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我。」晏聽禮抱綿綿上車,「後面的我幫不了你,你自己解決。」他眼中還有和上次見面一樣的淡淡憐憫。
晏聽禮說話的神情和語氣,竟讓簡泱很突然地想到了裴觀玉。
雖然說的話不一樣,但態度同樣的作壁上觀,說服她反抗不如接受。
時歲立刻叉腰,不滿道:「晏聽禮你怎麼說話的?泱泱是因為我才過來的,她要真的有危險,我能不管嗎?」
晏聽禮直接把話攤開來說,「歲歲,你和綿綿都在這裡。」
「簡泱不會有危險,多管閒事的人不一定。」
晏聽禮沒有把話說透,但簡泱已經聽明白了。
她心中一陣收縮,立刻拉住時歲的衣袖,扯出一個笑來,說:「歲歲姐,我沒什麼事。我的私人感情,我自己處理就好了,你不用管我的。」
周溫昱是簡泱自己招惹到的大麻煩。
她不能再給身邊人惹事了。
綿綿就因為她被綁走。
沈惜月隔三差五受驚嚇。
裴觀玉不知道之後會不會被報復。
最倒霉的陸則,被迫改名,還要被威脅兩年。
還有陳斯易,這是簡泱最擔心的。
別的人都沒真正做什麼,都被周溫昱這樣追著整。
真和她有過表面戀愛關係的陳斯易會怎麼樣?
雖然那天他們通了電話,只能證明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別的呢?
周溫昱那晚的表情和語氣,並不像開玩笑,簡泱還得去弄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晏聽禮的車開走了。
沈惜月還在試圖去聯絡裴觀玉,但依舊是停機狀態,她唉一聲,放下手機。
簡泱垂著眼,手指無知覺地繞著。
坐在時歲和沈惜月中間,讓她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但心中清楚,沒人能再幫得了她。
從她招惹到周溫昱這種人開始,可能就註定糾纏不休,怎麼跑也跑不掉。
經過藥店時,時歲讓司機停了車,輕柔地和簡泱說:「在這等我一下。」
時歲回來時,細緻地教她吃:「這款是最溫和的,對身體傷害很小。」
簡泱吞了藥,心才安定下來。
被兩人看著,簡泱的臉頰後知後覺燙起來。
她從沒和人交流過這種事情,更別提被這樣多人圍觀,幸虧外國人對這種事見怪不怪,要在國內農村,早就傳遍十里八鄉了。
沈惜月還在擔心地問,周溫昱有沒有強迫她。
簡泱緩緩搖頭。
——算不上。
周溫昱這樣費勁心思抓到她,他這麼放蕩,怎麼可能不做這種事呢。
怎麼都跑不掉,與其再反抗激怒他,還不如順水推舟。
而周溫昱在床上,的確很能讓她爽。
只是從臥室出來前,簡泱不知道會有這樣多人圍觀。
中途周溫昱的手機的確響了很多聲,門外也傳來敲門的響動。
周溫昱直接用手機砸向門板,不耐煩地說了句:「等著,我在忙。」
聲音停歇了。
簡泱還以為是船艙服務生,而當時她也沒有空去思考更多。
因為第四輪輸了以後,當著她的面,周溫昱戴上環,歪頭朝她露出無害的笑。
他在這件事上,千奇百怪的銀招總能超乎簡泱的想象。
「不行,只能選一樣。」簡泱皺眉,冷聲制止他,人已經不自覺駭得往後退。
「誰說的。」
周溫昱揚眉,「我有和寶寶約定過,一次只能用一樣嗎?」
「我今天只說了,」他拽住她的腿,停頓了下,低低在她耳邊說,「我會弄死你。」
「憑你嗎?」簡泱不想在氣勢上露怯,對他極盡嘲諷,「會秒吧。」
周溫昱對她的掌控,就是從床上開始的。
他居心叵測,熟知她成長環境的壓抑,用無數糖衣炮彈,哄誘她做出最銀蕩的模樣,調教成屬於他的活體娃娃。
然後他居高臨下給出「獎勵。」
說出這句話後,周溫昱眼睛眯了下,衝她笑得更加燦爛。
「那寶寶試試看。」
他兇狠地吻上她唇。
水液聲咕嘰咕嘰,惡狠狠地被定開的瞬間,兩人都在發抖。
空白近兩年的時間。
簡泱確實難以適應,眼前都一陣陣發黑。
「寶寶,你好漂亮,你好棒。」
周溫昱在得意地,自上而下,遊刃有餘地觀察她的反應。
「寶寶,想過還會和我做嗎?以後還要這樣一輩子呢。」
簡泱雙眼都泛花,眼前空白一片。
「啊哦。」他低頭笑,「結束了寶寶?」
簡泱狠狠看向他。
不止他熟知她,她當然也熟悉他,知道他也沒有多好受,只是在強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