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這個名額了……」……
隨著史真人身上的氣勢急速攀升,無形無質的壓力頓時如一重重狂濤巨浪壓迫著眾人的心神,越來越多的弟子抵擋不住,選擇了棄權。
就連陸景等十大強者,臉色也由剛剛開始的輕鬆,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好在史真人的氣勢並不是無休止的提升,等到三個擂臺上剩下的人只有三百的時候,他當即收斂了氣勢,讓剩下的人大大鬆了一口氣,一個兩個眼中都殘留著驚悸。
「這就是紫府真人的實力麼,只需站在那裡不動,單憑氣勢就可以讓五百多個入道三層的弟子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第一次認識到紫府真人的恐怖實力,陸景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好了,現在進入挑戰環節,誰被淘汰後不服氣的,可以挑戰臺上任何一人。」史真人面無情說道,絲毫看不出剛才那恐怖讓人窒息的氣勢,就是從他身上釋放而出。
進入挑戰環節,那些被淘汰後又不甘心的弟子,頓時興奮起來,眼睛賊亮賊亮的,開始在擂臺上挑選物件,畢竟機會只有一次,誰也不想浪費這次機會,因此,選中的對手越弱就越好。
與那些淘汰的弟子不同,臺上不少弟子都有些緊張,暗暗祈禱不要讓人選中,他們之中,有些是靠堅定的意志抗下史真人的氣勢壓迫的,真正的實力,卻未必就比那些淘汰的弟子要強,如果這個時候被選中,並被擊敗了,那就倒霉到家了。
當然,沒人會傻到去挑戰陸景等十大強者,除非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挑戰很快就開始了,大部分挑戰的弟子最後都失敗了,畢竟能夠抗住氣勢留在臺上的弟子,絕大部分都是有真正實力的。
當然,也有極個別戰力較強的挑戰者挑戰成功了。
不過,十大強者都不怎麼關心那些挑戰,對於他們來說,那種戰鬥的檔次太低了。
約莫一炷香後,再沒有人挑戰了,史真人都準備宣佈挑選結束了,這個時候,一句聲音突然響起。
「陸景,我曹浪要挑戰你!」
一個黑瘦的青年從第一擂臺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出,冷冷地望著陸景。
臺下的弟子聽到有人要挑戰陸景,不由譁然起來,許多紛紛打聽曹浪是何方神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挑戰十大強者之一的陸景。
一個知情者說道:「曹浪師兄兩年前就晉級入道三層了,不過,曹浪師兄一向比較低調,經常外出歷練,所以一直名聲不顯,但曹浪師兄的實力卻絕對很強,前段時間雷雲山之戰,他一舉滅殺了二十頭雷鷹,如果不是陸景師兄與那一位雷鷹族王族天才戰鬥戰績驚人,蓋過了曹浪師兄的光芒,恐怕曹浪師兄現在已經是十大強者之一了。」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弟子都將曹浪晉級入道三層後一些輝煌戰績說出來,許多人才知道,原來外門弟子中還隱藏著如此一尊強者。
曹浪聽著下面的議論聲,臉上雖然面無表情,顯得「十分淡定」,但是心中卻有一絲絲得意,他低調了這麼多年,不就為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麼。
本來,雷雲山之戰,就是他崛起的時候了。
但是,沒想到出了一個陸景,將屬於他的光芒全部搶走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沒用功,根本沒人關注他,甚至,陸景還登上了他一直覬覦的十大強者的寶座,這讓他如何甘心?
今天,他就當著眾人的面擊敗陸景,讓眾人知道,他曹浪比陸景更有資格成為十大強者。
曹浪一邊臆想著擊敗陸景之後,立即就可以成為眾人崇拜的十大強者之一,心中不由一片火熱,再次喊道:「陸景,你難道不敢應戰?」
陸景望著曹浪,目光微微一凝,他已經認出來了,這曹浪就是自己剛登上第一擂臺時,那個臺下對自己帶有敵意的黑瘦青年。
聽到下方眾人的議論,陸景大致也明白曹浪為什麼敵視自己了,敢情這曹浪認為自己搶了他的十大強者的寶座,所以,才對自己這麼恨。
史真人聽見曹浪要挑戰陸景,眉頭一皺,聲色俱厲說道:「曹浪,你不要胡攪蠻纏,你現在已經有進入秘境的資格了,還挑戰陸景幹什麼?」
曹浪看見史真人那冰冷的表情,心中微微一顫,不由生出了一絲放棄挑戰的念頭。
但就此時,貴賓臺上的秦執事飛了過來,笑道:「史道友何必阻止他們呢,我們陰魔宗本就提倡強者為尊,弟子之間相互挑戰也是很正常的事,既然曹浪要挑戰陸景,那就由得他們去吧。」
「這……」史真人不知道秦執事與陸景之間的矛盾,他也不願意因為一件小事惡了秦執事,現在秦執事這麼說,他不由有些遲疑了。
「執事大人,我同意與曹浪一戰!」
陸景一步跨出,目光一抬,卻沒有望向曹浪,而是望向秦執事,眼中隱隱有一絲殺機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