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場兇殺案,必須要有嫌疑人和目擊者,遊戲劇情中的嫌疑人是綾美,這次,善良的少女仍然願意背黑鍋。
至於原本的目擊者毗忌尼,晚上吃了太多好吃的,現在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且沒有舞子的屍體,也不好讓她來作證,所以王凌準備自己上。
深吸了一口氣,王凌扯開喉嚨,拼命的大叫道:「啊啊啊啊啊啊,殺人啦!!!」
他的慘叫聲非常嘹亮,連遠處山坡上的積雪,在大叫聲中都發生了坍塌,在外院睡覺的毗忌尼和成步堂,被叫聲驚動,慌張地跑了出來。
聽到喊聲的兩人趕到中庭,立刻就看見供子黃金像手中的染血鐵錘,和地上帶著血跡的占卜服。
「天流齋。繪里守被殺死了……」王凌渾身顫抖,臉上的驚駭表情,在夜晚中非常的恐怖。
「什麼!」
毗忌尼兩眼翻白,這個對舞子忠心耿耿的大娘,聽到噩耗,又看到染血的衣服後,暈倒在了地上。
王凌連忙掏出手機,遞給成步堂道:「你快些打電話報警,犯人有可能跑到橋對面的內院,真宵也許會有危險,我去保護真宵!」
「等等,我也去!」
這種情形,成步堂自然不能落後,一邊緊張的撥打報警電話,一邊跟在王凌的後面。兩人很快趕到了朧橋,卻發現這破爛的木橋,木板已經在大火中燒成了灰燼,只剩下了作為骨架的吊索。
「糟糕……這下怎麼辦……」
王凌看著晃晃悠悠的吊索,急得團團轉,成步堂將手機還給他。咬牙道:「警察很快就會來,我必須去看看真宵怎麼樣。你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踏著朧橋的吊索,成步堂顫顫巍巍的前行,遊戲中他在通過這座橋時,失足從上面摔落,從而引出了貴公子御劍和皮鞭女王狩魔冥,正是靠兩人對壘,才拖延了第一次審判。
御劍是成步堂的好友,很少有敗績的天才檢察官,家境富裕、相貌高貴。簡直是標準的高富帥。而狩魔冥是年輕的女檢察官。也是一名幾乎從未有過敗績的天才,喜歡用鞭子抽人,無論裁判長、檢察官、證人,警察,幾乎都逃不過她的皮鞭。
在審判中。御劍還靠他的關係,為法庭更換了一個比較弱智的裁判長。
可這次王凌發現,成步堂雖然兩腿發軟戰戰兢兢,但根本沒有掉下去的樣子。眼看這個刺蝟頭就要到達河對岸,王凌嘆了口氣道:「怎麼說你也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遊戲中都沒死,現在應該不會衰到被河水淹死吧,祝你好運。」
「阿嚏!」
在朧橋上緩緩前進的成步堂,突然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本來就有恐高症的他,在猛烈的噴嚏中腳下一軟,接著就看到周圍的景物迅速上升。
「啊……」
成步堂手舞足蹈,撕心裂肺大叫著,但落入河水中濺起一個大水花後,立刻就被洶湧的水流。衝向下游去了……
「拜拜。」
王凌衝河水擺了擺手,接著用電話聯絡了戈德:「春美抓住了嗎?」
電話中傳來了低沉的聲音:「抓住了,我會看好她,讓她在明天和後天不要出現。」
「那就好,這邊也一切ok了。」
半個小時後,掉入吾童河的成步堂,被王凌預先佈置的功夫大師救起,在二月份寒冷的大雪天,掉入冰冷的河水中,喝了一肚子水又受到驚嚇,這個傢伙非常不幸的患上了重感冒,同時精神恍惚。
另一邊,被王凌買通的矢張,連夜給遠在美國的御劍憐侍打了電話,御劍在電話中聽的糊里糊塗,以為成步堂死掉了,連夜包了一架飛機從美國趕回了日本。
於是重病中的成步堂,將他的律師徽章和一隻注入靈力,能看到精神枷鎖的勾玉,全部交給了御劍,拜託他為綾美辯護。
第二天,2月8日,用了一天來調查和收集線索後,第三天,2月9號上午10點,這場死者為綾裡舞子、嫌疑人為綾美的兇殺案,在地方法院第七法庭進行審理。而王凌的身份,正是作為目擊者,第一位出庭的證人。
肅穆的法庭上,有著黃色大鬍子的裁判長,敲了一下小錘後道:「葉櫻院綾美一案現在開庭。」
因為成步堂無法辯護,站在律師席位的,正是偽裝成律師的御劍,他淡淡說道:「辯護方準備完畢。」
這時意外出現了,檢察官的席位上居然空無一人,裁判長等待了一會,皺眉道:「看來公訴方還沒有準備好,公訴席空缺的話,說明對證明被告有罪根本沒有信心,那樣的話,本庭宣佈葉櫻院綾美無……」
就在裁判長即將敲響錘子,進行無罪宣判時,一隻皮鞭擊在了他的腦袋上——原本空無一人的公訴席,多出了一名手拿皮鞭的藍髮美女:「公訴方,準備完畢。」
裁判長對身為檢察官,卻帶鞭子入庭的狩魔冥進行質疑,接著被狠狠抽了一頓,在「皮鞭女王」的強大氣場下,只好忍耐了下來。
在法庭發生這番鬧劇時,做好準備的王凌,正等待法警的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