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再怎麼有心計,在應付女人方面確實不如崔文熙會玩兒。
小子這般覬覦她,委實該受點教訓,她壞痞地咬他的喉結,故意在他的頸脖上留下痕跡,叫他沒法見人。
趙玥吃痛出聲。
崔文熙低沉地悶笑,手不安分地伸入交領衣袍內,隔著裡衣,年輕的軀體溫熱且富有彈性,摸起來手感極佳,青春活力,帶著滿滿的熱情。
難怪永寧養了倆,這般鮮嫩的小郎君,誰能不愛呢?
崔文熙細細勾勒那張俊俏的臉龐,皮膚白皙細緻,眉飛入鬢,桃花眼似醉非醉,脈脈含情,鼻樑挺直,頗顯冷情的薄唇,下巴線條緊緻優雅,喉結性感撩人,當真是人間極品。
她有意讓他難堪,故意笑盈盈問道:「小子,你阿孃若知道你偷偷出宮私會我,會不會被氣死?」
趙玥也同樣笑,一雙眼裡明媚如春,手悄然環到她的腰上,不答反問:「若阿姐和姑母知曉四皇嬸與我勾搭上了,又會不會容你?」
崔文熙被氣笑了,罵道:「小王八羔子,明明是你來招惹,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趙玥得寸進尺,厚顏無恥道:「哪有白睡的小郎君?」
這話把她刺到了,用力按了下去。
趙玥悶哼一聲,一副任人宰割的溫順模樣。
崔文熙愈發覺得眼前這小子有幾分手腕,明明有權勢,卻偏要裝好欺負的模樣引她入甕,再一點點試探她的底線,誘她卸下心房陪他玩兒,心眼子跟蜂窩似的,多得要命。
可她就吃這套啊,遇弱則柔,遇強則剛。
外面不知何時又淅淅瀝瀝下起雨來,角落裡的小火爐散發著暖洋洋的熱氣,崔文熙把他當成玩物調-教,俯身一點點吻他柔軟的唇。
趙玥到底沒有經驗,想要索取更多,卻被她避開了。
崔文熙嬌嗔道:「到底是個毛頭小子,我且問你,宮裡的啟蒙女官可曾教過你怎麼討女郎歡心?」
這個話題很敏感,趙玥拒絕回答。
崔文熙掐了一把他的臉兒,說道:「今兒把你教會了,日後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貴女白撿大便宜。」
趙玥乖巧地蹭了蹭她,「我誰都不要,只要元娘。」
崔文熙被鬨笑了,不屑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若信了你的鬼話,日後指不定被你怎麼哄騙。」
趙玥再次試著索取。
這回崔文熙沒有避開,誘導著與他唇舌痴纏,相互間的氣息交融到一起,是一種刺激又別樣的感覺。
曖昧的氛圍在室內瀰漫,渴求了數年的明月被他撈入懷,被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魔鬼被他釋放出來,他肖想這個女人許久許久了,在無數次的夢裡,無數次的魂牽夢縈裡。
偏執地想要得到她。
懷裡的溫香軟玉是那麼的真實,溫暖,有時候不禁令趙玥生出幾分錯覺,彷彿一切都是夢,畢竟他想要的人曾與他隔著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
窗外的雨霧愈發大了,沒過多久就凝結成小小的水滴從屋簷墜落。
蠢蠢欲動的少年郎對探索新事物更是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
極強的佔有慾被他披上了一層用溫柔做的偽裝,寸寸攻佔,步步入侵,以獵物的姿態闖入她後半生的旅程,糾纏不休。
青絲散亂披散,白皙圓潤的香肩從髮間裸-露,奪人眼目。
趙玥光著手臂拉衣袍遮擋,把她包裹得緊緊的。
崔文熙慵懶地癱在他懷裡,有些疲乏。
身後的男人胸膛炙熱,饕足地蹭了蹭她的頸項,像只溫順的小奶狗,全然沒有方才的如狼似虎。
崔文熙動都不想動。
趙玥輕嗅她的髮絲,眼尾泛紅,臉上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痕跡。
他輕輕扳過她的臉,吻了吻她的唇,不滿道:「學生還沒學會,你這個做老師的就卸甲了,不盡職。」
崔文熙半眯起眼瞧他,許是許久沒活動的緣故,腰有點脹疼,腿還有點痠軟,沒年輕人那麼能折騰,「做人要懂得節制。」
