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一則,我們只會給他們低檔酒的釀製工藝,高檔的提純,配比,不會給他們,二來高將軍也不會容許他們這樣做的。承風啊,這涉及到高將軍正在下的一盤大棋,而我們吳氏,要做的就是配合。」「對了,承雲,那個東西,你到底做得怎麼樣了?有進展麼?」吳凱轉頭看向二兒子。
「進展不大,那精油極難提練,手裡現在雖然有了一些精油,但要配出父親所說的那什麼香水,恐怕還要一段時間!」吳承雲道。
「抓緊時間,高將軍說了,這玩意兒一旦出來,便是暴利之中的暴利!」吳凱呵呵地笑了起來,「一個釀酒秘方,便讓我們吳氏烏雞變鳳凰。這玩意兒一旦真的弄出來了,那我吳氏便可再上一層樓。」
吳凱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再看了一眼忙碌的酒坊和院子裡那一排排整齊的酒甕,「承風,從明天開始,著手做這件事情,挑選最可靠的老人來做這件事情,第一步,先將老師傅和老工人轉移過去。記住了,到積石城去的人,必須是在吳氏服務了十年以上的老人,其它的,暫時不要動。」
「是為了保密麼?」吳承風道。
「當然,這是將軍再三囑附的,這兩個我們吳氏擴張得厲害,招進了太多的工人,這裡面有扶風本地人。也有一些解救出來的奴隸,還有外面來的流民,哼哼,這裡面肯定有釘子。軍法司的天賜會秘密協助你來做這件事情。」吳凱道。
「我明白了!」吳承風道。
「我會提前到積石城去。將軍既然任命我為積石城守,我便得早些去負起責任來,想來現在那裡的孫曉一定是忙得焦頭亂額了。」吳凱笑道,「我決心要做一個好官了。以後吳氏就交給你們兄弟倆了,你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就可以,跟著將軍的步子走就好了!」
兄弟兩人一齊躬身。吳凱袍袖一拂。轉身大步離去,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當晚,將軍府,吳凱嘴裡的軍法司司長曹天賜出現在了高遠的面前,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扶風出現了。
「天賜,辛苦了,過年也不能回來,要在外奔波,可覺得有些委屈?」高遠微笑著道,「今年,你爹,姐姐都在扶風,卻偏生缺了你!」
曹天賜咧嘴一笑,也只有在高遠面前,才能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小小的年紀,卻有著與年紀極不相符的沉穩與沉重,高遠明白,他的心裡裝了太多的事情,不僅是母親慘死在他的眼前的打擊,還有自己交予他的重任。曹天賜執掌的軍法司,不是一個可以與人傾吐的職業。
「不辛苦,很長見識!」曹天賜顯得極是興奮,「這位馮發勇先生,是一位大行家,從他哪裡,我學到了太多的東西,要不是有重要情報需要我親自送回來,我還真不願意回扶風來呢。過年嘛,年年都會過,姐姐也回到了扶風,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聚。」
「嗯!」高遠點點頭,「你說得對,天賜,你也知道,我徵東軍不乏能征慣戰的勇將,現在有了蔣先生,也不缺眼光長遠的謀士,但唯獨在你負責的這一塊,卻是我們的一大短板。情報工作啊,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沒有好的情報工作,我們就是聾子,瞎子,便只能靠自己的臆測來作出一些判斷,而一旦判斷失誤,便會遭到滅頂之災。這你認識到了嗎?」
「我知道了!」曹天賜道:「將軍,這一次在馮先生哪裡,我才知道,我們以前的那些玩意,當真是小兒科,我真正地認識到了情報工作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我有一個疑惑,這位馮先生當真會傾囊相授麼?」
高遠哈哈大笑起來,「當然不會。他是虎豹騎的人,你怎能指望他將絕學傾囊想授呢?天賜啊,即便是你們只能學到最基本的東西,也就足夠了,一個好的情報組織,必然會具有自己的特色,而這個特色,就是他們最厲害的武器,這個東西,是不能學別人的,是需要自己揣摸的。相信虎豹騎也好,燕翎衛也好,當初還不是隻掌握這些基本的東西,然後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
「可是將軍人,他們都是有些年頭的大怪物了,我們,才是一個小嬰兒!」曹天賜嘆了一口氣。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你們成長的會很快的,這取決於你們。」高遠道:「天賜,你沒有信心麼?」
「我有!」曹天賜昂起頭來,大聲道。
「好,我信你!」高遠摸了摸他的頭,「這是最艱苦的時候,以後會慢慢地好起來,張一花了大心思在燕翎衛裡埋下的人,也會慢慢地成長起來的。但他們暫時不能動用,以後會有大用處的。」
「張一,還可信麼?」曹天賜有些猶豫。「這一次事情,寧則誠為什麼沒有殺他,還讓他做閒雲樓的掌櫃?他是不是已經背叛了將軍?」
高遠大笑起來,「我信他。不過你嘛,可以不信他,你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可以懷疑任何人的,大膽懷疑,小心求證!」
曹天賜眨巴著眼睛,看了高遠半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將軍!」
「情報呢,拿來!」高遠伸出了手。(未完待續請搜尋,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