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姨想到的人只有一個,那個人在如今的華夏也有著絕對的實力,有著跺一跺腳就會讓整個華夏震動的實力,雖然,他沒有和一百的權力,但是,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將來絕對能夠幫到陳陽。也就是借靠那個人的力量才能有機會找到陳陽那些失蹤的兄弟。
結束和女殺手的通話,佩姨馬上讓手下去訂了一張前往燕京的機票,飛機是凌晨兩點左右的。訂到機票,佩姨第一時間前往飛機場,一路上,佩姨都在思考著要怎麼接近那個人,要怎麼讓那個人相信自己……以佩姨對他的瞭解,佩姨知道,那個人並不好對付,想要獲取他的信任沒那麼簡單,尤其是在當初佩姨已經和他鬧掰過一次的情況之下。
雖然很難,但是,想到陳陽,想到還活著的陳陽,佩姨的心頭就滿滿的溫暖和感動……不論前路多艱險,不論前路多崎嶇,佩姨都會去試一試,甚至說,都會咬著牙走下去。
前往燕京,佩姨一個人都沒有帶,她地下安保公司也交給了信任的手下,也就是當初陳陽在米國唐仁街收到身旁的小弟艾志樺。至於說有大事發生,佩姨已經交代,將大事發到她的一個郵箱裡面,這個郵箱佩姨每一天都會登入上去,四個小時登入一次,這麼一來就不會錯過重要訊息了。至於說不用電話聯絡,是佩姨不想被那個人發現她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要是他發現了她正在暗中搜救陳陽,那麼他必定不會出手幫忙,甚至還會從中阻撓。
下了飛機後,佩姨打車直接前往「吳府」,吳府,是由一處王爺府更改過來的住所,這裡的一切都古色古香,裡面的景色也是怡人,住著十分的舒服讓人享受。
計程車到了門前,才剛剛停下,佩姨便抬頭看向了門口,門前的大石獅子,門口上方的巨大「吳府」牌匾,看著那吳府牌匾,佩姨想起了幾個月之前的事:當時,佩姨接到了此次他要找的人的電話,那個人要接她回燕京,享受生活,過人上人的日子。但是,當時佩姨拒絕了,拒絕的乾乾脆脆,還表示永遠不會再和他有聯絡……想到這些事,佩姨的臉上浮現出了愁容,雖然她知道不論自己拒絕那個人多少次,那個人都會接納自己,但是,心裡面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吳府的門口有四個人站立著,他們全都是筆挺的西裝和亮的發光的皮鞋,這些人雖然只是吳府的保鏢,可是,很顯然,他們都在往上層人士靠攏。佩姨想起了當年的吳家,想起了那個人在面對當年被燒燬的吳家時眼裡流出的豪情壯志,心裡面不禁一陣唏噓,只是,再想起那個人靠著各種各樣的陰險手段才得到這一切,她的心裡面又多了好多分的愁緒。因為是靠著各種各樣的陰險手段才得到的這一切,再加上當年對陳陽的「謀害」,所以,佩姨一直無法接受這一切。
第一步總是不容易的,佩姨看著那臺階,感覺自己的雙腿突然間似乎有著千斤重。猶豫了一番後,佩姨這才起腳,抬起腳,落在臺階上面,這一腳踩下去,佩姨有種感覺,那種在接下來的日子必須如履薄冰的感覺……
佩姨的腳剛剛落下,門口那靠前面的兩個守衛當即朝佩姨衝了過去,他們衝到了佩姨的面前,攔住了佩姨,他們並不認得佩姨,攔住了佩姨,詢問佩姨是誰,來到吳府要做什麼。佩姨抬頭看著吳府的牌匾,說道:「麻煩你們告訴你們家主,吳震,就說,吳佩來了。你們跟他說了這個名字,他會馬上出來的。」提到「吳震」這個名字,佩姨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只是一個佩姨不願意提及的名字,一個佩姨想要一直壓在心底,想要一輩子都不再和他見面的人。
門口那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他們有些猶豫,佩姨微微一皺眉頭說道:「你們要是再耽擱了,等會兒他知道你們攔下我,到時候倒霉的就是你們了。」
「好,那你稍等。」那兩個守衛又是對視一眼,退後兩步,其中一個告訴另一個,要另一個看著後就先一步往房子裡面進去了。
大概進去了五分鐘左右,佩姨聽到了好些腳步聲。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佩姨看到了穿著一身絲綢睡衣的吳震身旁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小黑慢慢出現。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真身,佩姨心頭又是一番說不出的感受,一種一直不斷地湧上心頭雜亂情緒……這兩個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了,當年,他們一起經歷了許許多多的苦難,又決定一起闖江湖,想起那些事,佩姨的眼眶當即有些溫熱起來;可再想起當年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對付陳陽,佩姨的心頭又一陣一陣的恨意。
愛意和恨意在心頭交織著,佩姨調整了一小會兒後這才將心裡面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佩佩,佩佩……」吳震看到佩姨,心裡面也是湧起了不少激動的情緒。這個利用各種暗黑手段,嗜血成性,成為青洪集團大佬的人,這會兒,因為佩姨,而真情流露。
佩姨看著朝自己快步走來的吳震,心裡面彷彿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盡皆有之。想到失去記憶受了那麼多苦的陳陽,佩姨無法對吳震喊出「哥」來,但是,一想到陳陽,一想到陳陽如今的境遇,為了幫助陳陽,佩姨咬了咬牙,還是開口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