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一定要相信我。」
王凌雙手合十,誠懇地說道:「那個小女孩,是我的使魔,她其實是一隻觸手怪物……觸手怪你知道嗎?就是那種會噴射體液的奇怪生物,地上的液體,當然不是我的,而是她和另外兩個女孩子玩耍造成的。」
經過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釋,安吉拉總算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不過這並沒有改變王凌在她心中,「大變態」的看法,她繼續冷笑道:「能有這種奇怪的生物當使魔,你還真是了不起啊。說吧,喊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說實話,安吉拉看到先前那一幕——特別是雙腳踩在那樣的液體中,對王凌的印象,已經差到了不能再差的地步。
「那個……」
王凌的臉上,顯出了苦悶的神色,咬了咬牙,他從空間袋拿出了一樣物品。
那是一具紫色晶體的棺材。
棺材內,纖細的黑髮少女雙目緊閉,平靜的躺在血色天鵝絨上,沒有一絲血色的面龐,沒有一絲起伏的胸部,都表明她是一個死人,周圍環繞著的白花,更點綴出了這名清麗少女的悽美。
「這是……蛛俐!你到底把蛛俐怎麼了,她為什麼會睡在棺材裡!」
安吉拉一把抓住王凌的衣領,將他提的雙腳離地,拉在了面前,因為心中太過震驚,那不亞於冰柔的巨碩脂肪團,都擠壓在了王凌胸口上,顯出了深深的溝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感受胸口的擠壓,王凌忍不住心中有些盪漾,連忙收拾心神,說出了一句讓安吉拉幾乎倒在棺材蓋子上的話:「安吉拉姐姐,我就是蛛俐啊。」
「你、你說你是蛛俐?」安吉拉的雙眼朦朧了。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湧上了她的腦海。
「當初在輝煌戰役,我用炮臺堡壘打壞了你的蛇巫女,後來和你聯合,再後來救援了白鳳,我們三個聯手對抗其他夢想者,最後我們被鬼劍士伏擊,陷入了火紋鬥技場中……」
聽完王凌長篇大論的說明,安吉拉雙目無神、身體搖晃。好像被震驚的失神了一般的呢喃著:「你說蛛俐就是街霸世界的那個蛛俐。被你用靈媒師的持有靈,偷渡到了夢想空間中?」
「嗯!」王凌連忙點頭。
「在輝煌戰役時,你的本體受懲罰,不得已利用另一名隊員的能力,將靈魂轉移到了蛛俐的身體內?」
「嗯嗯!」王凌繼續點頭。
「你和白鳳發生了關係,但你有一個十分兇悍。擁有殺意之波動的女友,如果知道你除了她和人造人外,還有別的女友。說不定會殺意暴走將你幹掉?」
「嗯嗯嗯!」王凌對安吉拉的認知力表示很滿意。
「白鳳曾經對你說過,你如果敢背叛她,她就會殺死你然後再自殺。所以你每次就用靈魂轉移,腳踏兩隻船以防止死在兩人的柴刀下?」
王凌不滿地說道:「不要說得我好像是花心男人似的,其實我很純情,這一切都是被逼的。」
他拉住安吉拉柔弱無骨的手掌,眼睛中閃爍著星星光芒。可憐兮兮的請求道:「進入火影世界幫助你們團戰,我的正牌女友智代會和白鳳碰面的,雖然蛛俐不會出現,但萬一事情穿幫,我就完蛋了,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安吉拉非常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這件事的奇異程度,哪怕是她很精明的大腦,也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了。思考了幾分鐘,她問出了一個埋藏在心中已久的問題:「在坦克大戰的世界,蛛俐和白鳳發生關係前,我就看出來了,蛛俐好像不是處女……她的身體,是被你破的嗎?」
王凌頓時石化,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正常,滿頭黑線道;「是我,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那樣你不就是自己x自己了嗎?」安吉拉將手從王凌的手掌中掙脫,在身上使勁擦拭了幾下,感嘆著道,「果然我想的沒有錯,你簡直是讓人無法相信的超級大變態!」
「喂,變態。」安吉拉的臉蛋突然靠近王凌,神秘兮兮的問道:「我還聽到過傳言,在口袋妖怪世界你除了被鳳王逼婚外,還和一隻波波鳥發生了關係,是不是真的?」王凌幾乎要被氣的暈過去了,他張開口,衝著安吉拉怒吼道:「那些都是謠言,謠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