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草原這麼亂?」雖然嚮往,但她卻不想給高遠添亂子。
高遠大笑起來,「你丈夫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徵東將軍,匈奴那些人,那個敢不開眼來找你的麻煩,過了年,天氣稍暖和一些,便去哪裡看看吧,如果高興,不妨便多住一些日子。」
葉菁兒亮晶晶的眼睛凝視著高遠,「高大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高遠微微一笑,葉菁兒冰雪聰明,這兩年又在國相府裡見多了那些事情,想來也是瞞不住她,淡淡笑了笑,「過了年,天氣一暖和,我們就要出征東胡了,我不在扶風了,軍隊也不在扶風了,說不定有些人便會有些想法,你出去住一陣子,這樣我做起事來,便沒有什麼顧忌。」
「我明白了!」葉菁兒點點頭,「等你出征之後,我便去散散心。」
「好,孫曉會給你安排好一切的。」
「孫曉在哪邊?」葉菁兒詫異地道。
「不錯,孫曉在哪邊,已經替我打好了一些基礎,你去他哪裡住下,倒也可以鼓舞鼓舞軍心民心,讓大家都能安心地在哪裡開拓。」高遠道。
「你真壞,連我也利用!」葉菁兒嗔怪地道。
「你是我的夫人,身份不同,你往哪裡一站,代表著的意義可大了去了!」高遠笑道。
「這些我倒懶得管,你讓我去,我便去,孫曉在哪裡,我倒是真好替憐兒把她的好事張羅了,對了,曹天成大人如何說?」葉菁兒問道。
「老曹有什麼好說的?孫曉這個女婿他還不滿意嗎?」高遠笑道:「我一說,他便滿口答應,還私下竅笑呢。」
「這有什麼好笑的?」葉菁兒好奇地問道。
「孫曉以前都叫他老曹,曹兄,你想想,兩人再見面時,孫曉要叫一聲岳父,曹天成能不高興嗎?一想到孫曉到時候那個窘樣,他便很開心吧!」
「要說起來,孫曉的年紀比憐兒幾乎大了一倍。」葉菁兒嘆息一聲。
「孫曉如今不過才三十出頭,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高遠道:「丈夫大一些好,知道疼人,不像毛頭上子,啥都不懂!」
聽了高遠這話,葉菁兒便抬頭看著他,一雙手卻在高遠的脅下擰了一塊肉狠狠地掐著,「你這麼說,是說你便不會疼我嗎?你今年才滿二十一,不正是毛頭小子一個麼?」
高遠哈哈大笑,「我這個人比較奇怪一點,有著年輕人的年齡,卻有一個顆老人的心。當然知道疼你啦!」
「又胡言亂語了!」葉菁兒又擰了一下,高遠絲絲地吸了一口涼氣,被葉菁兒一掐,在看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便蠢蠢欲動起來,突然一彎腰,便將葉菁兒打橫抱了起來,向著屋裡走去。
猝不及防,葉菁兒倒是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兩手趕緊環住高遠的脖子,「幹什麼?到哪裡去?」
「我帶你回房去吃點兒甜點!」高遠低聲道。
「剛剛飯後不是吃了了麼?」葉菁兒詫異地問道,但話一齣口,一看高遠的眼睛,頓時明白了高遠嘴裡的甜點是什麼,身體一下子火熱起來,眼睛頓時迷離起來,聲音也變得極膩極柔:「大天白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