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年,所有的代郡人可是都沒有心思過了.
而此時,在遼西扶風,此時的高遠,還遠遠沒有資格知曉隱藏在燕趙領土之爭後面的那即將發生的大事,他的實力,和他的見識,還都不足以讓他以感知分析到這些,他現在所想的,只是要如何能從這場大戰中活著回來,不僅要活著,還要立下功勞,讓周淵無法下手,讓葉天南無話可說,如果能讓周淵倒向自己,明裡暗裡幫上自己一把,那就更美妙了.
當然,這一切,都必須要建立在自己的實力之上.如果自己一踏上戰場,輕而易舉地就讓別人給暗算死了,那像周淵這等人物,只怕便會將自己當一個屁放了,過不了多久,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再讓他放在心上.
熱熱鬧鬧地在牛欄山大營過完了新年,高遠便回到了居里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里關現在是他的後勤大本營,他的部隊所有的武器,現在都來自這裡,容不得有半點輕忽.
居里關這一年來,發展速度極快,先前只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居里關城,現在卻是圍繞著居里關,一座座房屋拔地而起,大批的倉房和作坊構建起了高遠的底氣,這裡,是他錢和器的來源地.
這一次賀蘭燕卻是極為懂事,沒有纏著高遠寸步不離,在高遠回居里關的時候,她卻是重新發揮她騎兵教頭的責任了,帶著步兵他們,開始指導他們的馬上格鬥和馬上騎射之術,每日都是一身雪一身泥,讓高遠感動不已.
賀蘭燕自從到了牛欄山大營之後,沒有對高遠說過一句,他不應該去的話,也許,這個匈奴女子倒是最理解自己的一個人了.
「你是一個瘋子!」站在高遠的身邊,白羽成直言不諱地道:」明知道這是一個圈套,還要義無反顧地踏進去,我真是很奇怪,怎麼看,你也不像是一個為了女人會瘋狂的人物.這裡面還有其它的故事?」
高遠哈哈一笑,」白兄,無他,死中求活而已,便如同你在東胡的地盤上當了這麼多年的馬匪,那一次不是死中求活,這才博得赫赫聲名?」
白羽成冷笑一聲,」瞧瞧我現在這落水狗的模樣,你想步我後塵?」
高遠搖頭,」我不得不去,不能不去.」
白羽成盯著瞧了半晌,搖搖頭,」要不,我也跟著你去吧,我麾下兒郎們已經有幾十個人恢復戰鬥力了,他們,比你的那些騎兵要強.」
高遠攤攤手,」這倒不必了,相比起你們,我指揮他們更得心應手,不瞞白兄,你的麾下戰鬥力的確強悍,但那只是個體而言,你們,還很難稱之這一支軍隊.」
白羽成默然,半晌才道:」你說得也是.我們去了,或許不僅幫不倒你的忙,倒會給你添麻煩,你這一次去,可是出不得半點差錯的.」
他抬起頭來,忽然展顏一笑,」本想給你出點力,好低償一點這些日子我們在居里關的伙食費,醫藥費,不想你卻瞧不上.」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事拜託白兄!」
「請說!」白羽成瞪大了眼睛.
「開春之後,我便要去燕趙前線,這一仗,也不知要打多長時間,我總是有些擔心東胡人不會善罷干休,特別是現在由索普主政榆林之後,如果我走之後,我這裡遇到麻煩,還想請白兄伸出援手.」高遠道.
白羽成點點頭,」你放心吧,東胡人也是我的敵人,如果他們真敢來,我一定會幫著你的牛欄山大營的.」
「如此,多謝了!」高遠衝著他拱手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