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謝的,我與高將軍相識這麼多年,一根繩上的螞蚱,為了他的這份基業,別說是一萬斤酒,便是十萬斤,我也捨得!」「好!」將領們大力鼓起掌來,吳家酒莊搬到了積石城之後,所釀之酒早已摒棄了低端產品,產出的無一不是高檔產品,他價格,即便是他們,買來喝時,可也是心疼的絲絲抽冷氣。
「曹司馬!」蔣家權雙手壓了壓,讓眾人安靜了下來。「你的任務,便是督促城內工匠,大量的生產箭矢,刀槍,還有投石機,床弩,戰事一開打,損耗必然驚人,我不想到時候士兵們手中沒有的弓弩沒有了箭矢,投石機這些東西得不到補充!」
「明白!」曹天成一挺身子,大聲道。
「郭荃。」蔣家權又點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站在門邊上的郭荃沒有想到蔣家權居然會點到他的名字,楞了一下,趕緊站了出來,躬身道:「長史大人,不知有什麼吩咐?」他只是吳凱手下一個個小小的功曹,積石城防守這樣的大事,他原本以為沒他什麼事可作的。
「郭功曹啊,你一直負責這積石城的建城工作,我聽將軍說過,這積石城內的下水通道修建得極其寬敞,幾乎可以在內裡走人,那出口之處在哪裡,如果讓對手察知,摸了進來,可不是小事。」
郭荃笑道:「大人放心,出口一共有四個,但在臨出城時,便逐漸分散成了無數個小通道,狗鑽進還差不多,人是斷然不行的,更何況當時我們在這些入口處還設定了一些機關,當真他們有跟狗差不多大小的人鑽進來,那也是死路一條。」
「那就好!」蔣家權道:「這我便放心了,但以防萬一,你還得組織一些年輕力壯的人去守住那裡,萬一有事,要立即上報。」
「是,長史,我馬上去辦!」郭荃轉身欲行。
「等一下!」蔣家權叫住了他,「你對城裡的那些泥瓦匠啊石匠啊什麼的都熟,將他們中沒有加入預備隊的人線織起來,專門打磨石彈,最好能將投石機的石彈都打磨成圓球狀,這樣能增大殺傷力。」
「是,這活,不但這些人能幹,便是老人婦女孩子也能幹,下官下去之後,馬上組織人來做。」
「好,你這提議好。但凡有閒著的人,都可以做些事件來幫助我們守城。範登科,城內一半居民都是琅琊郡人,你原來就是他們的領頭者,所以這一次,他們那頭,還得你多跑跑。」
「遵命,長史!」範登科連連點頭。
「賀蘭教頭,公孫夫人!」蔣家權臉上浮起微笑,「城內匈奴人佔了三成,這就靠你們二位了。」
賀蘭燕眉毛挑了挑:「這安撫的事情,便請公孫夫人多多操心吧,我要帶著騎兵們準備打仗。」
「那也好,公孫夫人,受累了!」蔣家權笑了笑,看向公孫夫人。
「大人放心,此事我來做。」
「既然如此,其它人便去各做各事,領兵的將領們留下來,與葉將軍好好議議如何守城殺敵吧,葉將軍是這方面的行家,是這次守城的主將,其它人等,須得嚴格遵守命令,不得稍有違逆。」
「遵命!」唐明,王義等將領一齊凜然領命。
文官們紛紛離去,屋裡只剩下了武將,賀蘭燕突然道:「葉將軍,今天燕軍打了勝仗,想來定是得意非常,要不今晚上我帶騎兵前去劫營,殺他們一把。為葉衝報仇。」
蔣家權一聽之下,也是為之心動,「葉真將軍,你看如何?」
「不!」葉真搖頭,「賀蘭教頭,長史,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胡彥超雖然名聲不顯,但此人卻是從小卒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而檀鋒更是狡詐多智,此人是騎兵出身,對於騎兵的來去如風瞭解甚深,就算他們不知道我們城內有騎兵,他們也一定會防著我們劫營,出去,必然討不到好處,還會暴露了我們城內尚存一支騎兵的秘密,賀蘭教頭,我先前就跟你講過,等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等到了他們以為我們已經黔驢計窮的時候,二千騎兵突然出擊,定然能將他們殺得潰不成軍。這些日子,便請賀蘭教頭好好的熬熬他們,熬得他們嗷嗷叫,到時候打起來,定然是龍精虎猛,以一擋百!」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也就等著吧!」提議被駁回,賀蘭燕有些怏怏地道。
「賀蘭教頭,這些天你們也不是閒著,你這兩千騎兵與白羽程手下的騎兵不同,老的老,少得少,馬上開弓已經不行了,我已經讓曹天成為他們每人裝備一支騎弩,衝鋒之時,當有大用。」
「每人一支騎弩!」賀蘭燕頓時又驚又喜,這種騎弩是連發弩,一次能射三支,端得厲害無比,高遠出征以及步兵前往接應的時候,幾乎已將庫存掏空,想不到短短的時間之內,城內便又打造了一批出來。「有了這樣的好傢伙,交起手來,定然讓燕軍吃個大虧!」她喜滋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