趙玥輕咬她的耳垂,與她十指緊扣,委屈道:「不想節制。」
崔文熙:「……」
她果然是年紀大了,受不住小年輕的激情,雖然很爽很刺激,但費腰。
身後的肌膚跟小火爐似的滾燙,摸起來光滑緊緻,平日裡見他不顯山露水,扒光了別有洞天,體態勻稱,肌肉線條結實有力,充滿著青春活力。
崔文熙素來懂得剋制,不論是感情還是需求,不過這副身子還是挺令人眼饞的,沒花一釐,且還乾乾淨淨,這便宜佔得盡興。
就是有點費腰。
整整一天兩人都沒出過門,趙玥那廝生龍活虎,一點都不懂得節制,纏著她索取,反倒是她有些吃不消了。
下午晚些時候隔壁房間備好浴桶,崔文熙像死狗似的動都不想動,還是趙玥把她抱去梳洗的。
他仔細清理她身上的痕跡,態度像擦拭他心愛的玩具一樣,動作溫柔,眼神貪婪且變態,佔有慾極強。
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衣袍,崔文熙光著腳到寢臥,看了看外頭,天色不早了。
稍後趙玥出來,從身後攬住她的腰身,撒嬌道:「不想回去。」
崔文熙:「你阿孃若是知道你在這地方風流,非得打斷你的腿。」
趙玥把她摟得更緊,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宣示主權道:「不許養小郎君。」
崔文熙被逗笑了,不屑道:「管得寬。」
趙玥佯裝懊惱道:「我不允。」
那驕矜又霸道的小模樣透著幾分討好的嬌氣,委實令人心境愉悅,崔文熙敷衍道:「好好好,不養小郎君。」
趙玥這才滿意了,又哄她道:「日後元娘想要什麼,我都給,什麼都給。」
崔文熙斜睨他,並未把這話放到心上。
男人這玩意兒啊,只要你滿足他了,當時叫他把頭砍下來給你都行,她又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輕易就被人哄騙了去。
有些話聽聽就好,誰要認真誰就輸了。
看外頭的天色委實不早了,崔文熙親自給他化妝,又把他恢復成來時的模樣。
在替他貼假鬍子時,趙玥想親親她,被她嫌棄了,說醜。
趙玥大受打擊,不高興道:「元娘沒良心,既饞我身子,還嫌我醜。」
崔文熙仔細把假鬍鬚貼周正,抬起他的下巴道:「你若是個老頭子,我可沒興致來這趟。」
趙玥哼了一聲,「我若是個老頭兒,直接強取豪奪把你弄到宮裡頭完事,哪還用得著出賣色相勾引你?」頓了頓,「能用色相解決的問題,我何必大費周章用強權惹惱你?」
這話把崔文熙氣笑了,沒好氣打了他一板。
趙玥敏捷地抓住她的手腕,非要湊上去親她,她受不了那醜樣,一把推開,他自是不依,兩人滾到地上打鬧,像孩子似的咯咯發笑。
剛剛才整理好的衣裳又被扯散了,崔文熙的髮簪被他抓落,滿頭青絲從指間劃過,一片旖旎。
趙玥與她勾纏玩鬧,愛極了肌膚相親帶來的極致愉悅,只想沉迷其中,一點都不想回去。
也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道提醒聲,「主子,天色晚了。」
趙玥「唔」了一聲,趁著崔文熙沒動時又親了她一下,她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他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問:「我的鬍鬚有沒有歪?」
崔文熙這才撿起髮簪,被趙玥接過,非常仔細地把她的烏黑長髮一點點挽起,固定好。
當時他的動作非常輕柔,一點都不毛躁,絲毫沒有扯痛她,這令她頗覺詫異,因為就算是慶王,成婚七年也未曾親自替她挽過發。
那人的指腹溫暖柔和,按到頭皮上非常舒適。
崔文熙破天荒地生出些許異樣的感觸,原來一個男人溫柔起來是這樣的啊。
挽好發,居然還不錯。
崔文熙問道:「小子是不是經常替女郎綰髮?」
趙玥自然而然答道:「小的時候我養在祖父膝下,阿孃經常犯頭疼,為了哄她寬心會時常替她按壓頭上穴位舒緩,練過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