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一條小小的美食街,賣小吃的攤販同樣井然有序。政府對這邊珍珠工藝園的建設非常重視,給予了極大的支援,秦柔要了土地建造商鋪。
現在的珍珠工藝園不僅吸引外來的遊客,同樣也吸引本地的民眾,週末前來放輕鬆遊玩,畢竟整個瓊州島實際也不大。
珍珠工藝園招聘了許多人員,進入各種崗位,對於珍珠工藝園的運營,秦柔非常注重環境和衛生保障,及時清理各種垃圾,周邊的綠化植物更是有專門人員來打理……
年末前休假的兩三天日子,秦柔帶著全家人來珍珠工藝園遊玩,這段日子以來,珍珠工藝園的人流量都很多,為了滿足孩子們的娛樂需求,秦柔在工藝園外面擺了旋轉木馬和海洋球之類的遊樂設施。
豆豆和蓉蓉一到了這,就說要去坐旋轉木馬,陸琰和陸維洲父子倆各領著一個小傢伙一起坐旋轉木馬,父子倆容貌相似,兩個小姐妹更是長得一模一樣,他們父子父女四個非常吸引人眼球。
秦柔和小兒子陸維澤坐在貝殼模型傘下,小餃子忍不住拽親媽的衣服:「媽……」
「我想穿爸爸的衣服,我想穿爸爸的衣服!」
「我想穿爸爸的衣服……」
秦柔十分好笑的看著他,捏了捏他和陸琰相像的臉蛋,「爸爸的衣服太大了,你又穿不了。」
「等你以後長大了,就能穿爸爸的衣服。」
秦柔目光溫柔地往旋轉木馬的方向看過去,陸琰父子倆已經拎著甜豆蓉姐妹倆下來了,並且向他們走了過來。
這會兒天氣不冷不熱,也沒什麼日光,陸琰穿著一身黑襯衫和黑西裝褲,這是秦柔特意找人為他訂做的,平日裡總看見這傢伙穿一身白軍裝,這會兒穿上一身黑色,當真是一種別樣的感受。
若是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太帥了!
他的脖子上帶著金屬鏈條珍珠項鍊,冷硬的金屬與零星幾顆溫柔的珍珠產生碰撞,再加上黑色的襯衫,顯得又酷又拽又不失溫柔。
底下黑西裝褲上點綴著三條珍珠垂鏈,行走時帶著莫名的時髦高階感。
今兒出門時,秦柔特意叮囑他戴上墨鏡別說話,要的就是那種拽得二萬五八的味兒。
簡直是新時代的潮男酷哥,整條街上最酷的崽。
當然,前提是他不抱女兒的時候,軟萌萌的花裙子小女兒們會降低爸爸的酷帥拽。
「我要穿爸爸的衣服!」
這身衣服有多帥不用細說了,陸維澤這個嚮往時髦的小崽子此時也向往跟爸爸一樣穿上一身黑,戴上金屬鏈,再抱個吉他就能去混搖滾朋克。
也不僅是小餃子這樣的小學生被吸引了,還有不少追求時髦的男青年主動找陸琰搭訕,問他這衣服褲子哪買的?
「還有你脖子上這種項鍊?」
「工藝園裡有嗎?」
「你這珍珠褲鏈是在哪買的?」
……
雖然在很多人印象中,覺得珍珠應該是女人的配飾,實際上,像歐洲的一些國家,珍珠這樣的配飾以前大多是男性王公貴族穿戴的。
天然珍珠極其貴重,放在以前不僅是要鑲嵌在王冠上,甚至有些時代規定只有王室才能佩戴享用,直到現代養殖珍珠出現後,珍珠才出現在普通人的家裡。
男人佩戴珍珠也並不違和。
珍珠用在服裝配飾上,不一定的非得是珍珠婚紗,還可以做成其他各種形式的配飾,珍珠項鍊和手鍊也不一定是全珍珠串連而成,也可以做成金屬和珍珠碰撞風。
秦柔原本是將陸同志當成嚐鮮小白鼠,沒想到陸白鼠穿這麼一身出來是如此吸睛,就差直接帶貨了。
可惜沒貨。
「秦柔姐,你家陸哥當真會打扮,長得英俊,又會穿衣打扮,怪不得能娶到你這麼個大美人,不像顧承,看起來悶得很。」顧承這會兒也在工藝園與楚鴿相聚,兩人單獨搞了會兒物件,就過來跟陸琰一家人說話。
楚鴿瞅了一眼陸琰,又瞅了眼顧承,讓他學著點:「明明陸哥是比你大一歲,可我怎麼看起來,你比人家陸哥還要大五歲。」
顧承:「……」
——我有那麼老嗎?
以前的性格當真又拽又酷的顧同志轉頭凝望著陸琰,仔仔細細參詳他的穿衣打扮。
這衣服好看嗎?
陸琰:「……」
這衣服他從出門的時候就不想穿,奈何架不住媳婦兒的要求。
平日裡穿多了白色,突然整上這一身黑,可真是瞧哪都不對勁。
「秦阿姨,陸叔叔,你們看過來,我來給你們拍一段錄影。」
張一超夏天曬得跟個炭一樣,這會兒還是跟個炭一樣,絲毫沒有褪色,讓他老爹張城北天天唸叨著自己兒子像是挖煤回來的。
怎麼能把自己曬得這麼黑?
