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過二十左右年齡的冰兒,如今卻是成了半植物人,她的一生就這樣了嗎?陳陽心中也是慢慢的歉疚,雖說他知道,這種事怪不得他,畢竟當初冰兒為了救他而受傷,是冰兒自己決定的事,可是,冰兒是深愛他,為了他而變成了如今這樣一副模樣,這就讓陳陽不得不從心裡面感覺到深深的歉意和愧疚了。「紅衣前輩。」陳陽走了過去,喊了一聲。
這個聲音,紅衣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在她看來,就是陳陽造成了冰兒如今的狀況。她當即轉頭看向陳陽,眼裡快要迸射出怒火一般……但是很快,她想到了一件事,以她自身的修為來說。不可能陳陽走到這麼近的地方她還沒有察覺,而如今,陳陽距離他只有十來米的距離。
這麼說來,陳陽剛剛一路過來,她都沒有「感受」的到!紅衣猛然間明白過來一件事,這一切都在說明,陳陽的實力大進。甚至可以說,遠在她之上了。
陳陽聲音的響起,也引起了屋簷下清風道人的注意,清風道人抬頭看向陳陽,他如今已經是一個散盡了全部真氣的老頭子,所以,他沒有紅衣的那種感受。
唯獨冰兒沒能夠轉身,那個猶如天山雪蓮一般的女孩,依然那麼坐著,眺望潺潺的溪水……可陳陽不知道的是,冰兒聽到了他的聲音,冰兒的內心猶如春天的山腳一般,鮮花盛開,猶如融化的河流一般,一切是那麼地生機盎然。
十多分鐘後,陳陽,冰兒,清風道人和紅衣坐在了竹房子的客廳裡,在竹製的桌子前面。
竹房子所有一切都是竹子製作而成,這是清風道人和紅衣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和平時的修修做做,製作而成的。
「師父。冰兒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陳陽也沒有任何的矯情,這一次,他除了過來看望冰兒和師父之外,還有一個想法便是,準備依靠自己的本事來為冰兒進行治療,看看能否完全地治好冰兒。
此刻,在一旁的冰兒只是坐著,口不能言,身體僵硬,雖然眼睛是睜開的,可是,眼珠子不能動,他的眼皮倒是能夠眨動,可也只是許久才眨動一次,而且速度很慢,和尋常人很不一樣。
「你問這些幹什麼?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還請你立即離開!」紅衣絲毫不客氣,看著陳陽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殺氣!她已經能夠確認自己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如陳陽了,可她依舊可以為了給冰兒「報仇」而教訓陳陽,就算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紅衣前輩。我這一次過來,除了來看望你們,另外想要做的事便是……看看能不能治好冰兒。」陳陽看了冰兒一眼。
紅衣立即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一旁的清風道人也是吃驚地看了陳陽一眼,不過,很快他就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陳陽,要治療好冰兒,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啊!冰兒身受重傷,當時是傷及了五臟六腑,之後又中了毒,這毒後來也侵入到她的經脈之中,雖說後來用藥物和紅衣的真氣穩定住了,可因為長時間無法將毒素取出,如今的冰兒……」
這對於陳陽來說可是一個根本無法預料到的情況了!陳陽看向冰兒,此刻,他已經有些明白過來半植物人是什麼意思了。如今的冰兒是活著的,也能夠坐,甚至能夠站立,可是,冰兒就猶如機器人一般,她不能夠動,只能通過別人來對她的身體各個行動做出改變、擺設。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毒素在冰兒體內已經慢慢和他的經脈融為一體了。
「我嘗試了許多種辦法,不論西醫還是中醫,都沒有辦法……我現在只能是運用銀針來穩定住冰兒體內的毒素,至於說能夠到什麼地步。我也不清楚……噢,對了,有一點你需要知道的是,冰兒身上中的毒和香香當年中的毒不一樣,香香那種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刺激神經類的東西,好比是興奮劑一般,可冰兒不一樣,冰兒是真正的毒!」
曾經,陳陽以為,冰兒只是深受重傷,可沒想到,竟然遠遠比身受重傷要嚴重的多!
「冰兒……」陳陽想起了那一天,那一天冰兒為她擋去攻擊的瞬間……而後。陳陽看向清風道人,問道:「師父,那如果是無上境的真氣境界,你覺得有機會嗎?」
「無上境的境界……你說什麼?」清風道人瞪大了眼睛。
而一旁的紅衣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陽!
無上境,那可是傳說中的真氣境界啊!而如今,就在他們的身旁,在他們的眼前!
「師父。機緣巧合,不過,也可以說是我歷經千辛萬苦,如今,我已經進入到無上境了……我想,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番!」陳陽說著,又看了冰兒一眼。
冰兒雖然是半植物人,可是不代表冰兒的心也是半植物人狀態,如今的冰兒,心裡面比什麼都要清楚,都要明亮,她這會兒心裡面湧出了諸多的感動,可是。更多的是難過,因為,她能夠感受的出來,陳陽過來找她,是因為對她的歉疚,而不是愛!
終究還是敗給了那個女人嗎……冰兒心裡面的眼淚滾滾而下。
「這事我需要好好琢磨一下,陳陽。你這幾天在這裡住下,或許,真的有機會!」清風道人興奮了起來了。
「真的嗎?真的嗎?」紅衣一下子緊緊握住了清風道人的手,那麼緊,都快要將清風道人的手給捏斷了。
「還不好說,但是,至少,值得一試……」
陳陽在這裡住下了,晚上,吃過飯後,陳陽推著冰兒來到了溪邊,溪邊螢火蟲飛舞,月亮明淨,一切很是美好。
「冰兒,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治好你!」陳陽看向冰兒,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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