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氣急敗壞:「你看看,我這女兒跳跳她打我,她還笑,她以為這是什麼好玩的事嗎?」張團長立刻笑笑勸她:「孩子跟你鬧著玩,幹嘛跟她計較是不是,多挨兩下,多挨兩下,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氣,你怎麼還跟個孩子計較……」
劉政委:「我都怕她以後打丈夫。」
張團長心想,嘖,這可是個河東獅,他可真是越看這個小跳跳越順眼了,心想自己沒有女兒也好哇,「你放寬心放寬心,你看她多活蹦亂跳的。」
劉政委:「……」
張城北遛娃回去,忍不住吹一下口哨,他們家墩墩明年也去上幼兒園吧,隔壁家的都上幼兒園了。
晚上,大表哥帶著兩個小崽子睡著了,秦柔換上了睡衣坐在床邊看書,陸琰洗完澡,吹著輕快的哨音把門給帶上。
陸琰把自家媳婦兒抱在懷裡,昏暗的光線下看著自家媳婦兒嬌美明媚的臉頰,親了親她的嘴角,心裡美得很,似乎兩個小崽子們上幼兒園之後,這日子是越過越舒服了。
秦柔坐在他的身上,懷抱住他的脖頸,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陸琰,你能聯絡到趙江鴻嗎?」
陸琰疑惑道:「怎麼了?」
秦柔笑了下,她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今天遇見葉明秀的事情。
剛才一邊看書一邊想了想,秦柔覺得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魔幻了,涉及到多種元素,比如替身、白月光、前妻、兄弟為女人鬧崩、七十年代、漂流瓶聯絡、陰差陽錯、猴子偷竊……
如果這真是一本書裡的故事,那這樣的故事應該不是一般作者能想出來的。
這倆最後要是能成了,這得算是時代奇緣吧。
聽了描述的陸琰:「……還能有這事?」
聽起來足夠匪夷所思。
「巧合吧。」秦柔把信找出來交給他:「就麻煩你陸參謀長,不,陸大隊長帶個信。」
「放那,我記著。」
陸琰把信丟到一旁,攔腰抱起秦柔挪了個位置,繼而壓在她的身上,這種大晚上的,他才不關心別人家的事,他就想摟著自家又香又軟的媳婦兒。
「還得跟陸隊彙報一件事,小秦同志申請買縫紉機。」
「買,想買就買,給咱兒子們做衣服。」
「給你做衣服。」
「我就不用了,發下來的夠穿。」
「你是不是嫌棄你媳婦兒做的——唔——」
第二天,陸琰把信帶走了,之後幾天抽空找了個時間去兄弟單位見了一面趙江鴻。
趙江鴻看著眼前一身軍裝,濃眉大眼高鼻樑,俊美的五官輪廓立體深邃,在藍天白雲海風的吹拂下顯得格外意氣風發的陸哥,不禁又轉頭看向憂鬱的藍色大海。
兩兩相望,只剩心酸,不對比還好,一對比更顯得心酸。
憂鬱,他很憂鬱,他的人生除了大海之外,只剩下憂鬱和沉默。
陸琰拍了下他的肩膀,把手中的信交給他。
趙江鴻接過信,意外道:「這是什麼?你給我的?」
陸琰挑了挑英俊的眉:「你自己拆開看看。」
趙江鴻把信拆開,一會兒臉上一紅,趕緊轉過身去偷偷看信,陸琰就在他的身後,單手叉腰看著他,趙江鴻又默默地退後了兩步,防賊一樣到處看了兩眼後,自己獨自看信。
陸琰:「……」
趙江鴻看著手中的信,臉色一會兒就變紅了,臉頰燒的厲害,心情有種莫名的激動,又像是那種遇上知己的雀躍,又帶著點莫名的悸動。
當真是無法同外人道也。
這麼巧合?這麼巧合?這麼巧合?!
——當年的福氣沾到了?
趙江鴻神色古怪地打量眼前的陸大隊長。
半天后才憋住一句話:「你家孩子的尿布扔了嗎?」
陸琰:「……」
陸琰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他。
「你還想再沾沾?」
趙江鴻突然覺得眼前人模狗樣的陸琰同志便順眼了不少,他忍不住上前勾搭上陸琰的肩膀,哥倆好道:「好哥們,聽說老汪同志能找到物件,多虧了有你在一旁出主意。」
「你也來幫我參謀參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