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桑塔納呢!」「他們這摩托車都沒坐上。」
秦柔笑道:「咱們家屬院裡還有個騎馬的。」
這會兒大家的經濟能力越來越好,自然也開始想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慶祝方式。
「騎馬的啊?!」秦棉驚訝了,「就應該讓電視臺的人去拍拍。」
秦柔和秦棉姐妹倆聊了幾句,那邊電話響了,她們姐妹倆家裡如今都裝了電話。
接了電話,是陸璇那邊打來的,夏明璽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在電視上看見景翊了!!!哈哈哈真帥啊!!!我好羨慕他!」
「小舅媽,你也在啊,一定要告訴景翊,他的小明哥太羨慕他了!」
「我考上了醫科大,這邊電視臺不來拍我……」
……
秦柔心想,恐怕只有夏明璽同學這樣的社牛才喜歡這種上電視的機會。
「何止呢,你知道劉躍吧,他的錄取通知書到了,戴著大紅花騎馬遊街呢。」
「哇!!!」夏明璽那邊發出了驚呼聲:「這也太棒了!」
「以後我弟鴻鴻考大學也給他弄這個場面!」
……
掛了電話,秦棉笑得一臉溫柔,又帶著點不捨,她跟秦柔道:「現在最後一個孩子也要離開爸媽讀大學去了,以後家裡就剩下我跟陳校長……」
陳老爺子已經沒了,大女兒大兒子早先去讀大學,現在小兒子也考上了大學,以後家裡就剩下他們夫妻倆。
「孩子在的時候嫌孩子吵,以後孩子不在了,又嫌太安靜了。」
秦柔點點頭:「孩子們長大了,總要離開父母,去屬於他們自己的那片藍天翱翔。」
「阿妹你還早,豆豆蓉蓉姐妹倆才七歲,以後有的是日子陪你。」
「少年夫妻老來伴,到了最後,還是身邊的老伴陪著你。」
「阿姐,你這才多少歲數,就發出這樣的感慨?」秦柔笑笑:「你忘了陳校長學校裡還有那麼多孩子等著你嗎?」
「是是是,這學校裡的孩子,就跟割不完的韭菜一樣,長了一茬,割了一茬,又來一茬,送完了一屆畢業生,又來一屆畢業生。」
陳景翊、夏明璽、劉躍三個人去外地讀書了,陸維洲兄弟倆讀初中,等不了幾年也要考大學,陸思瑤和陸思寧兩人讀小學。
陸思瑤跟著一位老師學小提琴,陸思寧則被粵劇團看上了,每天跟著在粵劇團裡練基本功,她喜歡舞劍,沒事在家裡還練練。
拋劍、雲劍、挽劍花……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當真像個武林高手一樣,當然,前提是她不失誤,失誤起來,畫面就挺搞笑了。
秦柔看著好玩,讓自家小蓉蓉教自己拋劍:「要怎麼拋?」
秦柔覺得拋劍的動作很帥,就這麼將手中的劍向上一拋,再瀟瀟灑灑地接住,秦柔嘗試拋了一下,結果她自己下意識躲開。
「媽,你別躲啊,就這麼向上一拋,閉著眼睛都能接住!」
陸思寧為了展現自己,當著親媽的面拋劍,結果……竟然沒接住。
裝逼失誤。
秦柔:「我們家的蓉蓉女俠還是再好好練練吧。」
陸思寧氣死了,在地上那木劍上踩了好幾腳。
秦柔莞爾:「踩壞了媽媽給你買新的。」
「媽媽,以後我要演武俠電視劇,我要當武林高手。」
「那你趕緊多練練基本功。」
這會兒無論是拍電影還是拍電視劇,都對打戲要求很高,演員都是有武術功底的,很多演員更是戲曲演員,有戲曲打戲的功夫。
「在家別開嗓子,跟你姐一樣去外面練習。」
她們家豆豆蓉蓉兩個女兒,一個學小提琴,一個學唱粵劇,跟人家學跳舞的不一樣,全都是能產生大量噪音的行為。
陸琰回家的時候,跟潛艇支隊的李有鐵道:「我家這倆女兒,估計將來是要考藝術學校了。」
李有鐵當年還想聽舟舟餃子兄弟倆唱歌,以為這兄弟倆要往藝術方面學習,誰知道這兩兄弟……身上沒有絲毫音樂細胞,跟他們文工團出身的母親大相徑庭。
李有鐵還在背後笑了陸琰好幾回,卻沒想到人家轉眼又來了一對漂亮可愛嗓子好的小閨女,一個賽一個的優秀,能唱會跳。
「一定得好好教教咯,你女兒長這麼漂亮,以後說不定還能演戲拍電影呢。」李有鐵的語氣頗酸,這老陸當真是家屬院裡最令人羨慕的男人,妻子長得漂亮,有兒有女,還都成雙成對。
「你老陸就能在電視裡看女兒了。」
陸琰挑眉一笑:「怎麼?你羨慕啦?」
「哼。」李有鐵輕輕哼了一聲,「我又不是沒有女兒,我還羨慕你?」
「你們家隔壁的老張是不是挺羨慕你的啊,老陸?」他們倆已經走到了陸琰家門口,李有鐵說著話,還往隔壁家院子裡望了一眼。
張城北果然聽見了他倆的談話:「我還能羨慕他老陸?我可是有三個兒子呢,劉家跳跳算我的乾女兒!」
李有鐵哈哈一笑:「以後你乾女兒嫁給了你兒子,你可就是雙喜臨門啊老張,好事!好事!」
「自家人進自家門。」
張城北氣得火冒三丈:「你可別壞了跳跳的名聲,怎麼能開這種玩笑?」
「對對對,也是我錯了,我錯了。」李有鐵說完後,笑著離開了。
陸琰看向張城北,微微一笑:「老張,這不是好事嗎?幹嘛發那麼大火?」
「以後你嫁女兒,你不發火啊?」
陸琰「嘖嘖」兩聲:「你啊,可以去跟老汪多聊聊。」
「一個個的愁著嫁女兒。」
陸琰搖了搖頭,走回了自家的院子,秦柔這會兒正拿著個籃子出門,把陸琰給叫住了,夫妻倆一起摘番茄和青瓜。
