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豪華的莊園之前,突然出現兩道人影。「少爺,他們不是我們陸家的人,而是墨家的武士。」王管家指著硃紅大門之前的兩個黑衣武士怒聲說道。
陸景望著依稀有點熟悉的大門,再看到大門之外,殘留著一絲猩紅血跡,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他連看都不看那兩個墨家武士一眼,而是將意念釋放出來,籠罩住整個陸家莊。
剎那間,陸景在一個陰暗的柴房中,看到了三道身影,其中一箇中年昏睡在一片枯草之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身上滿是溼潤的血跡,雙腿更是被打折了,而中年身邊,有一個臉色憔悴的美婦一邊低哭著一邊用溼巾擦拭著中年身上的血跡,且,她的臉上有五道鮮紅的指印,好像不久前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
就在美婦身邊,還有一個哭紅了眼睛的小女孩,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般。
「該死!」
看到這一幕,陸景暴怒了,他心中彷彿爆發了一座火山,怒火直衝九天。
「王管家?你還敢回來?」
大門之前的兩個墨家武士看到王管家後,眼睛一亮,雙雙出手,就要將王管家拿下。
「滾!」
只是,他們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陣炸雷般的聲音,然後他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飛回去。
「轟!」
兩個墨家武士的身體直接撞穿了後方的大門,飛進了莊園之內。
「父親,母親,不要怕,孩兒回來了。」
陸景大喊一聲,然後冷著臉色,走進陸家莊中,腳步從兩個倒在地上的已經沒氣了的墨家武士的身體上面跨過去。
「是誰這麼大膽,敢來我墨家的地方搗亂。」
莊園內部,傳出一聲怒喝,三十多個墨家武士衝了出來。
「墨家的地方?嘿嘿!」
陸景從牙縫中擠出一絲冷笑。
衣袖一揮!
呼,一道法力如狂風般席捲而出。
砰砰砰砰……
一個個墨家武士,頓時如破敗的稻草人般,噴血倒飛,之後癱軟在地上,再也不能起來。
「仙師!」
望著陸景的身影,重傷倒地的墨家武士一個個心中冒出一個恐怖的名詞。
「王管家,你將這些人捆綁起來,我去見過父母大人。」
陸景說著,連看都不看地上的墨家武士一眼,就嗖的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向剛才「看」到的那個柴房飛去。
「我兒,我兒在哪?」
此時,柴房中的美婦也激動的從柴房中衝了出來。
「母親。」
陸景看到母親柳氏,連忙飛了過去。
「跟你父親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果然是我兒陸景。」柳氏抱著陸景的手臂大哭起來,彷彿要將這一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看到母親這副樣子,陸景心中難受至極,而他對墨家的仇恨更深了。
「快,快救救你父親。」哭了一陣子後,柳氏終於恢復過來,連忙拉著陸景進入柴房中,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成了仙師,可能有機會將重傷垂死的丈夫救過來。
「母親放心,有我在,父親很快就能恢復。」
陸景進入柴房中,安慰了母親柳氏一句,就向躺在枯草上的父親走去。
他意念一動,就將父親身上的傷勢看過通透,父親身上受到的傷確實很重,不但兩腿被打折,而且,五臟也震裂了,可以看得出出手的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這讓陸景心中殺意瀰漫。
按理說,父親陸天成受到了這樣的傷勢,就算普通的修士過來,也只能勉強將陸天成的命吊住,但想要完全恢復,卻是很難了。但是,陸景卻不同,因為他身上有建木神樹,這點傷勢,小意思。
只見陸景一把抓住父親陸天成的手,心中一動,腦域深處的建木神樹,就湧出一股勃勃生機,通過陸景的手,傳進了陸天成的體內。
只是片刻間,陸天成的五臟裂紋就恢復了,接著,陸景猛然用法力矯正父親陸天成的雙腿,而後再控制生機湧去,數十個呼吸後,陸天成的雙腿也恢復了健康。
「景兒,你回來了?」
此時,陸天成醒來,目光望著陸景,臉上浮現難以言述的激動與驚喜。
「我回來了。」陸景看著陸天成臉上的激動反應,感受到一股濃濃的血脈之情,心中終於也完全接受了這個家。
「天成,太好了,你終於沒事了。」柳氏看著陸天成恢復過來,激動地走了過來,陸天成受傷之後,她心中就懸著一塊大石,現在這塊大石終於移開了。
「景兒,你回來就好,只是墨家……」陸天成高興一陣後,有些擔心道。
「父親放心即可,墨家,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陸景斬釘截鐵說著,臉上殺氣四溢。