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烈王笑了笑,」年前的時候,黑冰臺收集到了一些極有趣的情報,是關於燕國遼西郡扶風縣一個縣尉的.」「一個縣尉?」贏騰笑了起來:」王上什麼時候居然關注起這樣一個小小的人物來了?您恐怕連我大秦的大夫們都認不全吧?」
李信看著秦武烈王,卻是默不作聲,秦武烈王從來都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物,難不成這個遠在天邊的小小的縣尉居然與這場大戰有什麼關聯不成?
「這個縣尉可不一般,在燕國,他卻是鬧出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秦武烈王大笑起來,」這件事情還與燕國國相葉天南有關係,當然,如果不是與他有關係,黑冰臺也不會將這件事情報上來.」
「一個縣尉,與葉天南有關係?」贏騰大惑不解,」葉天南剛剛回到燕國,重掌大權也沒有幾天,怎麼就與扶風的一個縣尉拉上了關係?」
「待我長髮及腰時,君來娶我可好?」秦武烈王拖長了聲音,慢慢地吟道:」二位愛卿,感覺如何?」
「這好像是一個女子對男子表白愛意?」李信疑惑地問道.
「李信果然比叔叔要風雅許多!」秦武烈王拍掌大笑,」這是葉天南的女兒離開扶風的時候,對那個縣尉高遠所說.」
「葉天南還有家人在燕國?」贏騰瞪大了眼睛,」藏得夠深啊,這麼多年,楞是沒有讓令狐潮翻出來?」
「他們躲在扶風,完全切斷了與葉天南的任何聯絡.」秦武烈王笑道:」但也就在這段時間內,他的女兒卻是喜歡上了這個縣尉高遠,而且與他定了婚.」
看著秦武烈王意味深長的笑容,李通道:」我明白了,葉天南重回燕國,掌控大權,想來必然是要悔婚了,他當然不會容忍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邊縣的縣尉,不想他的女兒對這個高遠卻是情深意重,不肯悔婚,待我長髮及腰時,嗯,莫非這女子在臨別之際,竟然自斷了滿頭青絲?」
「果然是吾的大將,聞一而知十.」秦武烈王笑道:」正是如此.」
「以葉天南的手段,殺一個小小的縣尉易如翻掌,那會等到她女兒長髮重新及腰?」贏騰搖頭:」這女子或許是一翻情深,不想卻是會害死這個高遠的.」
「葉天南倒是想殺.可他殺不了!」秦武烈王曬笑道:」無法可施,氣急敗壞.」
秦武烈王這話一齣,贏騰與李信二人都是愕然,就他們二人而言,要弄死一個縣尉,那也是易如翻掌,這還是在秦國,而葉天南現在在燕國的地位,比他二人在秦國的地位更高,怎麼會收拾不了一個縣尉?
「葉氏六百私兵,被這個高遠團團包圍,寸步不得進,這個高遠可是強悍得緊,在地上插了一面旗子一把刀,聲稱越界必殺.硬生生地將這六百人堵住了,這個高遠可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我也是聽後大感有趣,這才命人收集了他的詳細資料,這情報一回來,我可是大感意外,獲益非淺啊!」秦武烈王感嘆地道:」這樣的一個人才,為何沒有生在我秦國,如果在我秦國,我便將公主嫁給她.」
贏騰與李信二人都是大感震驚,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讓秦武烈王如此愛惜?
「瞧瞧吧,這是黑冰臺收集起來的有關高遠的事情,入行伍不過二年,卻將一支糜爛不堪不過百餘人的縣兵,打造成了一支讓東胡人膽寒的強軍,殲滅十數個東胡部落,輕騎千里突襲,焚燬東胡人的榆林大營,讓米蘭達的南征計劃化為了水中月,鏡中影,這樣的人,葉天南居然瞧不上,真真正正是暴殄天物啊!」秦武烈王伸手入懷,掏出一疊案卷,遞給了李信.
這樣的一個人物,自然讓李信與贏騰二人大感興趣,都是軍伍之人,對高遠能創造如此奇蹟,更是驚異莫名.
李信匆匆地看著這些情報,看一張,便傳給贏騰一張,僅僅看了兩張,李信便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王上,您想讓我看得是這個高遠殲滅東胡故圖族這一仗吧?」
「二三百步卒,再加上聯合的二百騎匈奴騎兵,便全殲了胡圖族,活捉了拉託貝,你覺得怎麼樣?」秦武烈王笑道.
「這一戰,與我們將要打的這一仗何其相似!」李通道:」只不過這規模小了一些,我們這一戰,規模可是他這一戰的百倍還要多.」
「規模雖然不一,道理卻是一樣的.」秦武烈王笑道:」李信,你不覺得他在這一戰中定下的策略,比你剛才的策略要高明一些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