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秦厲害。秦柔:「!!!!!!」
驚天霹靂。
秦柔被這雷劈得魂不守舍。
陸琰剛才看見她跳舞了……
「小秦,小秦你怎麼了?」薛小卉眼睜睜看著面前漂亮女人那一張粉裡透白的臉徹底燒成了熟透的紅色小龍蝦。
「沒、沒什麼。」
秦柔心裡拔涼拔涼:我想靜靜。
「小舅舅小舅舅!!!這是我小舅舅!!!!!」
園長吳敏對她笑得一臉燦爛:「小秦啊,這是你家的那個,長得可真俊啊,你倆真配,你生了對雙胞胎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你倆的孩子了,好可惜他們還要等幾年才上幼兒園……」
……
這幼兒園我不想再來了。
秦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幼兒園的,她跟陸琰帶著小胖墩和小景翊回去,小胖墩全然沒有發覺到不對,興致勃勃和小景翊叭叭叭聊著大人聽不懂的話。
秦柔繃著一張臉,那張往日豔麗嫵媚的臉龐顯得格外高冷,絕不會去跟人扯頭花。
她心想我是一個正經人,絕沒有什麼社交牛逼症。
陸琰也很意外的沒跟她說話,他一手拿著吳園長友情贈送她們夫妻倆的搪瓷盆,另一隻手拎著妻子打工賺回來的二十斤麵粉。
秦柔目不斜視,不看他,不說話,沉默是金。
夫妻倆沉默著回了家,因為陸同志表現的太過沉默寡言,和往日里不一樣,害得秦柔在腦海裡不自覺冒出各種勁爆標題:「妻子在外面放肆尬舞被丈夫抓包」「狐狸精現原形原來竟是逗比」……
——羞憤欲死。
只有家裡的崽崽們能給他們媽媽一點安慰了。
秦柔想去看孩子,一道山卻擋在她的面前,秦柔抬頭瞪向陸琰。
她用眼神質問:你想幹嘛?
陸琰眨了眨眼睛,語調裡透出了幾分驚異,他推了推妻子的手臂,好奇道:「以前還從沒見過你跳舞。」
以前陸參謀長只知道自家媳婦兒是文工團唱歌的,有一副好嗓子,唱歌好聽,卻沒想到她還會跳舞,而且還跳的這麼……
噗。
老汪可真是好兄弟,好哥們,好同志,要不是找他來壯膽子,他也沒機會見到這場面。
秦柔:「……」
陸琰那張俊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你要不要在家也跳給我看看?」
秦柔覺得自己有點手癢,想去廚房拿擀麵杖,她斜著眼睛危險地看著他:「你想看什麼舞?」
「就這樣的。」陸琰笑了笑,舉起兩個剪刀手架在頭頂,歪著頭,手指彎彎。
秦柔:「噗——」
這就純硬漢賣硬萌。
秦柔把他推開,去房間裡看孩子,婆婆姜萍正在旁邊守著呢,「回來啦?」
「嗯,我來看孩子。」秦柔在孩子身旁坐下,小崽子見到媽媽就躁動起來,秦柔笑著捏了捏崽崽的臉。
她的奶水不算多,也為了方便,所以這會兩孩子是交替奶粉母乳餵養的。
兩個小崽崽也被養的壯壯實實的,還沒生過什麼病,體質過硬。
陸琰在她身後跟著一起走了過來,對她露出了一種迷之微笑。
秦柔:「……」
秦柔低頭許了一個願,而後去翻了翻崽崽的尿布,很好,不愧是媽媽的親兒子,達成了願望,她把尿布塞給這男人,忙去吧你!
陸琰拿著尿布搖了搖頭,老老實實下樓去院子裡幹活。
一邊洗一邊想著之前見到的畫面,臉上的笑容甜蜜。
張團長站在他家院門口,叉著腰,用一種看階級敵人的眼光看向陸琰。
陸琰見到他也不意外,笑了笑打招呼:「張團!」
張城北:「……」
笑屁笑。
你知不知道你要害死我了!!!!
你洗什麼不好,要在院子裡洗尿布,你這個男人中的叛徒,現在你在院子裡洗了尿布被我媳婦兒看見了,以後我媳婦兒也要……
女人的攀比之心要不得!
張團長的心拔涼拔涼的,彷彿已經能看到自己明年的可悲日子,天啊,我也得在院子裡洗尿布。
張團長盯著陸琰手中的尿布,沉浸在打擊中無法自拔。
陸琰見張團長盯著自己手中的尿布出神,似乎在猶豫不決,他不可思議地開口問道:「你也想來沾福氣?」
張團長:「……」
沾?沾福氣?
張城北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怎麼沾啊?」
他最近的確是有點缺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