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往下面再去找可以踩的點,可這一次卻是沒能夠找到,連續踩了李幾下都沒能夠找到,我心裡面有不好的預感,不會這下面沒有可以踩的凸出岩石了吧?
想到這一點,我皺起了眉頭。因為身後揹著冰兒,我又不方便低頭去看下面的情況,腳下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是找不到……我說道:「我們可能得往上面爬,再找其它的路了。」
「什麼?」冰兒幾乎是驚呼了一聲。
我解釋起來說道:「我也不想,但是下面沒有可踩的地方,得換一條路了,要是強行下去,可能會墜落。」
說完,我準備往上面爬,可是,不知道是因為往上面爬需要更大的力量的緣故,還是其它原因,腳下一用力,下面那凸出的邊緣被我給踩掉了,這一瞬間,我的腳踩空了!
腳一踩空,身體當即往下面墜落,要知道我揹著冰兒,那就是兩個人的重量了!而此時,上面插著的刀,也鬆動了,我另一隻手趕緊去抓牆壁,手往牆壁上面剎那間,我也喊了出來:「抓緊了!」話還沒喊出來,後背上的冰兒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
我的手抓在了岩石上面,之前我的手在山林裡扯枝丫時候受過傷,還沒有復原,這會兒再一次用力,傷口馬上裂開,一陣冰冷的刺痛傳來。我剛要咬牙調整,上面插著的軍刺鬆動了。
突然鬆動,一切是那麼地猝不及防。剎那間,我和冰兒兩個人再一次往下面墜落,墜落的過程之中,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冰兒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她在害怕,害怕我們這一次掉下去後粉身碎骨。
我沒有再著急將手上的軍刺往牆壁上插過去,一來冰兒因為慌亂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一下子有些沒能夠上的來。在緊急之中,我調整了一下,呼吸上來後,我馬上真氣再一次運轉起來往手臂灌注而去,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就在我將軍刺往峭壁上面插上去的瞬間,有新的情況發生了。
「噹啷」一聲,軍刺斷了!剛剛從峭壁上面下來,一直全力往牆壁插入軍刺,好幾次都插在了岩石上面,軍刺在一次又一次和堅硬的岩石撞擊手,這一次再一次相撞,終於是沒能夠承受的住,「噹啷」一聲,折斷了,只剩下半截的刀片。
軍刺一斷為二,讓我們的處境更加地兇險起來,身體在墜落,深淵的寒氣不斷往上衝,衝刮在臉上一陣一陣地疼……腦海當中,許多過去的記憶猶如浪潮一般一起湧了過來,衝擊著我的大腦。
而我最放心不下的人是陸香香,那個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幾乎無依無靠的陸香香,那個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的陸香香……
冰兒也看到軍刺斷裂了,她大叫了一聲……我不知道距離深淵底部還有多少距離,但是我隱約感覺到就要到底部了。於是,我不再去管那麼多,真氣運轉起來,斷裂的軍刺全力往峭壁上面插入進去。
「刺啦!」的聲音響了起來,半截軍刺在峭壁上面劃出火花來,雖然沒有能夠插入,但是,半截軍刺和峭壁摩擦起來,之間產生的阻力減緩了我們墜落的速度。
不一會兒,我隱約看到了地面,我知道就要到深淵底部了,此時,冰兒也看到了,激動的冰兒喊叫了一聲,這一聲喊叫起來的同時,她的身體也有些晃動起來,這一晃動,當即讓我身體失去了平衡,手上的軍刺也沒能夠再減速度了。
身體往後面仰倒,直接往深淵落下,在空中我試圖轉過身子,讓我在下面,冰兒在上面,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護她,不說我需要向冰兒她們拿天山雪蓮,就說她還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我就更應該去保護她。
可是,身體還沒有完全交換過來,我們兩個人就「噗通」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之所以有「噗通」的一聲是這下面有積雪!深淵下面的平地上的積雪,而且還是比較厚實的積雪,我馬上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場暴風雪……那一場暴風雪當時困住了我和陸香香,差點要了陸香香的性命,卻是沒想到,這一次,也是那一場雪救了我。
有時候,一些事往往就是這麼地讓人匪夷所思。
大概是冰兒在我身後充當了肉墊的緣故,我的身體沒有摔出情況來,冰兒就不一樣了,因為摔在地上的時候,冰兒的半個身體是被壓在下面的。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哼唧」聲,我馬上起身,轉身看向冰兒問道:「你怎麼樣了?」
「你壓著我了,你說我怎麼樣了……」
我身體剛一動,冰兒又是一聲慘叫,她喊道:「你不要亂動,不要亂動啊!」
我掃了冰兒一眼,這才發現,冰兒的肋骨似乎被我給壓到了,黑暗當中,隱隱約約看到冰兒痛的皺起眉頭的秀臉,我說道:「你忍一下……」說著,我突然間起身,將身體完全挪開,冰兒慘呼一聲,痛的直喘氣起來。她用一雙可以殺人的眼睛看著我。我苦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不起身,可能你會一直痛下去。」
冰兒痛的沒有再開口,慢慢呼吸調整著,減少肋骨上的傷帶來的痛楚。我左右掃了一眼,這裡是一個山谷,兩邊都有路可以走出去……這會兒我想起了小白,以小白的聰明勁兒,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這裡來。
我再看向冰兒,說道:「你應該是骨折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吧,要不……」
「休想……啊!」冰兒臉上一紅,十分的不好意思,彷彿我是要怎麼著她了似的。
「我只是幫你看看傷,我……」
「不用!」冰兒惡狠狠地瞪著我,剛剛喊出這話,她又是痛的「嗯哼」地叫了一聲。
好心被拒絕,我自然不會強行要去看她身上的傷了。我站了起來,準備四處看看,找找有沒有可以避風的地方,畢竟在雪地裡坐著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要去哪裡?」冰兒看我起身,喊了我一聲,這著急的喊聲,她似乎是在擔心我會丟下她不管。
我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就四處看看,看看有沒有可以讓我們躲避一下風的地方。」
「我……啊……」冰兒試圖起身,結果又弄到了傷口。
我馬上蹲了下去說道:「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再亂動,傷勢會加劇。」
「你……你還是幫我接骨吧……」冰兒幾乎是咬牙說出這話來,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沒敢看我,臉上也泛紅起來了。
「那好……」說著,我伸出手就要去掀開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啊!」冰兒又是一聲叫,她想要開啟我的手,結果卻是動到了胳膊。
我說道:「接骨必須摸著骨頭,否則,很難接準確。」我之前已經接過幾次骨了,對此很有經驗,我說道:「你放心,這一刻,你是傷員,我是醫生。」
冰兒斜視了我兩眼,咬了咬牙,艱難地點頭同意了。我馬上伸出手……
在觸碰到冰兒的肌膚時,冰兒扭頭看向了別處,我也是有些緊張,手一下子不下心碰到上面我之前抓到的地方,冰兒當即扭頭看過來,兇狠地瞪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這一句話,冰兒不一定會相信。
接骨很快,冰兒痛的叫了一聲後,終於是接好了,可讓我意料不到的事發生了,當我收回來手,準備將冰兒扶起來的時候,冰兒看著我說道:「你碰了我的身體,我要你娶我……」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冰兒。
冰兒還不好意思起來了,她帶著一股冷傲之氣地轉頭看向別處,背對著我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離開這裡後,你必須娶我,而且以後只能愛我一個人,只能對我一個人好,你要是對別的女孩子好,你對誰好,我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