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所以我準備向岳父要一些人來。」高遠點頭道。
「不可!」蔣家權臉色一變。「將軍,此事需得慎重,現在,葉氏已經為扶風注入工匠萬人,加上家人已達數萬人之多,已幾乎要超過扶風,赤馬的人丁總和,另有葉真率精銳千人加入徵東軍,如果將軍再用葉氏哪邊過來的人理民事,試問將來之徵東府,是將軍之徵東府,還是葉氏之徵東府?將軍,別忘了,這些人在扶風也是有一個主心骨的,那便是夫人。」
高遠臉色微變,「我夫婦一體,何需有別?」
「將軍和夫人如是想,我是明白的,但下頭的人不見得會如果想,不是我抵諱讀書人,這些人見多識廣,心思便多,又出自一處,便難免抱團,結黨立山頭,將軍創業初期,此大不利!」蔣家權鄭重其事的道:「更何況,以蔣某看來,現在將軍需要的不一定是讀書人?」
「那是什麼?」高遠奇道。
「是精於理事的官吏!」蔣家權笑道。
「這有何區別?」
「這區別大了,將軍,您現在最需要的便是那些有一技之長的讀書人,說白了,就是一些能充任一些實際事務的有經驗的官吏。」
「這樣的人我哪裡找去?要讀過書的,又要精於理事,這樣的人,比單純的找讀書識字的人更難。」高遠嘆氣道。
「當然是去挖別人的牆角。」蔣家權笑道:「我在漁陽多年,亦結識過不少能務實,有經驗的底層官吏,我已給他們寫了信去,就是不知能有多少人能過來?畢竟比起漁陽,扶風實在太偏僻了。」
「原來先生早就想到了這些?」高遠不由大喜,「那些漁陽舊人,能得先生法眼,必然是有能力的。」
「有能力是不假。」蔣家權笑道:「我以前跟著姜大公子,接觸過許多公文和這樣的官吏,其實在漁陽這樣的地方,人才當真是很多的,但漁陽已經腐了,用人制度完全亂套,全憑上司喜怒,裙帶關係盛行,反而是那些有才能的人難以施展才華,在底層虛耗光陰,如此這些人能過來,徵東府必然面目為之一新。」
「太好了!」高遠兩掌相擊,「不若先生再寫一封信,我來副署一個名字,蓋上我的大印。這樣,或許更有說服力。」
「妙極,如此更顯將軍求賢若渴之心,就算其中一些人不來,但總有一些不甘於平淡,有野心,想做出一番事業的人會冒險前來,便是十人之中只有三四人響應,我們也是賺了。」蔣家權大笑道。
「只是如此,會不會引起漁陽方面的反彈?畢竟這是撬人牆角之舉!」高遠有些擔心。
「將軍勿需憂慮,這些人大多為底層官吏,官職最高的一個,也不過在郡府這宮擔任一個協理糧草的位子,他們離開,說不定有些人還高興得很,他們終於又可安插一些自己人了。」蔣家權深知漁陽內情,撫須微笑道。
高遠放下心來,思緒卻又跳到了另外一件事上,「先生認為葉真這一千精銳我要怎麼安排?」
「將軍早有定議,想來是極妙的。」蔣家權道。
「我不準備將他們投入到軍中,先將他們放在我身邊,由我親自指揮吧,便以親衛的名義,我原來的那五百親衛,卻是可以反入到積石山去!」高遠淡淡地道。
「此舉甚佳。」蔣家權瀕瀕點頭,「葉真我知道,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人,由他來護衛將軍的安全,必然比鐵泫和丁渭更加周全,鐵丁二人忠心耿耿,但先天不足,葉真不論武藝,還是在安保之上的能力,比之二人強了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