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的身手也極為靈活,側身一閃,鑽戒「咚」的一聲砸在後面木牆上,彈飛出去後滾落在了律師桌的下面。看到這傢伙居然亂扔鑽戒,無論是裁判長,還是觀眾席上的人們,都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異議!」
狩魔冥用鞭子啪的抽在公訴席桌子上,冷笑道:「辯方律師為了轉移注意力,居然妄圖將嫌疑人的身份,引導到證人身上。如果綾美不是兇手,為什麼兇器上會有她的指紋,證人沒有必要說謊!」
「異議!」
御劍也毫不相讓的猛拍桌子:「釘頭錘上有綾美的指紋,無法說明任何事,綾美平時負責打理葉櫻院,說不定在為供子黃金像清理積雪時,不小心將指紋沾了上去。」
「異議!」
王凌向桌子一拳砸下:「葉櫻院平時是由綾美打掃不錯,但當天道場中來了很多人,非常忙碌的綾美,只是將中庭的積雪略微打理了一下,根本沒有動供子的黃金像,這是當天葉櫻院中所有人都親眼看到的!」
御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攤了攤手道:「即便綾美沒有主動去觸碰,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你將鐵錘拿下來,誘使她觸控了鐵錘。而且……指紋代表不了什麼,要知道,避免在兇器上留下指紋,這是任何一名罪犯,都應該懂得的常識吧。我不認為,綾美如果是真正的兇手,會傻到將指紋留在兇器的上面,造成如此明顯的破綻。」
裁判長贊同地說道:「不錯,我想真正的兇手,是不會在兇器上留下指紋的,就像我每次從老婆的存錢箱中,偷偷取錢出來,都會記得帶上手套。」
「異議!」
一根鞭子抽在裁判長的腦袋上,狩魔冥面帶不屑的冷笑,搖晃著手指道:「避免在兇器上留下指紋,即便是所有罪犯都懂得的常識,也絕對不包括嫌疑人。這可是一名在山間的修行道場中,生活了18年的少女,道場中沒有電腦,沒有電視,她幾乎不會和外界接觸,又如何去知道這個常識?」
法庭中的人們議論紛紛,王凌又抹下一枚鑽戒,扔向御劍,憤怒的控訴道:「剛才辯方律師聲稱,我有可能誘使綾美提前觸控了鐵錘,從而留下指紋,這並不是推理,而是又一次赤裸裸的汙衊!」
御劍再次閃過了這枚投擲而來的鑽戒,在清脆的碰撞聲音中,這枚鑲嵌著碩大鑽石的戒指,也滾落到桌子下面去了。
法庭中的所有觀眾,目光都盯向了那個桌子,裁判長打了個哈哈道:「凌先生請息怒,不要亂扔東西,等審理結束後我會拜託法警,為您將那2枚鑽戒取出來。」
「完全不用,這樣一枚鑽戒,只不過價值75萬日元罷了,實在不值得為這種便宜貨移動桌子。不過……」王凌無所謂的擺擺手,又微微一笑道,「如果裁判長大人喜歡,取出了桌子下的鑽戒,可以自行留下。」
「您說的是真的?」裁判長的臉上,一副驚喜表情,連忙站起來鞠躬行禮道,「多謝閣下。」
「啪!」
狠狠給了裁判長一鞭子後,狩魔冥冷冷說道:「無關的閒話請不要多說,趕快給我回到正常的審判上來!」
「是。」裁判長點點頭,隨後對御劍嚴厲的說道:「請不要對證人進行沒有證據的汙衊,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如果你再這樣做,我就會對你進行處罰。」
御劍被這一番訓斥,弄的額頭上都開始流汗,他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我認為對這位凌先生的詢問,到目前已經可以結束。凌先生的證詞,僅僅能表明他說看到的東西,而不是事實發生的事件。」
閃過了王凌扔過來的第3枚鑽戒,御劍非常淡定的道:「而且,在公訴方提交的證物上,還有著一處非常明顯的矛盾。」
出示照片證物「雪地上的摩托車痕」,他繼續道:「公訴方提出的推理,是身體柔弱的嫌疑人行兇後,利用雪地摩托作為載具來運輸屍體,將屍體扔到了吾童河。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麼雪地上的車痕,應該有來、回兩條,事實上這張照片上的車痕,只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