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一聽之下,頓時恍然大悟,「好,好,周淵這一敗,敗得好。這麼說來,我是高枕無憂了!」
「不!」吳溢搖頭:「郡守,要想達到這個目的,還有一個人,必須除掉。只有此人死了,郡守您才真正是高枕無憂啊!」
「二公子!」
「叔寶!」
幾個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眼下大勢,朝廷的確要穩定遼西全境,以抗擊東胡入侵,張氏在遼西的威望無人可比,但並不是非張君寶不可,還有張叔寶。檀鋒如果公佈張君寶之罪並拿下他,然後扶持張叔寶登上遼西郡守大位,一樣可以穩定全遼西。
「叔寶,叔寶,你怎麼不戰死在沙場之上!」張君寶緊握拳頭,圓睜雙眼,恨恨地道。
「叔寶當然會戰死在沙場之上!」吳溢突然道。
「這是怎麼說?他已經突出重圍了,前些日子來送信的人不就是這麼說得麼?」
「他必須死在戰場之上!」吳溢肯定地道。
張君寶看了屋裡幾個一眼,恍然大悟,一拍桌子,「不錯,叔寶必須死在沙場之上,張灼,這件事你親自去辦,你記好了,如果這件事你辦不好,我們就死定了,而且死得其慘無比,你明白麼?」
張灼重重地點頭,「是,郡守,我親自去辦,絕不會再也什麼何漏子.」
「你知道就好,先前你不是也向我保證扶風的事情也不會出任何問題嗎?但吳應東還不是將事情搞砸了,一千餘人啊,一入草原,便無影無蹤,不用說,定然是死光光了.徵東府的這些餘孽不除,將來便是我遼西的大患.」張君寶不滿地道.
「郡守,徵東府那些餘孽只是小事,眼下最要緊的還是二公子這頭,只要高遠死在沙場之上,這些徵東府的餘孽能有什麼作為,在虎狼橫行的大草原之上,很快他們便會被那些兇狠的匈奴人啃得連骨頭也剩不下!」彭彬安尉道.
「郡守放心,這一回我親自去.」張灼心中也有些惱怒,吳應東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將軍,記住,二公子一定不能死在遼西境內,你須得快馬加鞭,越快越好,二公子麾下眼下只有千餘名殘兵敗將,逃出東胡人重圍之後,戒心降低,自是襲擊他們的最好時間.」吳溢叮囑道.
張灼站了起來,」我馬上就走!」
遼西郡開始了全民動員,幾乎所有的青壯都開始向著郡城集結,在哪裡,他們將拿到武器,然後開往邊境,對於遼西郡老百姓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很驚訝的事情,因為這幾十年來,每隔上那麼些年,便會這樣來上一次,也就是近些年,邊境上開始太平起來,才沒有了這種大規模的集結,比起中原的那些州郡,遼西郡的人,本來可就算得上是全民皆兵,一旦有事,便全員上陣,輔助遼西常備軍作戰,只不過一次情況似乎嚴重了一些,因為遼西郡兵已經幾乎不存在了.
但是聽說朝廷也正在徵募大軍開往遼西,東胡人即便來了,也討不了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