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沒有想得更深一層,鄭玉堂如此,在他左右的另外五人,又豈會是好相與的?挑戰在繼續,五名都頭陸續出戰,與鄭玉堂一般無二,這五名都頭看似沉靜,與張揚的虎頭相比,完全不是同一種人,但一待抽出馬刀,摧動戰馬,他們的瘋狂便足以讓人發狂。
一往直前,有敵無我,每一次交手,都是生與死的區別,公孫族士兵雖然聽過了孫曉的解釋,明白了這些人的打法,但當戰刀加身,在生與死這間,作那電閃火石般的選擇時,他們仍然選擇了退縮。而退縮的結果,就是失敗。
三名兵曹,橫刀出戰,一戰震懾所有人,無人再向他們挑戰。
六名都頭,除開鄭玉堂外,其它所有人都出戰兩到三次,全勝。公孫族數十名勇武計程車兵出列挑戰,竟是無一勝績。
「孫曉,這些士兵其實都還不錯,只是少了一些一往無前的霸氣和還於赴死的勇氣,稍加磨勵,不失為一支勁旅。」賀蘭燕壓低了聲音,對孫曉道。
「教頭說得不錯,但這卻是最難的。」孫曉點點頭,「所以我要將他分散到各部去。讓他們卻好好地領會一下我軍作戰的理念。」
「但盡數黜落,會不會引起反彈?」賀蘭燕有些擔心。
「這是公開的比武較技奪位,他們輸了,怨不得旁人,更何況,等他們真正融入我軍之後,像先前公孫豪那樣的傢伙,還是會被挑出來擔當大任的!」孫曉笑了笑,「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將他們的這股氣焰打下來,我必須讓他們知道,在我扶風騎兵面前,他們什麼也不是!」
賀蘭燕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此時,場中已經清冷下來,無人再向出列的九人挑戰,公孫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場地中央.
「公孫義將軍,你要向誰挑戰?」孫曉笑問道,阿蠻走後,公孫德香對軍隊影響力較小,這個公孫義,倒是這些公孫部族士兵的頭頭了.
「敢問孫將軍,扶風騎兵的將領是誰?」司馬義問道.
孫曉微微一愕,」你是想挑戰整支扶風騎兵的統兵將領?」
「不錯!」司馬義昂然道:」按照孫曉將軍的規紀,如果我贏了,那我就將是這支騎兵的頭兒了,是也不是?」
孫曉大笑,」不錯,不錯.步兵,有人向你發起挑戰了!」他轉頭看向一邊的步兵.
看著走路有些不順暢的步兵,公孫義的眼光不由落在他的左腳上,那不是人的血肉之軀,而是一支鐵掌,他頓時錯愕無比.
他原本以為這支騎兵的統兵將領是賀蘭燕.
公孫義在這裡耍了一個小小的花招,橫刀那三名兵曹,他自忖即便出戰也沒有勝利的把握,失敗的可能性倒很大,而去挑戰都頭,成為一名統領五十名騎兵的都頭,他卻也低不下這個頭,那麼,去挑戰賀蘭燕,倒是一個絕佳的選擇.賀蘭燕畢竟是一個女人.
他自認自己合理地利用了孫曉制定的規則,只要自己戰勝了賀蘭燕,那孫曉也沒有話說,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要挑戰的居然是一個殘廢,一個只有一隻腳的步兵.
而這個一隻腳的傢伙,居然還是扶風騎兵的統兵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