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來覆去心情複雜,到了最近終於忍受不了了,趙江鴻提交了申請,主動前往瓊州島,他知道陸琰在這裡,他要跟他處理掉他們之前的事。
趙江鴻把調任來瓊州島的事情告訴了覃柔,問她願不願意過來隨軍,以前不願意的她這次答應了。
趙江鴻心裡憋屈。
說起來,他以前跟陸琰的關係還真挺不錯,到後來,他竟然變成了一個拆散「有情人」的小人了。趙江鴻跟陸琰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了,是他主動不去聯絡陸琰,陸琰也沒有再來主動找過他。
他們真就為了一個女人,斷了以前的關係。
「就你他孃的能做好人,重意氣,就我他孃的是小人,呸。」
趙江鴻覺得自己這一場勉強的婚姻,再繼續維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他想要跟妻子覃柔離婚,但在離婚之前,他決定做一件好事。
這兩人不是偷偷摸摸的互相喜歡嗎?那他這一次就來做個好人,他調任來瓊州島,把覃柔也喊過來,讓他們倆藕斷絲連,這一次換他來做這個好兄弟,做一個好人。
他把覃柔還給陸琰,陸琰不是還娶了另一個秦柔嗎?趙江鴻心想,那我來娶另一個秦柔。
趙江鴻已經獨自到了瓊州島,來到了家屬院,他打算先去把陸琰打一頓,再成全這一對男女。
他問清了陸琰在家屬院所住的位置,懷著一種莫名激越憤慨的心情找了過去,趙江鴻心想自己是個膽小鬼,他以前其實一點都不敢去見陸琰,也不敢瞭解他的相關訊息,他總是能迴避就回避,眼不見為淨,但這種做法終究有個盡頭。
趙江鴻腳步緩慢,他的大腦混亂,哪怕在這個時候,他心裡仍然有諸多不甘心,是,他是長得沒有陸琰英俊,能力也不如他,雖然過去是好兄弟,但他也要說,就陸琰那狗脾氣,他能當好一個丈夫?
為什麼女人瞎了眼睛會喜歡他?
趙江鴻心中不平,他還沒走到陸琰家,卻先看見了一個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男軍人,趙江鴻忍不住駐足觀看。
——這難道不該是家裡女人做的事?
洗衣做飯帶孩子,都該是女人才做的事情,以前他可沒聽說哪個戰友在家還做這些,說出去可不招人笑話。
趙江鴻:「……」
這好像是陸琰家隔壁?趙江鴻左右望了望,也沒找到陸琰可能住的院子。
就他那個狗脾氣,對女人不假辭色愛理不理的,全然不會溫聲哄女人,嫁給他女人也是受氣了,這些個女人喜歡他,也就圖他那張俊俏的臉吧,誰受得了他那破脾氣。
趙江鴻把目光放在洗衣服的人身上。
他心想眼前這男軍人雖然懼內,還在院子裡幫他媳婦兒洗衣服,倒是個體貼媳婦兒的耙耳朵。
趙江鴻:「……」
張城北一抬頭,發現一個陌生男人,還用一種看大猩猩的眼神看著他,張團長心裡罵了一句娘,心想,看什麼看,老子有什麼好看的?
沒見過男人洗衣服啊?
「這位同志,你認識陸琰,陸參謀長嗎?」
「認識,不就是隔壁家的老陸,我怎麼會不認識。」
張城北心想,我在這裡洗衣服,還不是拜他所賜。
從別人口中聽見陸琰的名字,趙江鴻倒是意外的不想這麼快見到陸琰了,他想跟眼前的男人聊一聊。
「你見過有那麼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痴心不悔,甘願為他付出好幾年嗎?」
「見過,當然見過。」張團長心想,那不就是我麼,我媳婦兒以前就這樣,每天幫他操持家務,做一個三好妻子。
可她現在已經輸在了女人的攀比心上。
趙江鴻驚訝了:「那你知道怎麼才能讓這個女人不怎麼死心眼嗎?」
「知道啊。」她只會輸在女人的攀比心上,「你讓她遇見一個更好更體貼的男人。」
「那你覺得我跟陸琰比,誰更好?」
張團長:「……」你搞啥玩意?
原來你也是個男人中的叛徒。
「你結婚了嗎?你給你媳婦兒洗衣服了嗎?你給你媳婦兒做饅頭了嗎?你給你兒子洗過尿布了嗎?」
趙江鴻不假思索道:「這不是家裡的女人該做的嗎?」
「那陸參謀長可比你好多了,我要是女人,我肯定也嫁給陸琰。」
雖然張城北並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要是換他作為女人,他很誠實地想嫁給隔壁小陸參謀長那樣的。
嫁給老劉當個懶鬼也挺好的,但架不住老陸長得好看。
……不,這倆都不好,都是禍害他的敗類。
「你看,隔壁陸參謀長又出來洗尿布了。」張城北看見了隔壁一道熟悉的身影,心想說曹操曹操到。
「什麼?!!」
「看你這愣頭愣腦的,你是不是還沒結婚啊?談不到物件吧?那趕緊去沾個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