責怪自己,我連忙說道:「宋爺爺,您別這麼說,您可千萬別這麼說。當初不是您的錯,很多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就連一些事也是在我意料之外,您在燕京,距離我那裡那麼遠,而且後來我又和青洪集團成為對頭,您要是那個時候就直接參與進來,一旦暴露了和我的關係,反而會對您自己的地位造成影響。」宋飛雲那會兒要是插手了,可能早已經被邱大洪和林康兩個人聯手給踢出養心院了,那麼一來,林正雄早已經上位,一切也已經都結束了,我們只能落得一個「叛國者」的罪名,而且是要終生揹負著。
宋飛雲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後來我一直關注著你,好幾次我都想要出手幫你,但是考慮到大局,我只能忍了……你去找何一白合作這件事我心裡面也清楚,原本我是要阻止你的,因為我知道何一白的性子,我很清楚如果你和他合作會發生什麼……但是,我又考慮到眼下燕京的局勢,覺著如果何一白能夠起來,倒也不是那麼壞,至少這麼一來,林正雄就有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了,而我們也就可以騰出手來解決西北的事。」
說到「西北的事」時,宋飛雲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精光,非常的專注認真。
原來,宋飛雲也一直在關注著西北的事,從他的眼神我看明白了,他知道我這一次過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西北的事,他馬上又問了一句話道:「陳陽,如果讓你去西北幫蕭克強和大頭他們的忙,你有沒有信心解決掉那些山匪。」
「有!」我只說了一個字,但是這一個字卻包含了我所有的信心。
「好!」宋飛雲笑的眉毛都有些抖動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你果然很好地繼承了你爺爺的氣勢……讓你去西北幫蕭克強的忙,只要你處理好了,我就有辦法把蕭克強從西北調回到燕京來。一旦蕭克強回來了,你就可以全心全意輔佐蕭克強。蕭克強雖然還不足以和林正雄、何一白匹敵,可是如果加上一個你,那情況就很不一樣了……何一白能夠有今天,絕大多數的功勞在於你,他只是權謀玩的比你厲害而已,一旦他失去你,距離他倒下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我可以帶著人前往西北,只是我有些擔心……」
「擔心你離開之後燕京的局勢會不受控制完全傾倒於林正雄嗎?」宋飛雲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我微微點了點頭。宋飛雲輕笑一聲,說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離開之後,我會操控好這裡的局勢,雖然我無法壓得住林正雄,可是現在有了一個何一白,我在暗中動動手指頭,讓他們再鬥上一陣子,這一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聽到宋飛雲的話,我心底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我問道:「宋爺爺,那你給我多久的時間,我知道,解決那些山匪的事越快越好,可是我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準備,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想計算安排好一切載去對付那些山匪,一方面是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留在西北折騰,燕京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回來處理,在那邊耽擱的越久燕京的情況就越危險;另一方面,要是不能夠一次性就滅了那些山匪,那也就意味著我的兄弟可能會出事,而我不能讓我的兄弟出事……至少,我要竭盡全力保護我身旁的每一個兄弟。
宋飛雲並未立即回答我,他似乎是在思考,一小會兒後,宋飛雲這才朝我看了過來,說道:「一個月的時間,夠嗎?」
「夠了!」我當即點頭,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好好調查,然後安排做出計劃了。
宋飛雲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過兩天,你跟何一白說要去幫蕭克強,何一白到時候肯定會有所懷疑,你就說蕭克強查到了那一批山匪和林正雄有關係,你要是不去阻止,到時候局勢會變的不受控制……這麼說的話,何一白肯定還是會有所懷疑,但是對於他來說,他眼裡只有一個林正雄這個對手,不會擔心蕭克強,所以,他九成九會同意讓你過去。」
和宋飛雲繼續聊著,不知不覺當中,竟然聊到了天矇矇亮。晨曦的光芒透過紙糊的窗戶照射進來,落在地上,那光芒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和,看著那光芒,我的整個身心都舒暢起來了。這一次前來養心院收穫太大了,雖然宋飛雲告訴我,如果我不來找他,他會在一週之內想辦法約我見面,可我還是很感謝自己能有這一次的行動,因為我不知道宋飛雲和我爺爺他們的關係,我不可能一直坐在那裡等機會,有些時候,機會也是要自己去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