「陸叔叔身上這套衣服太棒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弄一件!」
張一超見了陸琰身上這一身衣服,心生嚮往,他也是個喜歡標新立異追求時髦的男青年。
顧承就很不理解這些人,穿這麼一身黑當真好看嗎?
「咱們工藝園可以增添新品了!」見到陸琰身上的珍珠配飾,楚鴿很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原諒她,她的確是珍珠看多了,看得想吐了。
見多了一串串的白珍珠項鍊,她如今就喜歡看一些新奇的玩意。
「這種珍珠鏈不一定搭配在褲子上,還可以配上裙子上……」
「做成金屬手鍊也挺好看的。」
……
秦柔和楚鴿聊天,陸琰和顧承大眼瞪小眼,陸維澤站在自家親爸的身旁豔羨不已,「爸,你這項鍊給我戴戴。」
顧承道:「小孩戴什麼項鍊。」
「我兒子不小,十歲了。」
聽見這個數字的時候,顧承莫名覺得有點扎心,人家兒子都十歲了,而他還沒有結婚,等到明年,人女兒都六歲了。
「陸維澤,你在這裡!」謝儒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見到陸維澤,立刻眼睛一亮,哪怕如今已經脫離了教職工作,仍然儲存著將陸維澤培育成書法天才的野望。
「媽,救命!」
陸維澤最害怕聽謝儒安嘮叨,你說要是謝儒安脾氣不好,對他非打即罵那就算了,偏生他是個對你苦口婆心的好好先生,彷彿不按照他去做,你就對不起他一樣……面對這樣的人,小餃子恨不得脫掉餃子外皮,跳進粥粥裡躲起來。
「哎呀,這孩子……」謝儒安嘆了一口氣,還是他恨鐵不成鋼的貪玩。
原本這孩子應該成為書法界璀璨的明珠,然而現在,這顆明珠估計孵不出來了。
「謝老師,工藝園的事還需要你多忙活。」
「對對對,我也要忙起來了。」
來到珍珠工藝園後,謝儒安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這裡的工作雖然忙碌,卻讓他如同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他忙碌了,也充實了,每天積極投入工作……
「我今天還要接一批客人。」
陸維澤見他要走,反而跟個皮皮蝦一樣跳起來蹦躂一下,跟在謝儒安的背後:「謝老師,你快找個物件結婚吧!」
結了婚就別來找小餃子了,專注自家崽子吧。
陸維澤熱情推薦道:「要不讓我爸給你介紹個物件?」
「我爸經常給人介紹物件!人家叫他陸參謀長,他是給人做感情參謀的。」
秦柔:「……」這倒霉孩子誰家的?
陸琰:「……」可真是爸爸的好大兒。
張一超道:「陸叔叔,以後我找物件的時候,你也來幫我參考參考。」
「我覺得你比我爸靠譜多了。」
張一超認為跟自己的親爸相比,還是隔壁的陸叔叔靠譜。
「一超,你也想著找物件了?」
「我爸急著讓我找物件,之前還沒高考的時候,就叮囑我考上大學趕緊在學校裡談朋友,他還說現在的大學生,一個班裡最容易成對,有些班裡能成好幾對呢……」
「現在沒考上大學,我也沒得找。」小青年張一超目前對談物件不感興趣,「咱們這島上多漂亮啊,要是這裡能有電影學校,我就考這裡的學校……」
「你這個小夥子我看很精神啊!」美柔珍珠養殖廠的負責人孫金走了過來,他瞅了一眼張一超,又看了一眼陸琰,最後回到了張一超的身上:「你可以考個農業大學!」
「以後過來養珍珠。」
這兩個人都是一身黑,一個是人黑得離譜,一個是穿著一身黑。
孫金的視線又忍不住往陸琰身上看去,十分眼饞他身上的裝飾,想著自己養了那麼多珍珠,也該去搞幾條珍珠鏈子來戴戴。
沒想到珍珠還能這麼玩。
張一超:「……」
「叔,我是要考電影學校當導演的。」張一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夏天能曬得這麼黑,黑得就像是挖煤出來的一樣,偏生他的牙齒很白,一笑更加不得了。
宛如包公在世。
張城北在家裡就嘲笑他,說他要是將來考上電影學校,指不定學校排練話劇,就讓他去演包公。
「拍電影啊?有志氣!」孫金把目光放在秦柔的身上,笑道:「秦廠長,這是你家裡人?」
他指的人是陸琰。
「他是我愛人。」
「陸琰。」陸琰點頭,簡單介紹自己。
「你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孫金脫口而出地讚美道,「現在咱們誰不知道聰明能幹的秦廠長啊,名校大學生,比咱們有文化多了,想的主意也好,大家都願意跟著她來幹,不像咱們這些個沒遠見的,現在這邊發展的好,前些時候賣廠子的都後悔了。」
「以後我兒子要是娶媳婦兒,能娶到有秦廠長一半聰明的女人,我可就燒高香了。」
……
「秦廠長,我跟你說個訊息,剛蝦柔珍珠廠的老闆張蟹盛過來了,跟我們幾個說了些建議……我們就計劃明年成立一個南島珍珠商會,秦廠長,我們一致推選你來當商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