陸琰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肢,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上,夫妻倆說悄悄話:「等以後孩子們走了,就剩咱倆了……」
「怎麼?你捨不得?」
陸琰失笑:「我是說——就剩咱倆快活了。」
「你這個狠心的父親,恨不得早點把家裡的狗崽子們踹出去是不是?」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想著過夫妻二人世界。
真別說,秦柔也挺想過過。
「剛結婚就領著兩個娃,咱們還沒過過幾天兩人相處的日子,把舟舟餃子送走,再把豆豆蓉蓉送走,就剩咱倆,到時候,你家陸哥也能每天回家陪你了,等以後退了休,天天陪你。」
秦柔轉過頭捧著他的臉,輕笑道:「就這麼天天看著,從相看兩不厭一直看到相看兩厭?然後互相嫌棄?」
「你陸哥肯定不會嫌棄你。」
陸琰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下,將自己頭頂雪白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
「就這麼天天看著,肯定生煩,偶爾也要小別勝新婚。」
陸琰揉揉她的臉,溫柔的看著她:「我可捨不得跟你分別。」
「你現在可比你年輕的時候會說話多了。」以前大半天扯不出一句情話,現在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還是那句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小秦同志。」
時間飛快到了十月,秦柔跟珍珠養殖廠的幾個人去了一趟深城的中英街,他們在街上轉了一圈,除了賣各種進口的商品貨物外,更多是金鋪,就連這邊街上的人也在說:「來買黃金首飾的人越來越多。」
此時的黃金首飾,約莫四十五到七十左右一克,金手鐲屬於大件,跟金項鍊金耳環金戒指之類的相比,最少也超過十幾克的金手鐲極為昂貴。
普通的金戒指金耳環則要便宜不少,三四克的金戒指戴在手上很是漂亮。
黃金首飾這類東西,很多人可能會覺得顏色俗,但是黃金真的很漂亮,光澤度好,是其他的金屬所不能比擬的。
皮膚白的人戴金首飾非常好看。
「喏,你看那邊,又要開兩家金鋪。」
秦柔跟著往角落裡一看,果然看見又有兩家金鋪要開張了。
從去年開始,中英街的黃金生意越來越火爆,因為國內有政策規定,私營個體戶不能自由買賣黃金,而這邊的黃金成色好,價格低,也就成了國內民眾買黃金的首選地方。
秦柔想要跟幾家金鋪合作賣珍珠,她帶著養殖廠另一個負責人小楊去問了幾家銷售火爆的金鋪,誰知道人家金鋪說:「咱們這店裡的黃金都擺不下了,哪有什麼地方賣珍珠。」
「人家就是來買黃金的。」
比起賣別的東西,明顯賣黃金更賺錢。
這裡的黃金根本不愁賣,用不了幾天就能銷售一空,完全不需要跟人談什麼合作,人家過來金鋪,不就是來買金首飾的麼?
最後秦柔問來問去,到底還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合作物件,那是一家新開的金鋪,以前這金鋪是雜貨店,最近才改成金鋪。
金鋪的名字叫做隆興記金飾店,金鋪的老闆叫做黃興強,剛轉行決定做金鋪生意沒多久,他還招攬了好幾個金匠。
「你們這珍珠當真很漂亮。」黃興強見了他們帶過來的海水珍珠,越看越喜歡,他老婆在一旁道:「我覺得跟黃金一起打成首飾會很漂亮。」
秦柔點點頭:「我們來的時候就設計了幾套黃金珍珠搭配的首飾,你要不要來看看。」
秦柔這一次來,也順便是想打幾套黃金珍珠首飾回去,用來擺在瓊州島的珍珠工藝園裡單獨展覽,不出售。
黃興強和妻子倆看過那一張張設計圖,他妻子眼睛一亮:「這搭配起來好看。」
他妻子指的是金羽毛搭配珍珠的項鍊,光是看著圖紙上的模樣,已經能想象到做出來能有多好看。
「我能買你們一串珍珠項鍊嗎?我覺得配我這紅裙子真好看。」
「我以前也見過珍珠,可還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看的。」
「你這珍珠耳環真漂亮。」
秦柔拿出來了一對珍珠耳鉤給黃興強的妻子,這珍珠耳鉤用的是九到十毫米左右的海水珍珠,色澤明亮,光暈極其柔和,戴在人的耳朵上,顯得人溫柔氣質。
黃興強的妻子一戴上就喜歡上了,
「這珍珠一戴上,人都變溫柔了。」
妻子對著鏡子臭美,黃興強則在一旁道:「可不是麼,這珍珠一戴上,母夜叉都變溫柔了。」
「你說什麼呢?」
跟黃家夫妻倆談好合作後,他們留下了一個人和小批珍珠在這裡,秦柔也預定好了自己要打的金首飾,坐船回瓊州島。
剛回到島上,電視臺的人親自過來聯絡她,說是明年計劃舉辦瓊州島選美大賽
吳臺長邀請秦柔去當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